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市長夫人的妒嫉心很重。在這次市長選舉日裡,她來到投票處,在選票上寫下丈夫的姓名。她的身旁有一位年輕姑娘正在填選票。她不禁朝年輕姑娘的選票上瞥了一眼,隻見那上面端端正正地寫著自己丈夫的姓名。市長夫人的腦袋“嗡”地一響,她一把抓住姑娘的前襟,說:“氣死我了!”“啊?你這是干什麼?”年輕姑娘莫名其妙地問。“你親親熱熱寫我丈夫的名字。氣死我了!”
 醫生:“你的牙是該拔掉了,可它太牢固了,看來拔掉它得用火車頭。”
 過了幾天,醫生再次見到這位病人,他的牙已經掉了。
“你的牙怎麼拔的?”
“聽了您的建議,我把牙拴在了火車頭上,結果……”
“牙掉了?”
“不,兩節車廂都被我拉出了軌。”
“那你的牙是怎麼掉的?” 
“讓鐵路工人給打的。”
古人有雲:“郎才女貌,佳人配才子。”可如今年代不同了,現在流行的是:女財郎貌,帥哥陪財女。咱中華民族5000年的優良傳統恐怕早已被倒進馬桶裡沖的一干二淨了………
  嘿嘿………因為我是帥哥所以我很怕!
  為了這張劉德華式的臉孔,周潤發式的風度,裡昂那多式的清純,高倉建式的冷酷,再配上成龍的風流,郭富城的舉止,周星馳的嘴巴,還有胡兵的高度。沒讓我少受香粉的毒害!女人的催纏,真所謂:無意落入百花園,被迫要做原始人,若要狠心離此間,沾花帶葉春已殘。
  為了常常攪擾了滿園春色,糾纏了不少鮮花嫩葉,可沒讓我少受那些護花大蝦們的拳腳。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是老天降的禍,要是哪個可憐我,趕快來把我毀容!
  自從告別了純真的童年時代,(基本上是在阿姨,姐姐們的懷裡度過的)從此就揭開了我悲慘的帥哥生涯。
  年少無知的我,不知溫柔鄉裡陷阱多,滿以為那些,青春美麗的小羊羔們可以多少彌補我遲鈍的大腦撫慰我脆弱的心靈。
  卻沒想起:色字頭上一把刀,刀刀撕心又裂肺。
  讓我白白受了這許多,老爹的鞭韃,叔伯的耳光,最後還落得個,被學校的慈僖太後,記大過後又除名!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是小羊羔們下的毒,要是哪個不信我,我把情書當狀紙!!!!
  自從告別了噩夢般的校園生活,傷痕累累的我,被迫開始了,游蕩街頭。浪跡江湖的另一番帥哥生涯。
  本以為熙熙攘攘的街頭,多少可以埋沒一些我的風華絕代,不曾想到既會引起嚴重的交通堵塞,大街小巷裡都是追捕我的痴女怨婦,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女人心,簡直是要把我揉爛了,撕碎了,最後再分尸了,才算是得嘗所願。
  還好,多虧了如狼似虎的警察大哥把我從臀波乳浪裡強拉硬扯出來,才不至於讓我窒息而死。
  隻不過派出所裡,有冤難訴,飽受一頓槍扁,棍擊倒也罷了,最後還被法官大人定了個流氓罪,做了三年另三個月大冤獄!
  天哪!這哪裡是我的錯,都怪婦女們上廁所,要是哪個還怪我,不知我把WC當飯館!!!!!
  自從在牢裡經歷了一番腥風血雨,從今以後決定洗心革面,徹底隱藏我帥哥的真面目。
  真是牢裡不知歲月,如今已是網絡時代。
  小隱藏於山,大隱藏於室,無影藏於網路!
  網路是個虛擬世界,沒人管你帥不帥,少了女人來糾纏,看我自在不自在!
  從此我於網路裡盡情沖浪,如魚得水,或嗔或喜,或怒或笑,或苦或悲,或正或邪,或是矜持或是瘋狂,或是聰明或是傻瓜。全都沒人來管!更讓我脫離了皮肉之苦!
