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一男子入廁後,剛把門關上,就聽隔壁問:你來了?
他說:是啊.可心裡想,這隔壁是誰啊?我認識他嗎?奇怪!
這時隔壁又問:你來干嗎啊?
他很生氣的說:拉屎啊!來這能干嗎?!
隔壁又問,那你什麼時候走啊?
他想:這人估計是有神經病!他懊惱的說:拉完就走!!
這時隔壁又問:那一會你來我這裡一下吧,好嗎?
此人心裡一驚:CAO!原來是同性戀!
他大罵道:你TMD去死吧,變態!
隔壁又說:恩,先挂了吧,一會再給你打過去,我旁邊來了個傻B!老TMD跟我接話茬!!...

某個高居山上的修道院裡住著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們每日都得騎腳踏車下山採購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們喧嘩聲,聚集大家訓話說:“要是你們誰誰誰騎腳踏車下山還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腳踏車的椅墊給裝回去!!!”
甲:“你知道西方國家鬧離婚的為什麼比中國的多?”
乙:“這還不簡單,因為西方的愛神丘比特是個小娃娃,而中國的月下老人,經驗當然豐富得多!”

石頭和年糕打架,石頭飛起一腳就把年糕踢進了大海…………

從前有一對戀人私定終生,但是男生需要服兵役,便和女生定下誓言,給了女生一枚鑽石戒,並許諾在三年後的今天與那女生碰面,到時候,那枚戒指作為婚戒. 好不容易3年過去了,女生一直在等男生,卻一直等不到,她傷心過度,絕望的她把鑽戒扔入大海,遠走他鄉.可是,那男生其實也一直在等那女孩,可是,女孩誤解了約會地點,於是便永遠的成為了遺憾.男生傷心欲絕…過了幾年,男生出外釣魚,猜猜看他釣到了什麼?
“年糕”!!!

同學甲:“某中學是花季,某某中學是雨季。”
  同學乙:“那偶們中學哩?”
  同學甲:“……是侏羅紀……”

肖蜀梁生性愚笨而膽小。某晚,獨自出門趕路。月光照在他身上,投
下一個黑黝黝的影於。他走一步影子也跟著走一步。低頭一看,頓時
大驚:一定有小鬼緊緊纏上自已了!再接頭一看,更是嚇得魂不附體:自已的頭發飄呀飄的,一定是另一個長鬼的頭發啊!於是,拔腿回頭就跑。他跑得越快,“小鬼”和“長鬼”也跑得越快。跑呀跑,始終擺脫不了兩個鬼魂的糾纏。跑回家,終於力竭氣衰而死。
“爸爸,我想今晚用一下您的汽車,可以嗎?”
“那你兩條腿干什麼呢?”
父親顯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條踩油門,另一條踩剎車。”兒子趕忙回答。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個男人站在街角,雙手各拿一頂帽子,等著別人布施,有位行人停
下來往一頂帽子裡扔了個硬幣,然後問:“另一頂帽子是干什麼用的?”
“最近生意做大了。”那人回答,“我決定開家分公司。”

昨天下午,我先生帶八歲的宇兒到一朋友家玩。    
朋友妻正在輔導她上小學一年級的女兒做作業。因為剛上一年級,做作業不知如何做,朋友妻教了幾遍,可是她女兒怎麼也不曉得做。然後發火並對著女兒大聲叫嚷。    
宇兒走過去,教那小女孩如何去書本找答案。朋友妻表揚宇兒聰明。可是仍不忘大聲批評了小女孩一頓。    
宇兒走向朋友妻,對她說:“阿姨,你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批評你女兒是不對的,別人不會說是你女兒笨,而是說你沒教養的。”    
朋友妻驚訝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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