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作為家庭主婦的小楊,近來十分郁悶,過年期間,她也沒有興致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原來,去年12月20日那天,因為一句笑話,家住納金路的小楊與房東老大爺起了爭執,她的右手小指竟被老大爺咬斷了。
當天下午,小院子閑著的人都在外面晒太陽,小楊一邊扑打晒在院子裡的被子,一邊和鄰居搭腔。大家正談得高興,突然,小楊對著房東老大爺開了一句玩笑:“大爺,大年三十那天的房租不交可以不啊?”一句玩笑話,老大爺卻當了真。
“怎麼能不交呢!你就天天想佔便宜,天底下哪有這種便宜事!”老大爺頓時火冒三丈。見老大爺把玩笑當了真,小楊也沒多說話,自個兒上了二樓的房間。可是,房東老大爺並未善罷甘休,對著小楊大聲罵得沒完沒了。本來性格就剛烈的小楊也來氣了,“你罵誰呢?一句玩笑就當真了,還能不能讓人和你說話了?”小楊也罵開了。看到小楊氣勢上來了,此時的老大爺更加來勁兒,兩人的對罵聲將鄰居的勸架聲全然淹沒。
“你有本事下來,咱們面對面單挑。”房東老大爺擺開了陣勢。小楊也不甘示弱,“下來就下來,誰怕誰。”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事發生了,下樓後,兩人吵了幾句,竟然動起了手。“啊!我的手指斷了。”隨著小楊的一聲尖叫,整個院子靜了下來。隻見小楊的右手小指直冒血。

原來,小楊伸手去撓房東老大爺的臉,不料小指一下戳進了房東老大爺的嘴裡,氣急敗壞的老大爺一用勁就將小楊的小指“分了家”。最後,在鄰居的幫助下,小楊被送到120進行治療。

晚宴上,約翰的女秘書喝醉了,約翰隻好駕車送她回家。回到
自家後,約翰怕妻子不理解,沒將這事告訴妻子。
第二天下午,約翰駕車陪妻子去看電影,猛然間,他發現妻子
腳邊有一隻女人皮鞋,他趁妻子眼睛看車窗外的一瞬間,拾起這隻
皮鞋將它扔到窗外,這才鬆了口氣。
不料,此時妻子轉過頭來,用腳碰了碰約翰,問道:“約翰,
你看到我的另一隻鞋了嗎?”
男士俯身彎腰,看著正用雙手幫忙扒開的小姐,低聲親切的問:“進去了沒?”
這時小姐雙手不用再幫忙了,說:“沒問題,進去了。”
“會痛嗎?”男的小聲的說著。
“真好,一點也不。”女的很高興的回應著。
“要不要動動看?”男的體貼地說。
女的果真動了動,愉快的回答道:“哦!太好了,我從來沒有感到這麼的舒服,你是第一次。你看它軟硬適中,大小剛好。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好不過了,真的很感謝你。”
那男士隨口說著:“不用謝我,那是應該的。這麼說,就這麼定了!”
女的迫不及待的要求說:“是呀!但請你的動作要快些,我等不及,沒時間了。”
兩分鐘後,櫃台把包裝好的皮鞋送到這位小姐的手中,她付款後高興的離開了。
昨日太太出差,所以今日太太不在家。沒有吃晚飯。
  今日太太又不在家。又沒有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還沒有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父母,在父母家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妹妹,在妹妹家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探望老友。老友太太也不在家。沒有吃晚飯。
  今日太太還不在家。打電話問太太什麼時候回家。
  今日太太要求我不要駝背。答復太太我想撿錢包。
  今日太太又要求我不要駝背。答復太太我需要表現得謙虛。
  今日太太大怒,要求我不要駝背。答復太太我要對你鞠躬盡瘁。
  今日周六,在家下棋,連贏太太五局。沒有晚飯吃。
  今日周日,在家下棋,連輸太太五局。晚上太太給我燉肉吃。
  今日周六,和太太商量好我贏兩局輸三局。然後開始和太太下棋。
  今日太太問我是否愛她,立刻答復說是。太太問我是否仔細考慮過,答復說:總回答都習慣了,沒有考慮。沒有晚飯吃。
  今日考慮半天才答復說我愛太太。沒有晚飯吃。
  今日不肯答復是否愛太太。沒有晚飯吃。
  今日晚飯評論太太烹飪手藝。飯後被罰刷碗。
  今日太太講了一個笑話,我沒有笑。花一個小時講笑話哄太太笑。
  今日捉到太太早晨上班忘記關燈。罰太太五元。
  今日被太太捉到在家吸煙。罰我五十元。
  今日太太生病不能做飯,我做。打碎一隻碟子。
  今日太太生氣不肯做飯,我做。打碎四隻碟子。
  今日早晨上班前親太太一下。上班遲到了。
  今日周六,早晨太太親我一下。所有的家務都歸我做了。

