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劇”――龐劑篇(16)
一天,龐劑和他老婆出席一個酒會,這時過來一個朋友,是他老婆的朋友,不認識龐劑,於是便問他老婆:“這位是?”龐劑老婆有些緊張,答道:“他是我妻子。”朋友一聽,笑了,龐劑老婆也馬上意識到了,補充說道:“是我的男妻子。”不久,又過來一個朋友,這回是龐劑的朋友,也不認識他老婆,便問道:“這位是?”龐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是我女妻。”朋友不解,問道:“女妻?難道你還有男妻?是個同性戀?”龐劑無言以對。

有一個流浪漢,他無意得一張彩票中了頭獎。當他來到教堂禱告說“神父,我有罪啊!我本想把錢都獻給上帝的。”
神父說:“那很好,主會祝福你的。”
流浪漢接著說:“但,我把錢拋向天空,可是上帝他就是不拿呀!!!!”。
神父:“。。。。。。”
某工廠的廠長對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工人大吼:“看,又遲到了!
我要是醉成像你這樣,我就去跳樓!”
醉漢也勃然大怒:“得了,廠長。你要是醉成我這樣,你肯定跳不了樓,因為你連窗戶在哪都找不到。”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男:“當我每次吻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老是閉上了眼睛?”
女:“表示我沒有看見啊。”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的方式很特別:分數最高的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才發,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子上,再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腿上,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接著,他又說:“還有個別的幾張試卷要在晚上到地下挖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小兔說:“我媽媽叫我小兔兔,好聽!”
>小豬說:“我媽媽叫我小豬豬,也好聽!”
>小狗說:“我媽媽叫我小狗狗,也很好聽!”
>小雞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小兔說:“我是兔娘養的!”
>小豬說:“我是豬娘養的!”
>小雞說:“我是雞娘養的!”
>小狗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0號陪練說:“外人叫我零陪,好聽!”
>1號陪練說:“外人叫我一陪,也好聽!”
>2號陪練說:“外人叫我二陪,也很好聽!”
>3號陪練說:“你們聊,我們先走了!”
>
>貓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貓,好聽!”
>狗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狗,也好聽!”
>魚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魚,也很好聽!”
>熊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浪客說:“人們叫我浪人,好聽!”
>武士說:“人們叫我武人,也好聽!”
>高手說:“人們叫我高人,也很好聽!”
>劍客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丈夫:“我想投保意外險,你說好不好?”
妻子:“當然好哇!以後你出門我就不必叫你要小心啦!”

有一天,教皇和一位美國商人在花園中散步,主教隨侍在後面。
『十萬塊夠嗎?』,教皇搖搖頭。
『一百萬可以嗎?』教皇還是搖頭拒絕。
『那...一千萬如何?』教皇堅持不肯,美國人垂頭喪氣的走了。
主教連忙驅前說道:『你怎麼這麼頑固?有了這筆錢,可以為我們的教徒做許多事呀!告訴我,那美國人要求什麼?』
教皇冷靜的說:『這個美國人要求我每次禱告完不要講阿門,而說「可-口-可-樂」。』
“我妻子讀完《快樂的兄弟倆》這本書以後,生了一對雙胞胎。”
哈羅德對他的兩個同事說。
“那不算什麼。”一個同事接著說,
“我的妻子讀了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生下來的是三胞胎。”
另一位同事聽了這一番話,不禁臉色發白,他心急如火地喊了起來,
“我的天啊!不得了,我妻子正在讀《阿裡巴巴和四十大盜》,我必須立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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