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們老師在學校開了一個課程,教青少年正確的性知識,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說,隻好騙他老婆說他教的是“劃船課”。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個他老公班上的一個學生,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課情形。學生說:“老師的上課實在太好了!讓我們獲得不少正確的知識!”師母卻感到驚訝,且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這怎麼可能,他對這些事一點經驗也沒有!我記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還把帽子弄掉了!!”

一個喜猜忌的妻子,無論丈夫到何處旅行,她均會以電報追蹤,丈夫對此厭惡之極。
一天,丈夫外出,剛下榻到旅館裡,即接到妻子發來的電報:“別忘了你已婚。妻子。”
丈夫思慮了片刻,立即回電:“你的電報尚未收到。夫字。”
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給她的二年級學生上第一節課,為了給學生落下好印象,她在黑板上畫了一個蘋果,回頭問學生,曰:“這是什麼?”學生答曰:“屁股”她被氣的哭著去找校長,校長來到班上,教訓起學生來:“是叫你們欺負老師?”回頭一看黑板,勃然大怒道:“好呀!你們不僅欺負老師,還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屁股!”
今天早上的天氣好好哦~~真是適合游泳,恩!
我名為羽,現年十四歲,雙子座,這個暑假過了,就要讀初三了。我最喜歡游泳,游泳仿佛是我的生命一般重要,泡在水裡的感覺好舒服好舒服。有時候我實在是“粉”懷疑我前世是不是“小美人魚”?呵呵,見笑了。嗚,已經是五點半了!啊,要來不及了!如果遲到了會很不合算的,我想要游足一個半小時。
游泳池――咦?怎麼今天好少人?平時都是滿滿的一池人,不會那麼多人說好一起不來的吧?管他呢,這樣隻有舒服,不是嗎?呵呵~恩――游泳就是好玩,就算你在水裡泡上一個半鐘頭,也是很開心的說――“大哥哥,你一個人嗎?”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左耳下方約45°的地方傳來。
我低下頭去,一個很可愛很可愛的小女孩,站在我的旁邊。
“我是一個人沒錯啦――不過我不是大哥哥,而是大姐姐才對。”我摸著她濕濕的頭說。
她睜著疑惑的眼睛瞪了我好一會,才緩緩的說道:“可你不像是女孩子――”
媽的咧,我承認我是比較像男生,可也不至於要這麼傷我自尊吧?何況,我現在穿的是泳裝耶――這個小女孩肯定視力大有問題0你看過哪個大哥哥穿女生的泳裝的?所以,我是大姐姐啦!我耐心地教導這個頑靈不化的小孩。
“哦――大姐姐~”不愧是小女孩,聲音嗲的一塌糊涂。看在她這聲稱呼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呵呵,孺子可教也~“大姐姐,教我游泳好不好?”算你找對人了,我可是游泳高手0好啊,你想學哪一種的?”
