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現代人心可真壞,昨天我買東西,竟然有人找給我一張假鈔。』
先生:『在那兒!我看看!』
太太:『我早把它買菜用掉了!』
一個顧客對畫家說:「你的這幅畫雖稍貴了點.不過我仍准備把它買下來」
畫家說:「你要買的東西並不貴.你知道我為它整整花了十年的時間」
「十年!!不可能..」
「真是十年!我花了兩天把它畫完.其餘的時間就是等著把它賣掉」
兒子興奮地告訴父親,他就要和他心愛的女朋友結婚了。
父親關懷地問清了兒子女友是誰家的女兒後,十分震驚,對兒子說:“你無論如何不能跟她結婚。我本來不想傷害你的,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如實告訴你,你心愛的女朋友,正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啊!”
兒子傷心極了。母親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後,寬慰兒子說:“她可能是你爸爸的女兒,但我可以向你保証,你絕對不是你爸爸的兒子。”
果果三歲時。
有一天晚上,媽媽發現果果腳上沾上了墨水,就問她:“怎麼寫字把墨水能沾到腳上呢?”
果果理直氣壯地對媽媽說:“我不操心吧!”
女孩一個人在街上玩,不知不覺迷失了方向,怎麼也回不了家,便大聲哭起。
警察走過來說:“好孩子,你哭什麼,回家去吧!”
小女孩哭著說:“我迷路了,找不到家在那兒,回不去!”
警察走過來說:“那你家在什麼地方啊?”
小女孩:“在樓上。”
警察說:“你爸爸叫什麼?”
小女孩:“親愛的!”
警察說:“你媽媽叫什麼?”
小女孩:“寶貝!”
警察說:“你家裡還有誰?”
小女孩:“還有我。”
警察說:“那你叫什麼?”
小女孩:“乖乖。”
康力一整天都處在興奮中。遠在韓國的姨媽回國探親,給他帶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機。精致小巧的機身已是讓人愛不釋手,最令人心動的是這款手機的鈴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見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階和弦手機,這款手機的鈴音更加純粹而清靈,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機中原有的《引子與回旋》和《雨滴》等鈴音一響,猶如天籟之音,聞之在前,忽焉在後。聽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康力樂得合不攏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鈴音太少,而這種稀有鈴音在網上又無處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鐵裡想,忍不住就又打開手機傾聽。轟鳴的列車雜音仍然不能掩蓋鈴音的優美,車廂裡的人都不說話了,紛紛順著鈴音來源扭過頭去,用欽羨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為什麼,列車突然臨時停車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
康力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關了。鈴聲停止的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
列車在復興門那站緩緩停靠了站台,車廂裡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有一個人在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坐到了他的身邊。門外的人很快沖進來找座位,有一對情侶匆匆跑了過來,女的在那人身邊坐下後男的也湊過來擠。
康力和身邊的那人憤怒地看著他,他卻渾然不絕。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讓他擠進來。男子被激怒了,擺出戰斗的姿態回身盯著康力。無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這面擠了擠,四個人終於將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後還恬不知恥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間的那人被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間。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機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鈴聲下載吧?”康力點點頭,那人拿出一個手機,樣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樣。那人打開手機尋找著,說:“我倒是有一個自編的多媒體鈴音,你看看,要是喜歡我就發給你。”他把手機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個小男孩在那裡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種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鈴聲卻很一般。隻是音符的簡單組合,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單調與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總讓人的心無由地一顫。旋律倒還稱得上是通暢,隻是織體一點也不豐富,又特別短,來來去去的讓人心裡煩躁。康力在心裡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們,看到這個跳舞的小男孩時,一定是驚喜交加的。於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樂,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那人。
