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可能是我自己大意,沒聽家裡叮嚀。從小,家裡就一直給我戴玉,隨著年齡增加,戴的玉也會更換,在我記憶中除了玉破掉外,換過了三、四塊玉了,每塊玉跟我在一起都有四五年的歷史吧!!現在身上這塊玉,我戴了約有兩年多了,當初是因為原先那塊破了,家裡才拿給我的是一塊雕龍的玉,論價值應該是我戴過最貴重的吧。說來奇怪,家裡小孩有三個,就惟獨我是玉不離身的,一來是我也習慣戴玉,一來是家裡不斷叮嚀,尤其當我晚上要出門時,一定會提醒我玉有沒有戴。約是半年前吧,暑假農歷七月底的時候,記得那天是周六,家中隻有我一人,我正在洗手間,剛好電話進來,我家浴室是有一隻電話的,是我老板要我臨時出差到花蓮,星期天早上就要到,也就是要我開夜車下去,那時已經過深夜12時了。我實在不想在鬼月晚上獨自開車走北宜或是浜海公路,隻是老板有令不得不從 。我上洗手間必定把玉拿下來,也因為這個習慣,我匆匆出門忘了戴它了,要開長途又是開夜車,我一定會替車子做一下檢查的,一切沒問題,我就上路啦......剛從新店上北宜公路,一切都很正常,等到過了坪林,我想起上回在這遇到的怪事,又想起老爸以前開計程車時在北宜遇過的怪事.....那時是我還是個嬰兒的時候,老爸開計程車是開夜班的,那晚載一個客人到宜蘭,回程行經北宜時看到路邊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在招車,可是等他車停妥後,卻發現沒有人招車,他想可能是他眼花了,就沒去注意,後來開著開著覺得前面的路有點不對,那個路段應該都是轉彎的,可是他眼中所見卻是一條直路,老爸把車停下,下車看個仔細,一下車卻發現前面是個大彎道,可是他上車後看到的又是一條直路,他被嚇壞了,不敢再開,索性把車熄火,在車上睡一覺等天亮再走。」想到老爸那回....我覺得頭皮還真有點發麻,右手習慣性的往胸前一摸....玉呢?忘在家裡了。有點想調頭回去拿,可是也走了一半了,想想還是硬著頭皮走下去,心想反正有臟東西我會感覺得到,頂多到時學老爸停車不開就是了。開慢一點總不會有問題吧!不會有問題?這回問題可大了,不是第一次遇到臟東西的我這一次可被嚇壞了。心中實在不安!所以我也不敢開太快,我想當時我大概把時速維持在30-40之間,開著開著忽然覺得有人用手戳我的後腦,這感覺不是錯覺,很明顯,而且有冰冰涼涼的感覺,我嚇了一大跳,回頭看看後座,一切正常,沒事 ,就在我轉頭回前方時剛好眼角餘光掃過車內的後照鏡,居然好像有個人在我後座上,嚇的我心快要跳出來了,連方向盤都差點沒抓穩,連忙停下車,坐在駕駛座上發抖,好不容易心情平靜了一下,再緩緩回頭,後座真的空無一人,是我錯覺嗎?我自己心裡想應該不是,我真的蠻確定現在車上絕對不隻我一個,一定有其它東西在,我感覺得出來有東西在我背後,可是我實在沒有勇氣在回頭看也沒有勇氣再去瞄後照鏡了。也不知道我究竟呆坐在那有多久了,隻知道我一直坐到心情平復多了,覺得可以開車了才再度上路,一路上覺得後座有人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我也確定那不是我的幻覺,一直想把油門踩到底趕快離開這裡,可是想到老爸那回的遭遇我就不敢太慌張,隻敢慢慢的開,深怕自己一著急會出意外,心裡還在咒罵老板市每次有急事都叫我半夜開車跑長途,下一回我決不再理他了,也暗罵自己粗心,早知當初覺得不對時就應該要掉頭回去了,也暗罵自己怎會忘了帶玉呢?忽然路旁閃出一個像是小孩的黑影,我連忙緊急煞車,我可以感覺得到我撞上他了,心想糟了,這下事情大了,趕快下車看看,可是當我下車時居然沒看到有任何東西,是我眼花嗎?可是若是我眼花的話怎麼會覺得車子有撞到東西呢?難道被我壓在車底下啦!隻好打開行李箱拿出手電筒來彎下去看看羅。就在我要趴下去查看車底時,還好沒東西。心裡總算平靜點,還好不是撞到人,既然沒事剛剛就算我自己太神精好了。把手電筒放回去後才發現車子怎麼熄火了,熄火就算了還連大燈冷氣和音響都停了,就像是電瓶沒電一樣,可是我上周才換新電瓶!怎麼會這樣子。發動車子時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就算電瓶快沒電也不會這樣!隻好打開引擎蓋看羅!這種時候被困在這,真是...怪事來了,我打開引擎蓋居然看不到我可愛的電瓶,空空的沒有東西,沒電瓶我能開到這?我甚至還伸手去摸摸看,真的沒東西,這下我真的認栽了,就在我關上引擎蓋,那時一定是面向車內的嘛,看到我車內有兩個人影,一大一小,嚇的我腿都軟了,不敢回車上,坐在地上靠著車子喘氣,心想今晚是走不成了,隻希望天亮後還有機會能走.....驚魂未定,全身已經都是冷汗了,佩服老爸當初他還能睡的著,不過我蠻懷疑他是不是在唬我,我不相信當時他能這麼冷靜,一定像我一樣嚇壞了,想想打打坐好了,也不用到入定,隻要讓心情平靜一點就行了,就在車外盤腿坐了起來,心中默念著大悲咒,我也隻會背這一段了,就這樣一個人在車外坐了快三小時吧,到天真的亮了,我才站起來回頭看看車上,果然沒東西了,總算天亮了。