“蛙泳1她的聲音甜得我骨頭都快酥掉了。怎麼像調查過我的,蛙泳可是我最拿手的了。“那大姐姐,你先游給我看看好不好?”小女孩一聲令下,我義不容辭的向前游去。約摸游出三百米左右,我回過身去,想要叫小女孩過來。可游泳池中哪還有她的身影?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水裡蠕動著。真是奇怪,哪裡去了?或許是她媽媽把她帶走了?應該是這樣的吧――不然還能怎樣?我也就沒再多想。游泳池裡的那幾個人開始往岸上走去,到最後,整個的游泳池居然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呵呵,做夢都想一人霸佔一個游泳池,今天就願望達成了!不錯不錯~我在池裡暢游,從這頭到那頭,從深水區到淺水區,我游得快樂極了!直到我累了,我才緩緩的爬上岸去。今天我游的時間好像特別的長,不止一個半鐘頭了吧?誰知道呢!在走去更衣室的路上,整個游泳池的時間仿佛靜止了般,悄無聲息。救生員隻是靜靜的坐在高台上,看更衣室的鄒大媽也好像沒有感覺的呆呆坐著。
今天是怎麼了?我一邊沖著水一邊想著,怎麼每一樣東西、每一個人都怪怪的?恩?不對。剛才我明明站在深水區的,那個小女孩是怎麼來到我的身邊的?算了,想也想不出什麼的,快點洗完澡回去了,離開這裡……我把新買的“黃飄”抹在頭上,搓揉著。然後我把滿是泡沫的頭伸去沖水,低著頭,我想著今天早飯究竟是該去吃西式的還是中式的?忽然,水管裡傳來一陣類似“卟卟哇哇”的聲音,我不知該怎麼形容那聲音,隻是覺得好像一個人在痛苦的呻吟。
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恩?怎麼這些水感覺上粘粘稠稠的?我睜開眼睛,隻見滿手滿身的血!不,這不是我的血,那麼――“嚇1我倒吸一口冷氣,水管裡竟然在噗噗的往外噴血0藹―”克制不住恐懼的我,拉開嗓子尖叫起來。聞聲,鄒大媽從外面沖了進來,“怎麼了?”她不滿地看著我,微皺著眉頭。
“血……血……”我見到個人,竟覺得狂喜。
“什麼什麼血?”鄒大媽疑惑。
“籠頭裡冒出來的是血!”我急急地叫。
“哪裡有什麼血?”鄒大媽的口氣聽起來不耐。
“藹―?”聞言,我轉過身去,看向那個水龍頭――恩?恩?恩?現在籠頭竟正常的流著清澈的水!?我再看自己的身上,也隻有一些殘留的泡沫,連一絲絲的血星都沒有,“怎麼回事啊?”這次換我不解。
“你不要緊吧?羽,我看你是這個暑假來游的太多了,所以太累了吧!才會看見些有的沒有的。”鄒大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或許吧――”我已經沒有余力去在意她的傷人的眼神了。可能真的如她所說,最近太累了,才會產生幻象的。“那你快點洗,要開始下一場了。”鄒大媽徑自走開去。
幻象?應該是的吧。不然又還能怎樣?可是剛剛血從我指縫中流過去的觸感到現在仍殘留著,若是幻象,怎麼會如此的真實?唉――我又站到水流下,想要沖去身上的泡沫,然後立馬離開這裡。突然,有一個什麼東西從水管中掉出來,打到了我的頭。
“什麼啊?”我撿起那個東西。是一個小小的戒指。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女生們很喜歡的小戒指。它閃著冷冷的藍光,相當的漂亮。咦?看這個戒指的質地、光澤等等,是一隻真的藍寶石戒指!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這個戒指好像哪裡看到過……“大姐姐,那是我的戒指――”忽然響起的一個聲音讓我一驚,手一抖,戒指掉在了地上。聲音的主人走過去撿起了戒指,又轉過來對我甜甜的笑著。是剛才的那個小女孩!我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真是的,干嗎突然跑出來,嚇我一跳。以後不可以這樣的,哦?”
