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8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學校一年一度旅行時,初中的男女生因為興趣不同,總是分開來玩。女孩子穿著游泳衣在海灘走來走去,一方面顯示自己,一方面享受陽光。男孩則卷起褲子在水裡捉小魚。
看管這些孩子的一個教師慨嘆說:“我不記得我讀初中時,女孩子有沒有這麼成熟的。”
“當然有,隻不過你當時在忙著捉小魚罷了!”另一個教師淡然他說。……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養牛的和養豬的搭上了親家。一天,養牛的到養豬的家去,進門就問:“親家在嗎?”
親家母是個好說新字眼的人,便回答說:“他出門出亥(賣豬)去了。”
養牛的又問:“幾時回來?”
親家母答道:“他要把亥出完才回來。”
養牛的回家對妻子講了一遍。並夸養豬的妻子是個聰明人。養牛的妻子說這有何難!幾天後,養豬的來了,說:“親家在嗎?”
養牛的妻子連忙回答說:“他出門出丑(賣牛)去了。”
“幾時回來呀?”
養牛的妻子說:“他要把丑出完才得回來。”

農夫質問六個兒子:“是誰把戶外廁所推到溪裡去的?”沒人承認。
“孩子啊!”農夫循循善誘,“你們還記得華盛頓和櫻桃樹的故事嗎?華盛頓小時後砍倒了那棵樹,不過他肯認錯,所以他父親原諒了他。”
最小的兒子聽了這話就招認了,卻給父親揍了一頓。
“爸爸,”那少年抗議,“你不是說華盛頓認了錯,他父親就原諒他了嗎?”
“不錯,兒子,”農夫回答,“華盛頓砍樹的時候,他父親可沒有蹲在樹上!”
女兒躺在搖籃裡,出世還沒有五小時。丈夫在房裡陪我,眼睛盯著天花板,久久沒有出聲。我問他在想什麼,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可不能讓張三李四都來追求我的女兒。”
一醫遷居,謂四鄰曰:“向來打攪,無物可做別。敬每位奉藥一帖。”
鄰人辭以無病。醫曰:“但吃了我的藥,自然會生起病來。”
 一所女子中學某班的物理老師請病假,女同學們都在猜測誰來代課。到上物理課時居然來了位非常英俊的男老師。
  於是一位女同學言語挑逗地說:“老師,我們可不可以不上課,來玩一些興奮刺激的游戲呢?”
  男老師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吧!各位同學把課本收起來,現在考試!”

一位胖太太對女友說:“我常常去游泳,據說這樣可以減肥!”
女友不以為然的說:“胡說八道!你見過海裡的鯨魚沒有?它瘦嗎?”
一農民老伯進入桑塔那專銷店,銷售小姐迎上前:“您好,您要看哪一款?”
  “我要一輛桑塔那,給你錢!”說著,拿出2000元錢遞給銷售小姐。
  “大爺,你這錢買哪一款都不夠啊”
  “你們門外大牌子上不寫著‘桑塔那2000’嗎?”
  “哦,那您別買桑塔那了。您出門,左轉,再直走,那兒有奔馳,600!”
周未挨了兩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醫,誰知有個美貌少女比我還早。她不慎跌倒,碰掉兩隻門牙,焦灼得不斷發抖。
牙醫盡量使她安心,說道:“我給你補好以後大概可以維持20年,以後還可以照樣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絕對不會受損,而且不會痛。”
可是任憑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女郎依然緊張得很,我想他得給她鎮靜劑了。隻見牙醫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就是他吻你,也不會察覺。”她全身立即鬆弛,因為她終於聽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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