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夫婦有兩個淘氣的孩子,一個8歲,一個10歲。他們經常搞惡作劇,誰也
管不住。這對夫婦於是商量請鎮上的牧師來管教,聽說他對不聽話的小孩有一套
辦法。牧師答應了,但要求先單獨見一下孩子。於是8歲的孩子先被叫到牧師那
兒。
牧師嚴肅地問:“上帝在哪兒?”
小孩沒有回答。
牧師提高聲音又問:“上帝在哪兒?”
小孩還是沒有回答。
牧師站起來,指著小孩的臉,更大聲問:“上帝在哪兒?”
突然,小孩打開房門,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他的哥哥跟著進來問:“發生
什麼事?”弟弟回答:“這次壞事了,上帝找不到了,他們以為是我們干的!”
証婚牧師問新郎:“你是否愛新娘?”
新郎答:“當然。”
牧師繼續問新娘是否永遠跟隨丈夫,不料她竟大
搖其頭,高聲說:“他的職業是郵遞員,我哪能整天跟著他到處跑呢?”
一個女人登上戰艦要見艦長。值班宮讓少尉下去通傳。
“她漂亮嗎?”艦長問。
“很漂亮!”少尉答。
訪客離去後,艦長說:“少尉,你對女人的審美眼光真特別。”
少尉答道:“長官,我以為那位是您夫人”。
艦長嘆一口氣說:“正是。”
一個女售票員和她丈夫一起乘涼,過了一會兒,兩個一起往家裡走,女的先進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開門,我還在外面呢!”她妻子在裡面叫道:“吵什麼吵!等下一班車吧!”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營。
《水滸》最好看的是人物。當然,說是一○八好漢,也不是位位寫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過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觀。
――但,水滸眾男,統統不愛女人。
沒有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沒有一個,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纏綿;沒有一個,為護花而豁命……
所以,此書之“奇”,亦在有義無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禍水、賤人、淫婦、賊婆、讒妻,全部列隊出場,一個好的也沒有。得有歸宿的孫二娘,是個賣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樣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給她手下敗將王矮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讓潘金蓮專美。
看那些男子漢:――
及時雨宋江,討了樓房安頓閻婆惜,她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水色也似後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來越不敢去她處。她隻好勾搭張三郎,宋聽了風聲,全無表態,自此更加幾個月避風頭,說是好漢,不以女色為念。在道左被外母攔截,逼他回家,還把房門拽上,守住樓梯。益發叫人懷疑他性無能。
武鬆就更冷感了。潘金蓮這等顏色,蜂迷蝶繞的,用盡千方百計,他硬是紋風不動,奇怪吧,勸他吃酒,他劈手奪來潑洒在地,還打女人,拒做“豬狗”行為。末了在靈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頭來。
林沖美妻惹來高衙內垂涎,施毒計陷害,林被刺配滄州,瀕行,竟寫休書,著她改嫁。他當然以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後兩下相誤,但連保護個女人的能力也沒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滅”的絕境,是大丈夫所為嗎?
李逵急躁火爆,濫殺無辜(殺人時火遮眼。先干了再說,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過,連在談情說愛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難怪書中亦稱他“黑禽獸”。
信手拈來,還有好些。楊志便是沉迷仕途,戀棧功利,美其名為“報國”。魯智深當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內。晁蓋、吳用、劉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綱,後來放火燒庄,一走了之。楊雄和石秀,對付潘巧雲是剝光衣服頭面,綁在樹上,先斬迎兒示威,然後挖她舌頭,再以刀從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臟,挂在鬆樹,又將她七件事分開了,然後把釵釧首飾拴在包裹拎走。……
一點“越軌”的行為也沒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歲、武大郎、西門慶、鄭屠、周通……
不過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備受非議。矮腳虎王英,他也“躋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興:“原來王兄弟,要貪女色,不是好漢勾當。”
這批男人,年輕力壯有之,智勇雙全有之,身手矯捷有之,老謀深算有之,紛紛上山落草,純男班,窩在一處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異樣穿綢錦,“熱血賣與識貨”的,快活之極。對女人不以為然,打之罵之避之趕之殺之,就是永不愛之。――真怕他們染上愛滋。
問題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橫,逼令筆下一眾,皆不得近女色?
一天,有三隻小白鼠湊在一處喝酒。
幾杯酒下肚後三鼠都有些熏熏然,於是開始吹噓自己的能耐。
大鼠說:“我什麼都能吃!“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老鼠藥嚼了一番,又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
“瞧!我牛吧?“
二鼠BS地說:“你那藥是假的!“
大鼠憤怒了:“別說現在什麼都是假的!你若是不相信你吃一把試試?“
二鼠說:“我不吃,若是裡面有一粒真的我就完蛋了。“
大鼠得意地說:“服了吧!“
二鼠搖搖頭:“你敢喝三鹿麼?“
大鼠搖了搖頭:“不敢!那你有啥本事?“
二鼠說:“哼!我什麼路都敢走!“
說完在地上擺上一溜老鼠夾子,大踏步地從上面走過。
走完後仰首挺胸地對大鼠說:“怎麼樣?我牛吧?別說我這夾子是假的,有本事你也上去走一圈。”
大鼠搖了搖頭:“我相信這些夾子都是真的,它們的彈簧夾不都合上了麼,也沒傷著你一點,是真的是真的。”
二鼠得意地說:“怎麼樣?我牛吧?“
大鼠說:“那你敢在上下班時段在上海的大街上走一圈麼?“
二鼠一聽就搖頭:“那我不敢,我跑得再快也會被擁擠的人群踩碎了。“
看著二鼠垂頭喪氣的樣子,大鼠放聲大笑:“哈哈!你還是不牛啊!也有你不敢走的路啊!“
倆鼠這時才發現,一邊的三鼠在它們吹牛時一言不發,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它們奇怪了:“老三,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沒啥可以牛氣的?”
三鼠抬頭看了看它們又看了看表說:“我別的沒啥牛的,就是時間快到了,我老婆會准時來被我干一下。”
倆鼠大笑?:“這算什麼牛的,就算現在怕老婆的多,你不怕老婆,但再利害的老婆她還能不和老公干?” (這話經典HOHO)
三鼠牛氣地說:“我老婆是貓!”
“大夫,你把剪刀遺忘在我的肚子裡了。”
“沒關系,我還有一把。”
一個得意洋洋的父親夸他的兒子聰明。“你知道,親愛的,”他
對太太說,“我已經把我的全部腦筋傳給了我們的兒子。”
“當然,”妻子冷冰冰地回答道,“所以,現在隻有我和我們的孩
子有腦筋。”
甲:”麗麗結婚了。”
乙:“和誰結婚?”
甲:“就是給她做透視的那位調光專家。”
乙:“她為什麼會和他結婚呢?”
甲:“因為除了他以外,誰也無法了解她的心。”
丈夫給夫人買了電炒鍋、電飯鍋、微波爐、電烤箱等等電器。妻子埋怨道:“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丈夫隨即給妻子買了支電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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