“哦――可是我站在這裡已經很久了,看你一直看著那個戒指發呆,就……對了,姐姐,你為什麼會嚇到啊?”不知為什麼,小女孩說這話時,眼裡閃著一種很奇異的光彩。
“沒、沒有啊,你突然跑出來,我當然會被你嚇到。”我知道我是在刻意回避她的問題。
“真的嗎――?”她微笑著說。我覺得這個小女孩眼裡的無法言喻的東西使人產生一股深深的恐懼。天藹―這是一個小孩該有的眼神嗎?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陣的可怕的呻吟聲,而且聽起來並不是一個人的,而是――許多許多人的!我拉著小女孩沖到游泳池邊,隻見到泳池裡面已沒有一滴水了。怎麼可能?我剛才還在這裡面游泳呢……就算是放水,也不可能怎麼快的啊!更恐怖的是,泳池的中央躺著無數具蠕動的身體!或者,還不如說是尸體!正在不停地揮動著手或腳,發出痛苦的呻吟。那呻吟的聲音一波波的傳入我的耳朵,直達大腦,我覺得頭好暈好暈,全身都沒有了力氣……我撐著身體辨認著泳池裡的尸體,都是經常來泳池游泳的人――怪不得今天的人會這樣的少。有人在我身後推了一把,我無力的跌進了那一堆尸體當中。躺在那裡的尸體,仿佛復活似的向我涌來……在他們把我淹沒的那一瞬間,我看見泳池旁的小女孩依舊甜甜的對我笑著,隻是在這時看來,竟是那麼的毒惡,透著一股冷冷的寒光……我靜靜的躺在泳池的底部,和眾多的尸體一起。等待著下一個獵物的到來……小心了……
  從前,有一個武官在戰場上督陣時,查獲一名逃兵,他大發雷霆,寫下了一道手諭:作杖斃論處。誰知“斃”字不會寫,想改打軍棍,可是“棍”字也不容易寫。最後隻得對逃兵說:“去吧!今天便宜你了。”
一天,上帝見到天堂的守衛在睡覺,於是上去就把他叫醒了。“你個混蛋,好好看門,別讓誰都進,死的冤的進,死的明白的下地獄去!”上帝說。
過了一會,有三個魂飛上來了,看門的把上帝說的告訴他們。
第一個上去就說:“我死的才冤呢,我一直懷疑自己的妻子有外遇,那天我假裝出差,半道有折回家去,發現妻子一個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我想一定有奸夫,於是裡外找,誰知沒找著。突然在陽台上看見一隻手,我想一定是那奸夫,於是抄起擀面杖便打,把那人打下樓去。但我家是7樓,竟沒摔死他。我那起電冰箱便向下砸去,把他給砸死了。後來我越想越氣,給氣死了,你說我冤不冤?”
第二個又說:“我比你冤,那天我在陽台晾衣服,一陣風吹來把衣服吹下去了,我一下沒夠著就摔下去了,幸虧我手快,抓住了樓下的陽台,剛想上去就有人用擀面杖打我的手。把我打了下去,我命大,7樓還摔不死,沒想到樓上的人又扔下了一個電冰箱把我給砸死了。你說我不是比你冤嗎?”
這時第三個上去就說:“我比你們三個都冤,我在電冰箱裡呆的好好的,稀裡糊涂的就被人扔下去了!!”
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校長宣布學習成績優秀者名單,並請他們上台領獎。
  “第一名,賽裡姆――”沒人回答,也沒人上台。校長又重復叫了一遍,仍沒人答應。校長叫到第四遍時,賽裡姆才慢吞吞地走上台去。
  過後,有同學問他:“你為什麼連自己的名字也聽不清?”
  他說:“不是我聽不清,而是怕同學們聽不清。”
我妻子一生氣就亂摔亂砸,把氣往東西上撒。”
“我妻子可愛惜東西,她有氣就往我臉上撒。”
柏拉圖有一天又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婚姻,蘇格拉底叫他到衫樹林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在途中要取一棵最好、最適合用來當聖誕樹的樹材,但隻可以取一次。
柏拉圖有了上回的教訓,充滿信心地出去,半天之後,他一身疲憊地拖了一棵看起來直挺、翠綠,卻有點稀疏的杉樹。蘇格拉底問他:“這就是最好的樹材嗎?”柏拉圖回答老師:“因為隻可以取一棵,好不容易看見一棵看似不錯的,又發覺時間、體力已經快不夠用了,也不管是不是最好的,所以就拿回來了。。。”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那就是婚姻!”
“你又要去聽音樂會嗎?”丈夫驚詫地問,“要知道,今天
演奏的仍然是昨天的節目!”
“我知道。”太太說:“可今天我穿的不是昨天那件連衣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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