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丈夫下班後,和朋友一道飲酒聊天,遲了將近半小時才回家。
他一進門,妻子問道:“你到哪裡去啦?怎麼不先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
丈夫:“假如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的話,會被人家笑話,說我不是大丈夫。”
妻子也不甘示弱,說:“如果我連這點都要求不了你的話,我怕被人家笑,說我是你的小老婆呢!”

說在一個村子裡有一個寡婦,好久沒有得到性滿足,非常渴望,村裡有一個傻子,天天在寡婦家門口路過,一天,寡婦把傻子叫進屋裡,對傻子說,如果你肯和我交,我就給你很多山楂,傻子很高興的同意了,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突然傻子不來了,寡婦很奇怪,到處找傻子,一天在一棵大樹下碰到了傻子,問“你怎麼不和我交了?”傻子回答說――不插了不插了,操X倒牙!
今天餐館有兩伙人打架,其他無關的人都跑掉了,隻有我沒有離開座位,微笑的看著他們。我覺得自己非常酷。
突然有一個人指著我說:打他們丫老大!我剛要說我不是,一個酒瓶子就把我頭打開了花。然後幾個人過來揣我。另一伙看他們在打不認識的人竟然也不幫忙。
我快被打半死時pol.ice來了,還把我當成主犯拉回去審訊。剛才才被家長領回家。我現在悟出了一個非常深刻的道理,就是:沒實力,千萬別裝B!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林小小上學了。王老師教學生拼音。
王老師先教寫聲母b、p、m……,林小小不愛動腦筋,總是學不會。考試了,小小便胡亂地在試卷上寫了幾個。老師很生氣,就叫小小的媽媽來。王老師說:“林小小上課不認真,連‘聲母、韻母’都不會。”
小小的媽媽大怒,說:“媽媽就是你的生母,你的爸爸管你姥姥叫‘岳母’時,你的耳朵跑哪去了?記住,我是生母,姥姥是岳母。”
一男青年收到女朋友的絕交信,信中寫道:“雖然咱們的關系已經結
束,但你必須賠償我4年的青春損失費……”
男青年回了一封短信:“親愛的,我筆錢我不能出,因為你沒有參加保
險。”

丈夫:“明天上午,你把家裡的衛生好好搞一下。”
妻子:“干嘛?”
丈夫:“明天‘三八’婦女節,你們不是放假半天嗎?”
妻子:“婦女節不是勞動節,國家規定我們休息,我不干!”
丈夫:“你敢!國家規定你們不上班,沒規定你們回家不干活。”
老師:一個擁有百萬財產的富翁與一個擁有七個孩子的窮人,誰更滿足?
學生:有七個孩子的窮人。
老師:為什麼?
學生:因為他不希望擁有更多。

  大學生:媽!我今天遇到了大雄,嚇我一跳!
  母親:是那一個大雄呢?
  大學生:是高中時的大雄呀!
  我們兩個那時在同一班級,他那時和我都想進醫學院的那個大雄呀!
  母親:見鬼啦?!那個人不是考了幾次都考不上早就自殺了嗎?
  大學生:對呀!可是,我今天解剖課的教材就是他呀!
  阿凡提手上戴了一隻漂亮的金戒指,阿凡提的一位商人朋友見了後對他說:“阿凡提,我們是多年的至交,很難彼此分離。最近我准備出遠門做生意,我會非常想念你,所以請把你的這隻金戒指送給我當念物,每當我想念你的時候,把它拿出來看一看,就像是見到了你,你看怎麼樣?”
  “可我也會想念你呀,最好戒指還留在我這兒,我每次見到戒指,就會想起,這是我的朋友索要時我沒給他的戒指。”阿凡提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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