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心腸的人路過一幢樓房,在樓梯口處,他看到一個家伙醉得很厲害,坐在台階上,似乎等著有人來幫他一把。於是他走上前去問他:
“你住這兒嗎?”
“是的!”醉鬼回答。
“你要我幫你回家嗎?”
“是的!”
於是他扶起那個家伙,把他拽到二樓,然後他問:“你住這層樓嗎?”
“是的!”
聽到他這麼說,好心人打開了身邊的門,把那醉鬼塞了進去,因為他不希望醉鬼的家裡人以為是他把他灌醉的。當他下了樓之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又看到一個醉鬼,跟剛才那人長得很象,隻不過看上去他好象醉得厲害多了。於是他又問他要不要幫忙送回家,然後把他拖到二樓,問清楚他是住在這一層之後,他打開門,把他塞了進去。
可是,老天跟他開玩笑似的,當他到樓下之後,他又發現一個醉鬼,而且比前面兩個人醉得更厲害。不過,他畢竟是個好心人,他還是象幫助前兩個人一樣把他背上了二樓,塞進了那個門裡面。
但是,當他下到樓下的時候,他又看到一個醉鬼,他正想過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醉鬼卻象見到鬼一樣發瘋地跑到不遠處的警察跟前,對警察說:“警察,請你管管,這家伙不停地把我弄到二樓然後把我從電梯道裡面給扔下來!”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教堂裡正在舉行結婚儀式。有人私下悄聲說話。
甲:“舉行結婚儀式,為什麼新郎和新娘要手挽著手呢?”
乙:“嗯,那是一種習俗禮節,正如兩個拳擊手在開打之前,要握握手一樣。”
“媽媽,我是怎麼長大的呀??”樂樂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好奇地問。
媽媽一聽,教育的機會來了,就說:“你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樂樂一聽就哭了:“你怎麼給我吃這個呀?嗚!”
課堂上,語文老師正在講句式,她要求一位同學說一個疑問句,她叫到小馬,小馬揉揉眼睛,問道:“老師,你叫我干什麼?”
語文老師說:“很好,請再說一個感嘆句。”
小馬睜大眼睛說:“這也算對!”
語文老師又說:“非常好,請再說一個陳述句。”
小馬搖頭說:“我今天可能是發燒了。”
語文老師高興的說:“非常好,請坐下。”小超迷惑地坐下了。
親愛的,今天是星期日,你好好躺著休息吧,一星期有整整六天你忙著上班,還得操勞家務,照料孩子,可把你給累壞了!今天是咱們的休息日,我要為你服務,關懷你、照顧你。
喏,趁孩子還睡著,我這就去煮茶。我來燒火……。啊喲!這該死的木柴,怎麼這麼多刺!沒什麼,我自己找鑷子把刺夾出來。
喂,針線匣在哪裡?在抽屜裡?哪個抽屜?啊,你不用起來!哎呀,真糟糕!鹽罐給打碎了。不礙事,我馬上掃干淨,你安心休息吧!掃帚放哪兒了?門背後?噢,找到了!茶煮沸了,我很快就給你端來香噴噴的奶茶。有鮮奶嗎?你說在哪兒?在外面小棚子裡?好,我出去看看。唉,真倒霉!牛奶桶的馬手脫落了。奶都洒了,真可惜!那麼好吧,就請你喝沒
奶的濃茶吧!什麼?你說什麼?苦得沒法喝?瞎說!這種茶你不能喝,那你干嗎不自己煮?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有個北方人到南方賣毛筆,北方話“筆”南方人聽起來同女人的那個東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來可好聽了:大筆大價錢,小筆小價錢,沒毛的不要錢。
一位顧客坐在一家高級餐館的桌旁,把餐巾系在脖子上。經理很反感,叫來一個招待員說:“你讓這位紳士懂得在我們餐館裡,那樣做是不允許的。但話要講得盡量委婉些。”招待員來到那個人的桌前,有禮貌地問道:“先生,您是刮胡子,還是理發?”
一位老師問他的學生:“你們認為什麼最長,什麼最短?”
一位學生立即回答“一堂課的最後幾分鐘最長,一場考試的最後幾分鐘最短。”
這是我在一個地方路過是看到的。有一個院子,臨公路的院牆上寫著“禁止病死”四個大字,一看就是個標語的樣子。我當時就奇怪了,這地方這麼連人的死法都要有限制,病死的不行,一定要其它的死法。看看周圍我才明白了,這四個字在院子大門的左邊,在大門右邊的院牆上,還有“的豬肉上市!”幾個大字。哦,我才緩過來,原來那寫標語的同志要“禁止病死的豬肉上市!”而已,這扇大門可幫了他不少的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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