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兩個男人在飯館裡邊吃飯邊聊天。
甲:“我不得不在這兒吃飯,因為我妻子不想做飯。”
乙:”您真幸運。我之所以在這兒吃飯,是因為我妻子一定要親自做飯。”

老師說:"一個傻瓜提出來的問題,十個聰明人也回答不上來."
學生說:"難怪我考試總也不及格."
一日去廣東佛山出差,謎路。見路邊一老太乘涼,便上前問路。誰知伊指手劃腳咿咿呀呀半天,卻不知所雲。路旁一中年人過來,笑曰:她說她不懂你的方言。

哪怕你僅僅指去千裡之外的一根鵝毛,也能使她感受到你捧在她面前的是一顆完整的心。因為這是情人的禮物,這是愛者之貽!
一本泰戈爾的散文詩集《情人的禮物》伴我渡過大半個青春。該書另有一個譯名《愛者之貽》,使我頗為費心地比較過彼此神韻的迥異。毫無疑問前者通俗優美,後者則頻添幾分書卷氣的雅致和神秘,兩個名字我都很喜歡。
終於有機緣把它作為小小禮物,巧妙地獻給一位前來寒舍借書的女孩。第二次見面時她告訴我幾乎想背誦下裡面某些的片斷,我說那麼你就留下它吧,你識貨。我沒透露一開始就想送給她了,更不敢表白那裡面暗合了我一份心意。巧妙就在這裡。她猜測不到也罷,禮物的意義畢竟完成了一半。
後來我削蘋果招待她,或許這是我們關系的深化?女孩不能忍受我動作的笨,搶過水果刀,邊削邊無意中說:“有本書裡講的,不會削蘋果的人就不會談戀愛。”我下意識地把手縮進衣袋裡。繼而掩飾不住地嘆口氣:“我是永遠沒那福氣了。我削土豆還行,可能因為人厚道的緣故。”女孩被逗笑了,一串連貫的果皮從手腕垂挂下來。看來女孩天生都是戀愛專家。我想我當時有點恐懼了。
幸好這位女孩後來回贈我一把精美的水果刀作為信物,我總算吃了一顆定心丸。她說:“以後我不在時你就買一筐蘋果,沒事時就多練一練。”當然這是調侃。
此後交往准確地証明了當初的玩笑,假如那算得上戀愛的話,我和她恐怕屬於學生跟教師的關系。她幾乎是手把手地教我使愛情更藝術化一點。這造就了我們之間許多美好的日子。她唯一承認的,是我比她善於選擇禮物,小禮品的象征意味都挺讓女孩動心的。她說:“你有這麼點小聰明。”
這使我有勇氣在此向大數男孩說,給自己的戀人挑選一件最稱心的小禮物在她生日或其它有紀念意義的節日裡,不失為一門藝術。
就比如我那位“戀愛專家”,有次來找我玩,我隨手用抽屜裡的一盒回形針編了一條其長無比的“項鏈”,給她套在脖子上。為了便於她理解,我難免加點天花亂墜的說明:“但願以後能共同打出個天下,把它換成貨真價實的。”女孩聽到這裡眼睛居然有點濕,深情地感嘆:“我不是第一次遇見男孩贈送表白心意的禮物了,但你是最能觸及到我心坎的。使女孩感動的禮物才是有意義的,哪怕僅是一本書或一件小小的裝飾.品。否則即使它再昂貴,也是缺乏真正的價值。”可見對禮品的選擇;以及它是否能打動那顆心,必須基於對你所愛的女孩理解的程度。不要頻繁,但必須匠心獨運,才能帶給她驚喜和思忖,不必豪華,但要內涵新意,才能獲得投桃報李的效果……真正的愛不應該是自私的。那怕你僅僅捎去千裡之外的一根鵝毛,也能使她感受到你捧在她面前的是一顆完整的心。因為這是情人的禮物,這是愛者之貽!
大富翁死後,根據遺囑,全部財產轉到了妻子名下。他的妻子既年輕又漂亮,決定再嫁一個丈夫。
親屬們問她:“別人要是說長道短,你受得了嗎?”
“我讓你們瞧瞧,人們的閑言碎語是怎麼回事兒。”
她在公雞的脖子上挂上一隻鈴襠,然後放到外面去。人們看見挂著鈴襠的公雞,很是驚奇,便互相轉告,並指指點點,嘻嘻哈哈。可是才過三天,已經沒有人對這隻公雞瞧一眼,更沒有人說長道短了。

  媽媽:“瑪麗,你手上、臉上怎麼這樣臟呀?你見過我穿這麼臟的衣服或者把手弄得這麼臟嗎?”
  女兒:“我怎麼能看見您小時候是什麼樣子呢?”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對!!
  醫生又問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又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鄰居阿姨生了個小妹妹,母親問明明想不想要個小妹妹。
明明說:“妹妹有啥好玩的。媽媽,你給我生隻小狗吧,要白顏色的。”

小學語文作業,有一題是用關聯詞語“一……就……”造句
第二天老師說,讀黃童鞋的作業給大家聽聽:
“小明生病了,醫生說,打一針,就好了。”
全班轟然。老師點名黃童鞋起來改正,
黃童鞋弱弱的說,“是不是醫生說,一天打一針,就好了”……

我的高中同學阿梅是個端庄的女孩,我從未見過她說謊。現在雖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來她還是沒有變。不過她這次講給我聽的關於她大學時代,同寢室一個的女生晚上夢游的事情,可真是有點離奇。
  傍晚時分,在我小小的獨身宿舍裡,窗外又下著雨,風吹得窗框啪啪作響,天氣本來就冷,一聽到這種事情,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講著:我們寢室有六個人,夢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們的名字裡都有梅字)。她開始並沒有夢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後才突然患上的。開始我們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兩點的時候吧,我迷迷糊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頭上拂來拂去的,我用手揮了一下,竟然覺得摸到的是一隻人手!我渾身一激靈,猛然睜眼,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邊,還伸長了兩隻手來慢慢的慢慢的撫摩我的頭發。我不禁嚇得張大了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是屬於那種嚇得休克了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人。幸虧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會把夢游的李小梅嚇死。
  我用盡力氣退著逃下床來,然後就拼命把鄰床的小萱搖醒。小萱突然看見我身後站著一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嚇了一跳。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弄清楚李小梅在夢游。然後我們另外5個人,抱成一團,是因為冷,點著蠟燭,看李小梅一個人在室內幽靈般蕩來蕩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睜半閉,眼神僵滯,象中了邪一般。她就這樣做了很多事情,最後在吃完了半個月餅之後,就自己上床睡覺了。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敢去睡覺了。
  第二天問她的時候,她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隱約提起,她立刻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們怕嚇著她,就沒有再提。
  後來她又不定期地犯過幾次。每次都把同寢室的人嚇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來,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裡鑽,進去摸著裡面多了一個人,馬上又嚇得跳出來了;原來是李小梅夢游過去了。還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猛地看見她又坐在我的床邊上了,還深直了雙手伸過來,我以為她又要給我理頭發,沒想到她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夢游的人力氣真是驚人啊。說到這裡,阿梅取下脖子上的絲巾給我看她的傷痕。
  真的啊。都紅的發紫了。我驚嘆道。那麼後來是你們同寢室的人把她拉開了?
  阿梅搖搖頭,她們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那麼……是她自己走開了?
  阿梅仍然搖頭。
  我張口結舌。
  阿梅的臉一點一點漲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頭也長長地掉了出來。
  我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阿梅柔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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