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代有一個呆痴之人,推了一小車黑豆到京城長安去售賣。走到灞橋翻了車,黑豆全掉在水裡。此人便火速回家,打算叫家人們來撈黑豆。
剛走後不久,灞橋邊店鋪裡的人們便爭著從水裡撈走了黑豆,一點兒也沒留下。等到那人帶家人來打撈時,河裡隻有一些蝌蚪,游戲往還。那人還以為蝌蚪是他的黑豆呢,便帶著人下水撈齲蝌蚪見了人,一時驚散。
此人怪嘆良久,說:“黑豆啊,黑豆,你不認識我,反而背著我走去。可怕的是我不認識你了,你怎麼突然長出尾巴來啦?”
上高中時,有一天語文老師給我們上課,講的是魯訊的《藥》,老師按慣例先給我們朗讀一遍課文。當把課文讀到“花白胡子”等人在茶館裡議論夏瑜的時候,一位遲到的女生在門外喊了聲:“報告!”老師隻好中斷朗讀,沖門外點了點頭,女生進來後,老師接著讀到:“此時,門外進來一個滿臉橫肉的人。。。”
全班哄笑......
某人在酒店裡叫了兩杯酒,喝完一杯又一杯。服務員說:“先生
好酒量!”
那人說:“不!一杯酒代表我,另一杯酒代表我病重的朋友。”
第二天,那人又到酒店裡去,這次隻喝一杯。
服務員問:“你的朋友……死了?”
他說:“不,我戒酒了。”
有時解釋是不必要的――敵人不信你的解釋,朋友無須你的解釋。
某男士非常愛養寵物,家裡也養了很多寵物,但其妻生性潑辣、厲害且強烈反對他的這個愛好。終有一日其妻大發雷霆,將所有寵物全都處理了。男士向朋友哭訴,朋友同情的問:“以後再也不養寵物了麼?”男士無可奈何的答道:“不,母老虎還得養
一個在前線打仗的士兵收到家鄉的女友的絕交信,說她要和一位商人結婚,並請這位士兵寄還她以前送他的照片。
士兵想了想,便從戰友那裡借來二三十張女人照片,連同他女友的照片一同裝進一隻木箱,寄給忘恩負義的女友。
女友接到木箱後,發現箱子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請您挑出自己的照片。因為我記不得你是哪一張了,其余的務必寄回!”
母女兩人去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
母親發覺其中一幅人像畫中的裸體女郎相貌酷似女兒,便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作畫吧?”
“啊,沒有,”女兒答,“他是憑記憶畫的。”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9.有一個金發女郎坐飛機去紐約。她的票是普通艙的,但她硬是坐在頭等艙裡。機長讓空姐去對她解釋她隻能坐普通艙。金發女郎頭一揚,驕傲地說:“我偏要坐頭等艙!因為我是金發女郎!”空姐無奈地回去對機長說搞不定她。機長又派另一個人去說服金發女郎。結果那人也是沮喪而歸。機長一連派了五個人,都沒有讓金發女郎坐回普通艙。後來機長決定親自出馬。然後機長對金發女郎隻說了一句話,金發女郎就乖乖地回普通艙坐了。機長說的是:“頭等艙不飛往紐約。”
10.有一天,有一個軟糖在街上走路。它走著走著,突然說:“啊呀!我的腿好軟啊!”
11.神農嘗百草。請問在他死前講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他說:“這……這個……這個有毒……”
12.有三個女人死後進了天堂。天使對她們說:“你們到了天堂後不能踩到兔子,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她們三個到了天堂後發現滿地都是兔子,根本沒立足之地。其中一個女的一不小心踩了一隻兔子,天使把它帶到一個丑得不能再丑的男人面前,把他們鎖在了一起。又過了兩天,另外一個女人也不小心踩到了一隻,天使把她帶到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面前,把他們鎖在了一起。第三個女人於是非常小心,過了兩個月也沒踩到兔子。這天,天使帶了一個非常英俊的男人到她面前,把他們鎖到了一起。那個女人莫名其妙,問那個男人怎麼回事。那個男人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我剛剛踩到了一隻兔子。”
13.一個聖明的國王,一生致力於建設和保衛自己的國家。終於他年邁力衰,臥床不起。一天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趕緊招呼手下的大臣召集全國各地要官。官員們接到命令後火速趕到了皇宮,國王艱難地抬起手說道:“你們都給我聽著……” 然後就死掉了。
14.新學期開始,每個男生都要上台作自我介紹。當一位很清秀的男生作自我介紹的時候,主持人問到:“請問你有沒有被別人誤以為是女生?” “當然,”那男生不以為然,“從小學時老師就一直把我當作女生,直到有一天我一氣之下剃光了我所有的頭發。” “那老師們一定很吃驚吧?”“嗯!不過最吃驚的不是老師,而是那位很殷勤地為我提了一年書包的男生。”
15.關於中國足球的一個冷笑話:昨日中國足協副主席謝亞龍來到德國萊比錫會見了國際足聯主席布拉特,商討了關於中國足協提出的申請加入南極洲的事宜。中國足協在澳大利亞足協加入亞洲足聯之後開始為本國的世界杯出線前景進行深遠考慮。經過很多方案的推翻之後,終於認可了國安俱樂部主教練沈祥福提出的“加入南極洲,不用踢預選賽,直接進32強”的美妙構想,該構想從中國足球的整體實力出發,根據南極洲的足球環境得出結論:由於南極洲隻有企鵝和冰山,鑒於世界杯是人踢的比賽,所以企鵝不會參賽(如果參賽,中國男足出線幾率將繼續大大降低),這樣中國隊就可以不戰而勝。當日,國際足聯的主席布拉特接受了中國足協的這個要求,將中國足協算到了南極洲,但是條件是隻給1/2名額,也就是說要和南美洲的第一名進行一場附加賽,得知這個結果,謝亞龍引咎辭職。
小伙子威廉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了重傷,快要去世了。牧師被叫來了。他對威廉說:“請留下你的遺言吧!”“代我告訴波娜:我在最後一刻不斷地喊她的名字!!”“明白了。”牧師說完,正要離去,威廉說:“請等等!!請你把同一句話,也通知辛西亞、艾琳、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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