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媽媽給他買了一斤桃子,在廚房洗時驚呼:“哎呀,有個長桃的虫子!”
文藝社征文比賽:“請以最短的文章,論述戀愛始未”。結果,小王得到了冠軍,其文如下
初戀:心裡眼中隻有她。
熱戀:媽媽叫我向東,愛人叫我向西;向西。
失戀: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你和妻子離婚後,有何想法呢?”
“扔掉了一個醋罐子。”
在酒吧問,一位男子悻悻地對酒友們說:“沒想到,我太大會對我不忠實。”“怎麼回事?”“昨晚她沒有回家,問她去哪裡了,她告訴我說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不是真的嗎?”“她在說謊,因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有一次,有個喜愛釣魚的人帶著他的朋友一起去釣魚。他的朋友不會釣魚,但也想試試自己的手氣,他們兩來到河邊開始釣魚了。忽然,那位有生以來第一次釣魚的人說:“哎,那些紅色的小玩意兒值多少錢?”“你是說那些浮標嗎?很便宜。你問這個干什麼?”“我應該賠你一個,我那個剛才沉下去了。”
老婆說:你看隔壁的小張多好,每次出去都吻他的老婆,你該象他學學啊
老公說:不行啊,我跟她不熟啊!!!
老師:“你寫的作文白字大多了。”
學生:“老師,我寫的是白話文。”
從今年開始,中國教練經常有人出國“鍍金”,短期“留學”後即帶回種種“証書”,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留洋証書很快受到種種質疑並傳為足壇笑話。
有了自己的房子,未婚女子就像是憑空小了幾歲,又有耐心慢慢地挑選愛人了。一男向一女征詢意見:我們先租房子住,結了婚攢了錢再買房子吧?女答:那我還不如先租丈夫呢。
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証――一句老話而已,也算顛扑不破的真理。明明是糖衣炮彈,最後也不見得贏得美人歸,但就是死心塌地討好她。而那些缺乏視覺效果的女子盡管有的明明是良藥,因為苦口,男人常常下不了決心娶她。
婚姻是一把傘。有了它,風雨烈日時自然舒適無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氣裡,多了一把傘難免是累贅。
女人問“你愛我嗎?”男人答“我喜歡你”。男人問“你為什麼不接受我?”女人答“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看來男女之間喜歡用近義詞,不過是香蕉外面多加了一層皮,或者棉花裡面藏著一根針。
妻子如衣服――流行如此變幻,衣服的開銷日漸昂貴;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但它畢竟是女人最大的買方市場。
相愛時,男人把女人比作星辰、飛鳥、天使等等與天空有關的事物;恩斷情絕時,男人把天空據為己有,把愛過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老夫老妻越長越像。有人說因為他們相愛。但醫生說,起因是朝夕相處,飲食結構相同,作息規律同步。同一棵樹上的樹葉也是越長越像的。
大齡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過了站。有時是因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適了,簡直不願下車;有時是因為不認識自己該下的站台。終身不結婚的男女呢?他們是巴士司機。
從青梅竹馬能一直順利地走到花前月下,簡直是奇跡。就像當初打算從北京走路去廣州,一路上總有誘惑的聲音:“上車吧”。你的腳很難再一往無前。
我很忙――聽到這句話時,父母擔心的是孩子的身體健康;朋友心想這哥們兒事業有成;妻子馬上覺得自己家務的擔子重了;女朋友流淚了,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定有他的事業重要,甚至簡直就是一個分手的信號或借口。
一群人在討論現代做什麼事最冒險?登山、滑翔、極限運動……說什麼的都有。其實,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險,而且在任何時代都如此。因為種種冒險行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卻讓人生不如死。
示愛者是動物,被愛者是植物。如果愛被拒絕,離開的當然是動物,因為植物是不會生出腳來跑路的。
許美靜有一首歌叫《你抽的煙》,寫一個痴情女子跑遍小鎮去買他抽的煙。電影《人約黃昏後》裡,女鬼站在梁家輝的身後問小店員:有ERE香煙嗎?還有“手指淡淡煙草味道,記憶中愛的味道”。――為什麼總是煙,而不是別的更能喚起女人的緬懷?隻有一種解釋:男人對香煙牌子的專一對應了女人對愛情的專一。
某人向牧師懺悔,他在二次世界大戰時把一個人藏在家裡,並且收他的房租。牧師安慰說這並無過錯。可是,此人問道,我該不該告訴他戰爭已經結束了呢?――當我們相信愛情還在,可它畢竟過去了,而我們不願面對現實,好像蒙在鼓裡。
巴黎很浪漫的露天coffeeshop,有對法國情侶。那男生一直盯著女生看,看到那女生不好意思臉都紅起來了,忽然間男生很正經地跟她講:“你爸爸是不是當小偷的?”
“不是啊!我爸爸是當警察的,你知道的!”
“奇怪,如果你爸爸不是當小偷,他怎麼能夠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放在你的眼睛裡呢?”
有個台灣學生,聽完這個以後,回去馬上就照著做。他去找他女朋友,看著她的腿,看了那女孩子很不好意思,忽然間他冒出一句話:“你爸爸是不是種田的?”
“你為什麼我爸爸是種田,我爸公務員啊!”
“奇怪,如果你爸不是種田的,怎麼能夠把蘿卜長在你的腿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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