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女兒晨晨一歲半了。一天,同事碰見姑姑,於是連忙叫女兒:“ 快叫姑婆好!”晨晨很聽話的叫道:“巫婆(姑婆)好!” 同事的姑姑笑著擺擺手:“ 沒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來一遍。” 晨晨看著媽媽的嘴形,認認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雞婆好!” 嚇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願當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甲:“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相對的。”
乙:“你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甲:“我妻子不知道的一百元錢,對我來說比她知道的一千元錢更為寶貴。”
“媽媽,今天我犯了一個錯誤。”
“孩子又怎麼了?”
“我沒有和我的女朋友打招呼。”
“那也不要緊呀,下次注意就是了。”
“可是糟糕的是我隻和她的朋友打招呼了。”
“這也沒什麼,你和她解釋一下就行了。”
“更糟的是她的男朋友在另一邊站著!”
看台上,兩個素不相識的球迷爭了起來。
“甲隊准贏。說錯了,就把我的姓倒寫!”
“甲隊准輸。否則,把我的姓橫寫。”
“你貴姓?”
“姓田。你呢?”
“姓王。”
話說一年冬天,快要過年了。寡婦張氏和十八歲的兒子單門獨戶地住在深山老林裡。這一天,她兒子到四十裡之外的小鎮上去賣柴,很晚了還沒回家,估計今天不回來了。閑著沒事,張氏就在廚房裡一個人炸油豆腐,准備過年吃。
到了深夜,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張氏也沒在意,兒子半夜回家是常有的事。但是很快就沒有聲音了。張氏出去看了看,沒什麼動靜,又回來繼續炸豆腐。忽然又聽到外面隱隱約約地有哭聲,象是個女人。張氏覺得奇怪,這麼晚了,在這深山老林怎麼會有婦人呢?要說這張氏膽子也夠大的了,又出去看了看,仍然看不到人影。回到廚房後,繼續炸豆腐,忽然又聽到對面有嘆息聲,她抬頭看了看,隻見對面牆上的窗戶上有一婦人,探著腦袋,伸著舌頭,看著張氏。張氏看見她,也吃驚不小,但還是壯著膽子問她是何人,從何而來?那婦人並不說話,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手上長滿了紅色的絨毛,絨毛足有一寸來長。向張氏要油豆腐吃。張氏無奈,隻好給了一塊,誰知那婦人吃了並不走,還要吃。一連吃了二十幾塊。張氏急了,知道這個婦人是個餓死鬼,不知要吃多少。就向婦人說,我們今年過年也就指著這些油豆腐了,你給吃完了,我們娘倆如何過年呀?
婦人說:我吃飽了,你是個好人,我會報答你的。說著就不見了。張氏知道,這是餓死鬼,在投胎之前吃個夠,不會害人的。
第二天兒子還沒回來,晚上張氏想兒子也睡不著。半夜時分,又聽見門響,出去一看,並沒有人。一回房間,看見床上坐著一婦人,眉清目秀,儼然是個良家婦女。她看張氏回來,就對張氏說:“我是來報答你的。”張氏知道這婦人就是昨夜裡的餓死鬼。也不害怕,就問:“你如何報答呢?”婦人說:“你兒子還沒娶親,我就做你的兒媳吧。”張氏說:“你在陰間,他在陽間,如何成親。”婦人說:“你別告訴你兒子我是鬼,就說我是要飯的,被你收留。我不會害他的。等你抱上孫子後我再去投胎。”張氏想想也對,兒子這麼大了,既沒錢成親,在深山老林裡也認識不了人,就答應了婦人。三年過去了,張氏果然抱上了孫子,而且是雙胞胎。兩孫子滿周歲後。那婦人悄然離去,可憐那張氏的兒子一直不知他媳婦是鬼,大哭一場。那張氏雖有些傷感,卻知道遲早有這一天,抱著孫子自得其樂。
有妻甫受孕而夫出外經商者,一去十載,子已年長,不曾識面。及父歸家,突入妻房,其子驟見,乃大喊曰:“一個面生胡子,大膽闖入母親房裡來了!”其母曰:“我兒勿做聲,這胡子正是你的親爺。”
在醫學院的一次實驗考試中,學生們必須通過顯微鏡細看虱
子、跳蚤和臭虫的腿部,辨認出這些寄生虫的標本:有一位學生一
樣也沒認出來來。他離開實驗室時,教授在後面喊道:“你還沒告訴
我你的名字呢。”那位學生回頭,打開門,伸出他的腿。”那好吧,老
師,”他反問道:“你說我是誰?”
有一天,妻不在家吃晚飯,7歲女兒坐在妻的位置上,假扮媽媽。我看著她的神態舉止,不禁失笑。兒子對她以媽媽自居,很不服氣。
他不客氣地說:“你自以為今天是媽媽嗎?你知道99乘5是多少?”
女兒不慌不忙,毫不猶豫地回答:“孩子,我沒空,問你父親吧。”
地質系學生做野外實習,一個學生碰巧發現了一塊大化石。講師甲說這是一塊樹木化石,講師乙堅持是一根恐龍腿骨。雙方爭論不已。學生們不知道是誰說得對,但是他們知道兩位講師都要給他們的實習報告評分,於是一個聰明的同學在報告上寫,發現的是恐龍的木腿。
一隻小白兔高高興興去面包房,說道:叔叔,有100個小面包嗎?叔叔答道:對不起,我們沒有那麼多~第二天,小白兔又來到面包房,說道:叔叔,有100個小面包嗎?叔叔答道:對不起,我們沒有那麼多~第三天,小白兔又來到面包房,說道:叔叔,有100個小面包嗎?叔叔答道:太好啦~!我們連夜加班,做出了100個小面包~~!小白兔聽了高興的拿出錢,說道:太好了,我要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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