  愉悅之余,也還不忘了拜拜老天!別讓MM來愛我!!!!!!!!!
  各位先生,女士,倘若以為如此,可就大錯特錯了!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
  聊天室裡遇到MM,本人先說我很丑,MM說:你真是有趣我說我是個大光頭,MM說:你太酷了有個性我說我胡子多年紀長,MM說:這是成熟,有魅力!
  我說我出門褲子不拉拉練,MM說:這叫做性感,不拘小節。
  我說我大文盲,ABCD鳥語全不會,MM說:你太謙虛了,我不信!
  天哪!我說我是大流氓,做過三年牢,MM輕輕笑了笑:你壞!你壞!你真壞!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遂藍屏當機,立即逃遁!!!!!!!!
  當時心情,不可言喻,不可言喻!
  天哪!天哪!天哪!老天待我何其薄!干嗎讓我這麼帥!天涯海角沒處躲?早晚讓我死翹翹!※原帖來自於:來福島爆笑娛樂網http://www.laifu.org

 “你的妻子很漂亮!”同事說。
  “當然,她是我們校的校花!”我很自豪。
  “那她為什麼會嫁給你?!”同事很吃驚。
  “因為求婚時,別人都說:‘我愛你,我願意把一顆心全部留給你’、‘我愛你到天長地久!’……”
  “那你?”
  “我隻是告訴她:‘親愛的,婚後財政大權你掌!’”我很自豪。

威尼爾被邀請參加一個聚會,會上供應有大量的茶點,女主人對威尼爾說:“你再吃點東西吧!”
“謝謝!不用了。”威尼爾露出滿足的微笑說,“我已經吃飽了。”
“那你口袋裝些糖果在回家的路上吃吧!”女主人熱情地說。
“謝謝!不用了。”威尼爾令人吃驚地答道,“我的口袋也滿了。”
  我去復旦的計算機中心上網,需要用証件,比如身份証,學生証,本校的飯卡,等等。
  我用的証件就是飯卡,它有一個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飯卡和金錢,就去網上翱游了。上網完畢要去取証件,我對負責人說:“我是飯卡。”他說:“有套嗎?”我說:“有套!”
美國警方在確認嫌疑犯是否是犯罪時,常常讓目擊者進行一種例行的認人手續。警方為了使証人能夠辨認出嫌疑犯的口音,規定每個被指認的嫌疑犯,都要說一句同樣的話:“把所有的錢交出來,我需要一些零錢。”一天,在美國某警察局,第一個和第二個嫌疑犯在這一程序中都按照警方的要求說了,到第三個嫌疑犯時他竟脫口而出:“我當時不是這麼說的!”
話說一名書生和一名武生酒館相遇,喝酒之余書生提議對詩,要求必須用到"園又圓,尖又尖"。書生言道:
    筆杆園又圓,
    筆頭尖又尖。
    一筆寫三字,
    做個文狀元。
武生對道:
    彎弓園又圓,
    羽箭尖又尖。
    一弓射三箭,
    做個武狀元。
這些被旁邊一woman聽見,就對曰:
    肚皮園又圓,
    奶頭尖又尖。
    一胎生二子,
    文武雙狀元。
約翰夫人在她丈夫下班回來時還在打掃房間,她的衣服又臟又
舊,頭發亂蓬蓬的,一臉灰塵,她丈夫說:“我累了一天回到家,
見到的你竟是這樣?”
他們的鄰居,史密斯夫人恰巧也在場,她聽到約翰先生的話,
趕忙跑回家,仔細地梳洗了一番,等丈夫回家。
史密斯先生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慢慢地推開門,見到妻子一
怔,隨即氣憤地吼道:“今天晚上,你要干什麼去?”
“爸爸,我長大了要當一名北極探險家。”
“好極了,比爾。”
“可是我想立刻開始參加訓練。”
“怎麼訓練?”
“請每天給我1元錢買冰淇淋,這樣我將來就能適應北極的寒冷的天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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