可是車子壞啦,荒郊野嶺的要我怎麼辦呢?隻好等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子求救羅,沒多久有一台小貨車經過,看到我在那招手就停了下來,那司機很好心的問我怎麼了,我當然不會說電瓶不見了,有誰會信,隻說車子壞了,可能是沒電吧,看他能不能幫我找人帶個新電瓶來,他好心的幫我發動看看,車子居然一發就動了,他還笑著對我說那有壞!我根本無言以對,隻能對他傻笑然後說聲謝謝。待他走後,我才剛上車車就又熄火了,我不死心的再打開我的引擎蓋,那可愛的電瓶居然回來了,我看到它乖乖的在原位上真的快喜極而泣啦,趕快回車上再發動車子,果然一發就動,剛剛是引擎沒熱夠才熄火的,嚇我一跳。後來就順順利利的讓我平安到達花蓮啦!不過,到花蓮時已經快中午啦!辦完事,也是下午四點多啦,那邊的人邀我吃晚餐,晚上再回台北,這回我學乖啦,堅持要馬上走,還要我再開夜車走北宜,我可是正常的很,別再玩一次啦。不過,回程時我也不走北宜啦,我走浜海到基隆再回台北。雖然身上總是戴著護身用的玉,可是我一直懷疑玉是否能避邪,我覺得隻是戴著它會讓我安心許多,就算覺得有臟東西在附近我也不會很害怕,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玉能護身,而非它有什麼能力吧!
護士長攔住一個驚慌地從手術室跑出來的太太,奇怪地問:“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跑出來?”“我一進去就聽見護士說:‘勇敢些,別害怕!闌尾手術是非常簡單的。’”“這話並不錯呀!”“可她是對要給我做手術的大夫說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吵架的時候,妻子不客氣地對丈夫說:
“你啊,我把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你......”
“別這樣說,”丈夫請求道:“一想到更糟的日子還在等著我,真令人膽寒。”
米羅先生看病。
醫生在徹底檢查完了之後說道:“你的健康狀況糟透了!你眼裡有水,腎裡有石頭,動脈裡有灰……”
“現在你隻要說:我腦袋裡有沙子,那麼我明天就開始蓋房子!”
情人節當晚,所有餐館不得設雙人桌,不得使用燭光。凡有男女兩人進餐之食客,有三道菜為必點菜。
一是把心裡美花心蘿卜切成條,用滾油煎了配杏仁上盤,取名“油炸花心人”。
二是用嫩南瓜雕成房子狀上籠蒸熟,周圍配以糯米團、湯圓,取名“家庭團圓”。
三是當歸燉乳鴿,上菜時,需把乳鴿直立,鴿頭遙望遠方,取名“望夫歸”。
要讓那些想偷偷與情人共進燭光晚餐的家伙們吃得毛骨悚然、心驚肉跳、悔恨成堆、潸然淚下!
男:“當我每次吻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老是閉上了眼睛?”
女:“表示我沒有看見啊。”
一學究給人看文章,最喜歡“放狗屁”三字。有人勸他批文何必
用此批,覺得不雅。先生解釋道,這是一等批,還有二等批、三等批。
一等批是放狗屁,放狗屁者,人放狗屁,還有些人話,不都是狗屁;
第二等是狗放屁,狗放屁時很少,偶一放之,屁不太多;第三等是放
屁狗,狗以放屁出名,簡直全是狗屁。
國王給10位大臣每人一個雞蛋,吩咐他們明日帶著蛋下水池,然後又召來阿布・納瓦斯,向他和大臣們宣布:“明日各位要潛入水底,如誰拿不出雞蛋來見我,就要受罰。”
次日,阿布・納瓦斯在水池裡四處尋找,也找不到雞蛋,隻聽到其他大臣紛紛說“找到雞蛋”並上了岸,才省悟國王是在設圈套整他。他靈機一動,學著公雞打鳴上岸,他對國王說:“帶蛋上來的都是母雞,而我是公雞。沒有公雞,母雞怎能下蛋。”
話說有一女子下夜班回家,路上遇一男子尾隨,恐其圖謀不軌,女子非常害怕。
正好路過墳地,靈機一動,對墳墓說:爸爸,我回來了,開門啊。
男子大懼,哇哇大叫奔逃。女子心安,正要離開,忽然從墳墓中傳來陰深深的聲音:閨女,你又忘了帶匙啊。
女子驚駭,也哇哇奔逃。這時從墳墓裡鑽出個盜墓的說到:靠,耽誤我工作,嚇死你們!
盜墓的話音剛落,發現旁邊有個老頭正拿著鑿子刻墓碑,好奇,問之,老頭憤怒地說,NND,他們把我的名字刻錯了……盜墓的大懼,哇哇叫著奔逃。老頭冷笑一聲:“靠,敢和我搶生意,還嫩點兒……”
正說著,一不小心鑿子掉在地上,老頭正要拾,一彎腰,發現鑿子握在草叢裡的一隻手裡,老頭正在吃驚,突然一個聲音說:“你找死呀!亂改我家的門牌號!!”。
老頭屁滾尿流,滾下山坡!這時一拾荒者從草叢爬出,“他娘的,搞一塊鐵也得費這麼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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