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新加坡訊)清明時節上墳,男子疑因一句戲言中邪,之後愛打扮成美嬌娘!
一名男子在清明時分和家人到墳場拜祭先輩,看見祖父墳墓旁邊的墓碑上,有一張年輕女子的照片時,稱贊女子長得貌美如花,還戲稱如果女子沒有死,可以討女子當老婆。
豈料,說完這句無心話掃墓回家後,男子就完全變成另一個人,開始愛做女裝打扮,舉止也變得娘娘腔,十分不可思議。
疑被女鬼纏身的男主角,住在宏茂橋,附近居民致電報館,告知這起令人不寒而栗的怪異事件。
記者在接獲消息後,前往宏茂橋十道第四零九座組屋附近守候,終於親眼見到這位人人皆稱‘美姐’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性感黑色吊帶上衣,花布女裝長褲,提一個紅色手提袋,婀娜向記者的方向走來。一頭染成金色的齊肩頭發,兩邊臉頰刷成粉紅色,再加上桃紅色的嘴唇,十分引人矚目。
據了解,這名‘中邪’男子,自小就在宏茂橋長大,不少住在宏茂橋十道的老居民,都對他有點印象。一些街坊告訴記者,男子小時候本來是個活潑聰明的小男孩,中學的時候還念過名校。
不過,十多年前,在一個清明節,和家人上蔡厝港墳山,掃公公的墓之後,男子就像中邪一樣,開始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別。據知,他甚至因為中邪,而放棄學業,之後便到快餐店打工賺錢。
一名老鄰居說,雖然男子的家人帶著他四處去問神,可是,他始終還是沒有恢復以前的模樣,令疼愛他的母親十分傷心。
自稱是女人.等白馬王子出現
愛作女人裝扮的男子自稱是女人,洋名叫凱蒂(Candy),對中邪一事卻隻字不提。
當記者上前向男子自我介紹,並表示想要採訪他時,他客氣地拒絕了記者。
不過,閑聊間,這名自稱洋名叫凱蒂的男子,竟也願意敞開心房,向記者透露自己‘男兒身、女兒心’背後不為人知的故事。
他說,從三歲開始就喜歡做女性打扮,從小就很聰明,他選擇自己要穿的衣服。
當記者問他,覺得自己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時,他想了想,嘴角微揚,笑著說:‘我是女人’。
記者到男子出沒的地方採訪時,引起不少居民圍觀,當中不少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站在一旁指指點點,有人還不時冒出諷刺的話,如‘他的男朋友在睡覺’、‘你說他美不美’等。
聽在凱蒂耳裡,雖然令他相當不好受,不過他還是堅強地說:‘我不怕這些人,一個人要獨立,不要怕這些人’。
雖然把他當成笑話的人很多,不過,當中也有一些和他相當熟落的人。凱蒂指著一個和他打招呼的女人說:‘你看這個,她比我還要美,她的頭發這麼長,我也要留長發,我要自己像一個公主。’
問他家人是否贊成他這身女裝時,他微笑著不說話,對於家人這個話題,他隻肯說,家中除了父母之外,還有兩個弟弟及一個妹妹。
凱蒂目前沒有工作,他說,自己口才很好,很容易就能說服陌生人,給他一些錢買東西吃。
凱蒂雖然還是男兒身,不過,卻已經把自己當女人看待,除了濃妝艷抹外,甚至連思想,都和女性接近。他大方地表示,自己就和其他女性一樣,正在等待白馬王子的出現,而且還要對方,帶著他離開這裡。
話說一名書生和一名武生酒館相遇,喝酒之余書生提議對詩,要求必須用到"園又圓,尖又尖"。書生言道:
    筆杆園又圓,
    筆頭尖又尖。
    一筆寫三字,
    做個文狀元。
武生對道:
    彎弓園又圓,
    羽箭尖又尖。
    一弓射三箭,
    做個武狀元。