車到公主墳,那人艱難地從康力和那男子中間抽出身體,排在隊伍末端走出了車廂,還不忘回頭向康力笑著說:“再見.回到家裡吃過飯,康力一邊上網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罵著那人的無信,手機依然沒有反應。臨睡以前,康力准備關機,想了一下卻沒有。十二點鐘聲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康力被驚醒,迷迷糊糊地抓過手機。上面有一個短信標志。難道是那人發過來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閱讀鍵。
黑暗中手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臉上或藍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詭異萬分。那小孩子咧著嘴開始舞動,那鈴聲也隨著潛入了黑暗。白天聽來艱澀的音樂,在黑暗中聽來味道完全變了。它好象是黑暗的聲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樂,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帶著三分桀驁不馴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絕望、三分孤苦伶仃的憂傷和一分徹頭徹尾的瘋狂。十分無助!!!康力聽著這聲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小時候被同學欺負無力反抗、高中沒有考上大學受盡羞辱、兩年沒有工作低著頭做人、找過的女朋友都吹了沒錢結婚、在這欲望的社會中存活艱難無比等等都浮上心頭。
他低頭看那屏幕,舞動的小女孩在逐漸長大,幼稚、青春、窈窕、豐滿、成熟、穩重、衰老、干癟、萎縮、死亡、腐爛、最後屏幕上隻有一具骸骨在那裡丑惡地扭動,而且那臉上還有著和孩子一樣的笑容。音樂已經到了高潮,一陣陣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臟跳動,而且引導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已經無法平靜自己的心情,他打開床頭燈,燈亮的一剎那他看到那個人的臉在牆上笑,並慢慢從牆壁中走出,笑著對他說:“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遠處的變電箱中閃出一陣火花,整個小區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見,隻有一個一個的字依此出現:“《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聽過這首歌的人都必須獻出自己的生命來祭祀黑暗,並且永遠為黑暗尋找下一個傾聽者。“鈴鈴鈴---------鬧鐘一陣狂鳴。康力從夢中驚醒,急急洗臉,刷牙。背上包就直沖地鐵站。直到上了車他才鬆了一口氣。車上已經沒有座位,他隻好呆呆地站到那裡。喧囂的車廂中突然響起了七和弦的鈴聲,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來電。他循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手裡的手機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他父親坐在旁邊看報紙。
列車突然停止了,風扇停止了轉動,轟鳴聲慢慢消失了,燈光也逐漸滅掉。黑暗的車廂中隻聽到蕭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萬千的蠶噬食著桑葉,細細密密瑣瑣屑屑。想到外面綿綿的秋雨,人們都感到一陣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聲說:“別再玩手機了!鈴聲截然而止,一剎那,燈光都掙扎著亮起。列車也喘息了一聲,開始重新啟動,風扇開始轉動,一股隧道的腐氣直沖人的鼻孔。車裡的許多人都咳嗽了起來,許多人臉上露出難受的神情。車到復興門了,許多人下了車。那父子倆身邊的座位空了出來,趁外面的人還沒進來,康力大踏步走過去,在那小孩子的身邊坐下。蜂擁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來,康力連忙推了對方一下,那人憤怒地轉過頭來責備那孩子。 康力內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擠了擠。讓那人將就坐下來。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擠得隻佔著二十多厘米的長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機同那孩子說:“我也有一個這樣的,你也找不到鈴聲下載吧?”“再見!康力站在車廂門口對那孩子說。孩子向他揮了揮手。轉頭對爸爸說:“剛才有個叔叔說晚上給我發七和弦鈴聲。”“哪個叔叔?”父親沒有抬頭,依然用心看著報紙。“長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報紙上的一張新聞圖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區內,發生大規模斷電現象。經查。系小區居民康力心臟衰竭而亡時,扯斷電線導致短路。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臟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報將繼續關注.
牢記:不要告訴陌生人你的手機號碼!不要在地鐵上和別人搶座!當然,最好不要買七和弦手機!
一群年輕人圍住了阿凡提說:“阿凡提大叔,聽說您把撒旦都騙了,我們不相信,您能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們,請施展一下您的騙術吧!”
