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過了幾天,摩摩又跑來問我:“姨!我想還是不行!因為若長在自己身上,雖然摸的到,但是吸不到!!這樣還是不行啊?!”
他剛一講完,居然被外婆(我媽媽)聽到。我媽媽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說:“那你不會插一跟吸管就吸到了?!”
我想這次我不僅對摩摩絕望!更對我媽媽寒心!!!
無奈的我留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隨著西部大開發的不斷深入,西天取經一路景點陸續成了旅游勝地,這使西天取經局的工作量也越來越大。因此,天庭玉帝 有旨,要加強西天取經局領導班子建設,增配一名副局長,並責令該局局長唐僧推薦人選。唐僧接旨後,一則高興,一則犯難。添個副手 是好事,自然高興,可推薦誰呢?不能不費一番苦心。想手下那幾位, 都是陪護自己取經的功臣,用誰不用誰,不好擺平,所以必須站在領 導的角度,全面深入地考慮。尤其是選自己的副手,關鍵的關鍵,要 能和自己搞好配合的才行。
悟空行不行?要論功,這猴頭當屬頭功。但他有兩個致命弱點: 一是,目無權威,他見了玉帝還挺身而立,既不“朝禮”,又不“謝恩”;更出格的,他還罵觀音菩薩說“該她一世無夫”;我在他眼裡 就更不算老幾了。二是,方法簡單,辦事草率莽撞。捉妖拿怪不加分 析,對天上領導身邊人員多有得罪,既傷了僧面,也傷了佛面,弄得我這當師傅的,都不好向各位領導交代了。他這號人,當工具可以, 當不得領導的。
沙僧怎麼樣?當然更不行。他倒是勤勤懇懇,有功勞,更有疲勞,人緣也不錯。可他畢竟是搞後勤工作的,工作面窄了些,而且缺乏創 新意識,滿足於碌碌無為,又太老實,沒點靈活性。
看來,隻有八戒是個理想人選。他雖說貪吃、貪睡又好色,有時還說說謊,耍耍小聰明,名聲不怎麼好,但他有他的優勢。首先,他善於和領導保持一致。我說什麼是什麼,他都能堅決貫徹執行;還能 和我說上悄悄話,及時反映同事們的情況;更能體貼領導,多次邀我 到高老庄度假,包吃、包住、包玩不說,還送點高檔禮品什麼的。我 從內心覺得,他才是“自己人”呢。第二,他能說會道。黑的能說成 白的,假的能說成真的,錯的能說成對的,常使人心曠神怡,簡直可 與和媲美。這一點很重要,尤其在當今,如此公關人才不可少。 第三,他能吃能喝。別看他在他丈人家早間點心也得百十個燒餅,有 點養不起,可隨我公吃公喝,不存在養不起問題,在場面上,還會替 我抵擋一陣子呢。第四,他粗魯憨直,豬頭豬腦,沒多大能耐。悟能 者無能也。但辯証看,這正是長處,因他對我不會構成威脅,不必擔 心副職殺正職的悲劇發生。等等等等。好,就他了。我是八戒的頂頭上司,隻要我推薦,十有八九也就成了。
果然沒幾天,上邊派人來考核八戒。盡管局裡多數人對八戒搖頭不迭,但唐僧的意見受到格外重視。又沒幾天,玉帝辦公會議討論八戒任職問題,雖有“少數服從多數”原則在,但由於多數與會領導不了解情況,隻得點頭贊同了考核者的意見。於是,玉帝集中拍板:任命八戒為西天取經局副局長職務。
八戒上任不久,唐僧想故地重游―――到天竺國觀光。八戒為感知遇之恩,說為了師傅行路方便,要提前在通天河上建一座彩虹大橋,並主動請纓,親自負責組織施工。工程進度神速,偌大一座橋,不到十幾天就已竣工。唐僧自是喜出望外,便和徒兒們啟程西進。不料, 恰到通天河邊,正待上橋,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大橋垮塌下來。唐僧倒吸了口涼氣,直念“阿彌陀佛”!事故驚動了天庭,很快派人來調查,現已查明:此系典型豆腐渣工程,造成死30人,傷40人,直接經濟損失1500萬元。事故原因有二:一是八戒為討好領導,不顧質量趕進度;二是八戒接受了施工單位250萬元賄賂,外加八位三陪 小姐日夜伺候,致使偷工減料,以次充好。至於如何懲處,責任追究到哪一級,那是後話,據說悟空、沙僧們正在拭目以待。

  凌晨三點,艾米爾正在酣睡。突然,他的妻子推醒了他,急促地說:“艾米爾,有個強盜走進了你的書房!!”“嗯!”艾米爾半睡半醒地答道,“不知道他要讀些什麼書呢?”
 貝貝:“哥哥,昨天你看的什麼電影?”
  哥哥:“《飛往月球》,火簡飛得又快又高。”
  貝貝:“那麼火簡為什麼飛得那麼快呀?”
  哥哥:“你沒見火簡飛行時,屁股上有一團火嗎?誰屁股上著了火能不快跑!”

  約翰叔叔來住了幾天,臨走時,掏出100先令對侄子湯姆說:”這錢你留著零花吧。記住,錢要放好,丟了可就白送人了。”
  湯姆激動地說;“知道,傻瓜才把錢白送人!”
  約翰叔叔想了想,說:“你說得有道理,我看這錢你還是不要的好。”
某球員要轉會,轉會前要進行文化考試。教練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說:
“我們的球員文化是差點,題目別太難了。”
主考答應了。
考試時,主考看了球員一會兒,問道:
“你說七乘七得多少?”
球員思考了一會,說:
“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說話,教練站了起來,懇切地說:
“主考,請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一次和朋友喝酒,從下午喝到晚上,白的喝不動就全換成紅酒了,最後我一手舉著杯中酒一手拍著他的肩膀,剛要說掏心窩的話,他把嘴裡以及為吸收的紅酒全吐身上了,他愣了一秒,抱頭大哭,那就一個慘心裂肺,我無奈的說:“不就吐了我一身嗎,沒事,咱誰跟誰,別哭”,他抬起頭對我說:“X,我吐的是血,一定是得了絕症了……”,我當時就無語了……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高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托比的爸爸給托比買了一個小足球,他把它帶到學校去,玩得挺開心。
老師過來了,摸著托比的頭說:“托比,你已是一個小學生了,不再是幼兒園裡的孩子,要懂得關心同學。把你的球借給那個沒有爸爸的可憐的小男孩,好嗎?”
托比猶豫了一會兒,說:“我能不能不借給他足球而借給他爸爸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