這些被旁邊一woman聽見,就對曰:
    肚皮園又圓,
    奶頭尖又尖。
    一胎生二子,
    文武雙狀元。
張丞相酷好草聖張旭之狂草,但他的字卻寫不好,為同僚們所譏笑。他本人卻泰然自若,不存介蒂。
一天,張丞相偶然吟得一詩句,便索筆疾書,滿紙龍飛鳳舞,人莫能識。丞相讓他的侄子謄抄。侄子每遇波折奇險之字,便惘然擱筆,拿著字問丞相:“這是個什麼字?”張丞相熟視良久,終不能識之,遂訓其侄:“你為何不早問,致使我忘記了是何字。”
一位貴婦人去西班牙巴塞羅納旅游,中午來到當地最負盛名的飯店就餐。她看到旁邊桌子有一位女士正在吃一種很長的棍狀物,一種她從來沒見過得食品。這位貴婦人想那一定是西班牙的特產一定要品嘗品嘗。她叫過來服務生,問那是什麼原料作的。那服務生很有禮貌的說:“夫人,那是牛鞭。”一聽是牛鞭,這位貴婦人連忙也要點一客。但那服務生卻道:“對不起,夫人,我們這裡的牛鞭都是取自斗牛場裡被殺死的牛,而我們城市一星期隻舉行一場斗牛。所以現在沒有新鮮的存貨。不過您可以預訂下星期的。”沒辦法,這位夫人隻好預訂了一客。
一星期以後,她准時來到飯店,這回沒多久,她點的菜就被端了上來,但蓋子一揭,這位貴婦人勃然大怒,叫過上回的那個服務生,問道:“上星期我見得那個鞭有三尺長,但今天我這個怎麼還不到七寸?”服務生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道:“對不起,夫人,這星期,牛嬴了。。。。”
兩盲人婚後以賣唱為生,四海為家,辦事時;有一個暗號(造餅)。這一天生意很好,都很高興,走到一大深林,丈夫說;造餅呀?媳婦偷偷一樂,造幾張呀?好幾天沒造了,怎地也的兩三張呀。哎呀,跟前能不能有人呀;丈夫扯著脖子大聲喊了幾聲;有沒有人呀,我們打聽個路;半天沒人知聲,兩人放心了。兩人剛准備好,丈夫突然想大便;媳婦說;遠點,別臭著我。 這時有個砍柴的跑腿子聽著這邊喊,以為出什麼事那,過來一看;啊!天下有這好事?上來一頓暴干,拔家伙就走。丈夫回來剛想上,媳婦說話了;你真厲害,准備造第四張呀?丈夫一聽壞了,有人來過。提起褲子罵起來了;操你媽的,打聽道沒人知聲,招呼造餅沖上來。

獵人正要向大熊開槍,大熊甜言蜜語他說:“談判不是好過開
火?你需要什麼,說吧。”
獵人把槍放下說:“我要皮大衣。”
熊說:“這一點也不難,咱們坐下談吧。”
過了一陣,熊拍著凸起的肚皮往回走:“瞧,咱倆都滿足了吧,
我不餓了,你也穿上了皮大衣。”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一個4歲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單獨在育兒室裡,她3歲的弟弟敲敲門。“嗨,讓我進來。”男孩子說。“我不能讓你進來,”4歲的女孩子傷心地說,“我穿著睡衣,媽媽說小女孩穿著睡衣讓小男孩看見是不好的。”
3歲男孩子想了一會兒,正要走開時,他的姐姐在裡面叫道:“你現在可以進來了,我把睡衣脫掉了。”

時至秋日,男生宿舍樓布告欄張貼一巨副告示:“據查,少數男生用望遠鏡觀察對面女生舍景,並以此為樂事,此事有傷風化,自今日起明令禁止。”眾生嘩然,卻聞一男生滿不在乎曰:“已是秋日,風景哪如盛夏……”
李不太白小時候淘氣異常,有一天他偷了一隻雞,正在河過給雞拔毛,這時有人走過不,李不太白急忙把雞扔進河裡。那人問:你在干嗎?河裡是什麼東西?李不太白說“那是一隻雞,它正在游泳,我在這幫它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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