有個男子雖然雙目失明,但是他的太太買衣服,他總是表示意見。他倆手拉手坐在一起,聽店員形容衣服的樣式、顏色。店員介紹了幾套後,他會突然說:“那套最好。”妙的是他選的衣服差不多總是太太最喜歡的。“你哪兒學來的好本領?”服裝店老板有一次問他,“怎麼不會選錯?”“這不難”,他答道;”她喜歡哪一套衣服,我可以從她的脈搏跳動中發覺。”
從前有一個跳傘兵,沒有什麼經驗,而且特別膽小。有一天晚上在完成任務時,他為了讓陸地上的人能看到他,就在自己的身上安了許多閃閃發亮的燈泡,可是這個笨蛋偏偏落進了別人的院子裡,院子的主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她聽見聲響以後就把門打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跳傘兵看見有人開門出來,於是他拖著滿身的燈泡,走過去很禮貌的問那位婦人:“很抱歉,太太。請問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那婦人縮成一團望著他,用顫抖的聲音說:“地……地……地球……”
猶太教有一條戒律:教徒在安息日不能摸錢。兩個猶太人在街上走著,其中一個問另一個道:“假如你在安息日看到路邊有一個裝著1000個盾的錢袋,你會揀它嗎?”“噓--小聲點!”被問者輕聲說,“今天可不是安息日--而且--錢袋在哪兒?”
女:“親愛的,聽說你最近干活時心不在焉,產量急劇下降,你的心哪兒去了?”
男:“這就奇怪了。上次我們約會,你不是讓我把心交給你了嗎?”
“今天早上地鐵裡,我差點被擠成照片...” “照片有什麼可怕的 可怕的是和惡心的男人搞成合影!”
新婚第一夜,新娘子為了“辦事”,早就換上了漂亮的絲睡袍,作出誘惑的姿勢躺在床上。
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新郎還是穿得好好的看著窗外,新娘不耐煩地提醒他:“怎麼不脫衣服上床來?”他回答說:“你先睡吧!不要管我,因為我媽媽跟我講過,今天晚上是我所能見到的最美妙的一個晚上,所以現在我不想浪費任何一秒鐘看夜景的機會。”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女兒對肚臍很好奇,就問爸爸,爸爸把臍帶連著胎兒與母體的道理簡單地講了一下,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後,醫生把臍帶減斷,並打了一個結,後來就成了肚臍。
女兒說:那醫生為什麼不打個蝴蝶結?
老師說:"一個傻瓜提出來的問題,十個聰明人也回答不上來."
學生說:"難怪我考試總也不及格."
小弟的班級多善於吟詩作畫之輩。一天老師布置下一個作業題,叫寫一個對於生態平衡的建議書。作業收上來後有一篇建議書讓老師哭笑不得,原來上面隻寫了幾個字:少砍柴,多種樹。少吃動物多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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