“以後再說,現在我沒有時間。”阿凡提說道。
“您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年輕人問。
“快,不要纏注我。不然我就見不上她了,等我回來再說。”阿凡提顯得非常焦急。
“您到底上哪兒,跟我們說一說吧:”年輕人懇求道。
“聽說今天鄰村有一位花容月貌、光彩照人的窈窕美人要出嫁,見不到她可是終生的憾事,在她被新郎接走之前我一定要見她一面,快放我走!”阿凡提說。
年輕人隻好放走了阿凡提。他們又覺得:那位美女果真像阿凡提說的那樣漂亮的話,他們不見上一面,不是也很遺憾嗎?於是他們也急急忙忙跑到鄰村,可那裡根本沒有窈窕美人出嫁,倒是有一位古稀老嫗過世。
年輕人這時才恍然大悟,連呼上當。
1、薩達姆:(鬆花江上)
我的家,在底格裡斯河上,
那裡有森林油礦,
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我的家,在底格裡斯河上,
那裡我有的同胞,
還有我們家孩子他娘。
……
哪年,哪月,
才能夠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
哪年,哪月,
才能夠收回那無盡的寶藏?
孩子他娘啊,他娘啊,
什麼時候,
才能歡聚一堂?!
2、布什:(常回家看看)
找點兒空閑,找點兒時間,
領著孩子,快回家看看。
帶上烏代,帶上庫賽,
陪同愛人,快回家看看。
英軍准備了一些槍子,
美軍張羅了一堆炮彈。
生活的煩惱向安南說說,
工作的事情向普金談談。
快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給你添雙筷子給你添個碗。
布什不圖你為國家做多大貢獻,
抓到你不容易就圖個團團圓圓。
3、薩達姆:(好漢歌)
大河向東流哇,
美國的坦克參北斗哇。
咳咳參北斗哇,
越來越多沒個頭;
說走咱就走啊,
你走他走我也走啊。
咳咳我也走哇,
人去樓空不回頭啊。
4、布什:(你在他鄉還好嗎?)
你在他鄉還好嗎?可被子彈打瞎雙眼,
你在他鄉還好嗎?是否想過回頭是岸;
你那不同再熟悉的笑容,對我可是一種敷衍,
手中握著你的相片,我真的感到你很搖遠!
5、薩達姆:(愛的代價)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走吧,走吧,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
走吧,走吧,為自己再找一個家,
也曾傷心流淚,也曾黯然心碎這是石油的代價。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偶爾還是難免會惦記著他,
就當他是個老混蛋啊,也讓我心疼,也讓我害怕。
6、布什:(星語心願)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會讓誰看見我著急。
裝作莫不關心你,不願想起你,怪自己沒勇氣。
心痛得無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跡。
眼睜睜的看著你,卻無能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盡頭。
找不到堅強的理由,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溫柔,
告訴我你在哪頭,那裡是否有盡頭。
就向流星許個心願,讓我知道你在哪裡!
7、薩達姆:(第三天)
在你出現後的第三天,我就改變了行軍的路線,
不想再遇到你面對面,交錯過往在一瞬間。
在你發現我的第三天,我已挨到你送我的炸彈,
難道你還想往事重演,隻是把時間換一換。
8、布什:(至少還有你)
我怕來不及,我要抓到你,直到感覺你的皺紋,有了歲月的痕跡。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你失去力氣,為了你,我願意。
動也不能動,也要抓住你。直到感覺你的胡子,有了白雪的痕跡。
直到你視線變得模糊,直到你不能呼吸,讓我們干掉你。
9、薩達姆:(棋子)
想走出你控制的領域,卻走進你安排的戰局。
我沒有堅強的防備,也沒有後路可以退。
想逃離你布下的陷阱,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
我沒有決定輸贏的勇氣,也沒有逃脫的幸運。
我像是一顆棋,進退任由你決定。
10、布什:(走進新時代)
讓我告訴世界,
世界命運我們主宰;
讓我告訴未來,
中東石油我們來開採。
承前啟後的小布什,
帶領我們走進那中東來,
啊,帶領我們走進那中東來。
我們唱著東方紅,
當家作主牛起來;
我們唱著春天的故事,
戰爭以後富起來。
繼往開來的小布什,
帶領我們走進那中東來,
高舉旗幟開創未來。開創未來!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一女,喜甜食,甚胖,該女有一癖好:痛恨螞蟻,見必殺之。問其原因,答曰:“這小東西,這麼喜歡吃甜的,腰還那麼細,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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