這天,學校食堂的大門上貼出這樣一則啟示:"失物招領:本人在教師公寓內拾到一個皮夾,內有現金若干......"
第二天再看,卻發現這則啟示的標題變成了"師勿招領"!
幾何課上,阿SIR正提問一溜號學生:“由線和面組成的是什麼?”
該生脫口而出道:“餡和面?餃子唄!”
  那天女友又抱怨說:“你看王某某又給他女友買了一條鑽石項鏈。我同學的男朋友又給她買了對24K的耳環。我們戀愛這麼多年,你給我買過什麼啊?”
  我:“放心,我為了你一定會努力的,很快我要為你買一棟豪華的海邊別墅,買好多好多珠寶,還有跑車……”
  女友:“傻瓜,你要知道搶銀行是得坐牢的。”
石頭和年糕打架,石頭飛起一腳就把年糕踢進了大海…………

從前有一對戀人私定終生,但是男生需要服兵役,便和女生定下誓言,給了女生一枚鑽石戒,並許諾在三年後的今天與那女生碰面,到時候,那枚戒指作為婚戒. 好不容易3年過去了,女生一直在等男生,卻一直等不到,她傷心過度,絕望的她把鑽戒扔入大海,遠走他鄉.可是,那男生其實也一直在等那女孩,可是,女孩誤解了約會地點,於是便永遠的成為了遺憾.男生傷心欲絕…過了幾年,男生出外釣魚,猜猜看他釣到了什麼?
“年糕”!!!

一個足球迷興致勃勃的對女朋友吹噓說:“對足球,就要向對情人一樣,要有纏的功夫。一雙腳能象牛皮糖一樣粘在足球上,那就絕了。”
女朋友:“然後呢,就一腳踢開。那才叫絕呢。”

