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別是報社社長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長夫人、電力公司總經理 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
一面搓牌一面閑聊,聊著聊著就扯到閨房性 趣,報社社長夫人起 先發難感慨地說∶唉!我們家老爺子這方面,就像他們報社送報的報幢一樣,往信箱一塞就走了。
牛奶公司的董事長夫人碰了張牌接下去說,這一點也不稀奇,我們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隻擱在門口,根本不進去。
輪到電力公司的總經理夫人發表時,隻見她一面搖頭一面無奈地說∶唉!其實你們都還算不錯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們公司查電表,每個月才來一次。
最後大家想聽聽大法官夫人的意見,她用很瀟洒的口吻說 道∶我們當家的可是天天有開庭,但可惜從來不起訴呀!

老陳:“昨晚真倒楣。”
  老李:“發生了什麼事?”
  老陳:“我昨晚回家早了,以往我總會在黑暗中抱住我家女佣,誰知昨晚抱住的竟是我老婆。”
  老李:“那也沒關系啊!”
  老陳:“可是我老婆卻說~小馮,老陳快回來了,你還不快走!”

最近一位學姐結婚,回學校送給每個學妹幾包口香糖做喜糖,
室友覺得很奇怪:“哪有人用口看糖做喜糖的?”“有什麼不可以,口香糖和結婚不是頗有類似之處嗎?初時甜甜蜜蜜,久了就味同嚼蠟了!”
  馮道與和凝,是五代時的兩個大官。
  前者性子慢,後者正相反。
  一天,和凝見馮道買了一雙新靴,便問:“花了多少錢?”馮道慢慢抬起一隻腳:“九百文。”和凝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回頭便罵仆人:“你替我買的那雙靴,為什麼要一千八?”和凝越說越氣,卻見馮道又慢慢抬起另一隻腳,慢條斯理地說:“別急嘛,這隻也是九百文。”
“劇”――干假篇(16)
某電視台為了擴大影響力,提高收視率,想出一個辦法,決定對一場戰爭進行實時播出,讓人們在電視機前真正體驗到上戰場的感覺,於是派出一名勇敢的記者去執行這個任務,這個記者到了戰場後,被通知不允許進入戰場,這下計劃告吹了,該怎麼辦呢?這個記者臨時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拿出針口攝像機偷偷地安裝在一個叫干假的士兵的頭盔上,而干假卻不知道,這樣戰場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直播出來,果然,戰斗十分激烈,電視機前的觀眾看得心驚肉跳,都說這個記者勇敢,敢在槍林彈雨中拍攝畫面,要嘉獎他,政府部門知道了這件事,於是找人是誰拍的畫面,最後找到了干假,在表彰大會上發了一枚勛章給他,並當場稱贊他是世界上最勇敢的記者,最後要干假說幾句話,干假摸了摸腦袋說道:“我得回去檢查檢查我的頭盔,都是頭盔幫的忙啊。”

大年三十,財主想用加點菜的辦法,以平長工因長年累月受虐
待而產生的怒氣。但又不想多花錢,他便去問長工們愛吃什麼。一
個長工說:“素菜淡飯是親家,魚肉葷腥是冤家。”財主聽了大喜。
開飯的時候,財主把雞、鴨、魚、肉擺了好幾碗,素菜隻燒了一
大碗青菜,哪曉得,長工們大吃葷菜,不碰青菜。財主急了,忙問:
“你們不是說魚肉葷腥是冤家嗎?”長工回答說:“是呀,不吃冤家,
難道吃親家不成!”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某君沒有什麼嗜好,惟一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陪老婆睡覺。於是朋友們一見到他的太太,都恭喜她有這麼一位標准的丈夫,真是太幸福了。而偏偏這位妻子的嗜好是喜歡看電影,所以當朋友提及丈夫的事時,她以為指的是看電影。
  所以她不以為然地說:“哎喲!有什麼幸福可言,你們不知道啊!做這件事,每次都是我找他的,而且往往到了門口還不進去,有時勉強進去了,也是在睡覺。”
某君和雜貨鋪老店主閑聊,正巧看到兩個女郎穿著緊身而裸露的服裝瀟洒走過。某君說:“比起以往來,現在的女孩子真懂得如何吸引異性了。”
老店主感慨地說:“我的看法不同。干雜貨鋪這一行而成功的,從不把全部貨品陳列出來,隻是分批擺出精彩的貨色。這正是她們祖母輩吸引異性的方法。”

20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啪!
2樓: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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