“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種具有豐富感情的花,懂得愛情,也懂得復仇。”奇異植物展廳中,講解員帶眾人來到一盆綠色盆景前。
“哦,這也可以叫玫瑰嗎?”楚風的手不經意拂過那細長的葉片,“上面沒有一朵花,隻有韭菜一樣的葉子。”說著,捏緊了一片葉子。
“先生,別傷害它,洛厄斯會復仇的,”一個婉轉憂郁的聲音響起。
楚風抬頭,目光與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馮倩兒,與自己在同一個旅行團中,那是個美麗得近乎飄渺,有點不食人間煙火般脫俗的女子,一雙大眼睛總帶著淡淡憂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帶著點慌亂。
兩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錯,擦出一絲火花,馮倩兒已移開腳步,離去。楚風突然覺得手中的葉子在顫抖,他迅速扯下一片葉,快步離開。
身後,仍是講解員的聲音:“洛厄斯玫瑰原產於非洲,現已瀕臨滅絕,這種植物被稱為‘玫瑰’,卻不會開花。在非洲土著傳說中,洛厄斯被傷害時,是會開花的,但盛開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會向傷害它的人復仇……”
傍晚,楚風在海邊沙灘上漫步,手中攥著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來的葉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團。當他看到前面獨自走著的馮倩兒,快步追上去,微笑著打招呼:“嗨,馮小姐,我叫楚風,今天你和我講過話的。”
馮倩兒輕輕笑了笑:“是,我記得,在洛厄斯玫瑰那裡。”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個人――別誤會,因為我是自己來的,才會注意看誰和我一樣孤單。況且,馮小姐這麼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亂講。”
“沒什麼。楚先生,今天在展廳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葉子?”
“你看到了?我以為沒有人看見,才扯了一片,竟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幸好你沒有告訴講解員,否則這片葉子,要罰我不少錢呢!”
馮倩兒眼中現出憂郁神色:“這與錢無關,你,不該傷害它的。”
“難道馮小姐真相信洛厄斯會復仇?”楚風的聲音帶點取笑。
馮倩兒嘆了口氣,卻什麼也沒有講。
回到自己的房間,楚風發現葉子被揉成了一個小團,緊緊團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綠色。他順手把它丟在杯子裡。
隔天旅行團出發,楚風已經和馮倩兒走在一起,一同看風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馮倩兒總是那樣憂郁,她不愛與旁人講話,惟獨對楚風,那樣的溫和。大概楚風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談,還有舉手投足的那翩翩風度,讓他贏得了馮倩兒的青睞。他們在一起時,馮倩兒很少談自己的情況,總是楚風在講,講各種奇聞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馮倩兒看向楚風的目光越來越溫柔,卻更憂郁,她也曾向楚風說起洛厄斯玫瑰復仇的傳說,讓楚風當心花妖的到來。楚風卻是大笑著,說自己是唯物主義者。馮倩兒搖著頭,喃喃說:“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洛厄斯的傳說?花妖真的是會復仇的呀……”後來,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風第一次吻馮倩兒,是午夜的街頭,那是旅游要結束的前一天,他們在明日就要隨團回到來時的城市。馮倩兒的嘴唇柔軟,溫暖,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猶如玫瑰的花瓣。楚風用力擁住馮倩兒,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馮倩兒微微喘息著,回應楚風的熱吻。
回到賓館,兩人的目光糾纏在一起,沒有誰提議,沒有誰主動,兩人幾乎心照不宣的同時走進了馮倩兒的房間。
更加熱烈的吻,燃起在兩人的唇邊,溫柔的纏綿中,馮倩兒感覺到楚風將他口中的一個涼涼的小東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麼,已順著咽喉滑下。馮倩兒沒有機會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幾乎要融化在楚風火般的懷中。
激情過後,馮倩兒乖巧的躺在楚風身邊,溫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風臉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長發,輕聲說:“風,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親密,以後,我們大概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是的,是最後一次。”楚風的聲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風?”馮倩兒有些驚訝。
“洛厄斯玫瑰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植物,如此珍貴,你竟可以擁有整花園的洛厄斯。”楚風溫柔的眼神消失,換上一種冷漠,甚至殘忍的神情,“那是從非洲偷運回來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葉片具有罌粟一樣的功效,可以提煉出讓人極度興奮的物質。可程偉知道,並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際,在帶回的筆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種子。”
馮倩兒的身體僵住了,她直起身,驚恐的望向楚風,聲音有些沙啞的問:“你,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程偉不敢把洛厄斯種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養了你兩年,給了你一個帶花園的房子,盡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對你已經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園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處。洛厄斯生長速度驚人,很快就長滿了花園,當時程偉是多麼的開心,他仿佛看到了滿園的黃金。”楚風那沒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聲音同樣冷漠。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知道了,程偉就是你們殺的吧?”馮倩兒沒有了最初的畏懼,聲音已經恢復了冷靜,“你們販毒,程偉制毒,他影響了你們的生意,所以你們殺了他。我不知道怎樣制造毒品,你來找我沒有用。隻有程偉自己知道,他已經死了!”
楚風搖了搖頭:“很難生長、以至於瀕臨滅絕的洛厄斯,為何在你的花園中生長繁盛?因為,洛厄斯生長在花妖的身邊。”
馮倩兒向後一縮身:“你,都知道了?你還知道什麼?”
“洛厄斯的種子,是它的葉片,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植物,對吧?最適合這種植物生長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體。當吸食洛厄斯的人,從身體裡長出那朵鮮紅的玫瑰時,花妖的復仇,已經開始了。”
“你方才給我吃的,是什麼?”馮倩兒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麼。
楚風起身,和平日一樣的優雅穿好衣服,緩緩回答:“你與程偉狼狽為奸,共同試驗如何提煉毒品,一次又一次傷害花妖的身體。當程偉死後,你為了逃避追殺和法律追究,竟殘忍的連根鏟除了全部洛厄斯!美麗的外表下,你隱藏著多麼骯臟的靈魂!你如此的傷害著花妖,所以,他向你復仇了。”
馮倩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當你身邊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個個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識到了這些。你發現花妖的傳說是真的,並且花妖跟隨著那些偷運的種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園裡。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遠離來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簽証,隻好跟隨旅行團一次次遠離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國。”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馮倩兒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風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帶點憐憫的望著馮倩兒,低聲道:“你不想死,誰願意死呢?你以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隨意的摧殘?當你殘忍的傷害著洛厄斯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它們的感受?連我,也險些死在你的手中……”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旅行團准備返回,清點人數時,發現少了一個人:馮倩兒。
一個旅行團團員說:“最近馮倩兒總是很不正常的樣子,常常一個人自言自語,好象是和誰講話的樣子。仿佛,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別人看不到呢。”
負責人在尋找未果的情況下,讓賓館的服務員打開了她的房間,在她的房中,眾人驚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體臥在床上。讓人感到恐懼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盛開出一朵觸目驚心的玫瑰,卻長著細長的葉子。
沒有人看到過,洛厄斯開花的樣子。
所以,沒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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