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廠新建一澡堂,每周一、三、五男同志洗,二、四、六女同志洗,周日上午男同志洗,下午女同志洗。剛好本周日有革命烈士遺物展,廠長在職工大會上宣布:“這個周日上午男同志洗澡,女同志參觀;下午女同志洗澡,男同志參觀。再強調一下,隻許看不許摸。”
一位婦人抱著BABY到一間婦產科
>醫生問婦人說:BABY是吃母乳還是牛奶啊?
>婦人:吃母乳!
>醫生:那請你把衣服脫下來
>婦人:啊!?為什麼?
>
>醫生:請你不用緊張,這裡是婦產科,絕不會對你有任何侵犯的
>
>婦人半信半疑的脫去了上衣,醫生用他的手在婦人的胸部上上摸摸,
>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
>
>對這婦人說:難怪BABY會營養不良,你根本就沒有母乳嘛!
佛羅裡達的海灘和藍天,對一個來自北方的旅客顯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問導游:“你能肯定這裡沒有鱷魚嗎?”“沒有,沒有。”導游微笑著回答,“這裡沒有鱷魚。”
游客不再擔心,他步入海裡,暢游起來。爾後又問導游:“你怎麼那麼肯定沒有鱷魚呢?”“鱷魚精靈得很,”導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鯊魚。”
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世界杯無驢,有米盧者,飛機載以入,至則無可用,放之C組。哥斯達黎加、巴西、土耳其見之,泱泱大國也,以為神。侯訓練窺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賽日驢一攻。哥巴土皆大駭,全場飛奔,以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來視之,覺無異能者,益習其聲。又近出前後,終不敢搏。稍近益狎,中路突破。驢不勝怒,蹄之。哥巴土皆大喜,計之曰:“技止此耳!”遂大舉進攻,破其門,共入九蛋,乃去。
一天,老師走進課堂,學生們一齊起立喊:“老師早上好!”老師憤憤地說:“為什麼隻叫早上好?那我下午呢?難道就不好了嗎?”於是學生們又一齊喊:“老師下午好!”老師又憤憤地說:“那我晚上呢?”學生們又一齊喊:“老師晚上也好!”老師點點頭說道:“這樣才行,現在重新喊一遍!”學生們一齊喊:“老師早上好,下午好,晚上也好!”老師說道:“坐下!今天我們要復習反義詞,我們這樣練習,我說一句,你們大聲說出反義詞。現在開始。”
老師:“今天天氣很好。”
學生:“今天天氣很壞。”
老師:“到處陽光明媚。”
學生:“到處陰雲密布。”
老師:“馬路上人山人海。”
學生:“馬路上空無一人。”
老師:“年輕。”
學生:“年老。”
老師:“站立。”
學生:“躺倒”
老師:“有個年輕人站立在路上。”
學生:“有個年老人躺倒在路上。”
老師:“我撿到一元錢。”
學生:“我丟了一元錢。”
老師:“我撿到一元錢,交給老師。”
學生:“我丟了一元錢,去偷老師。”
老師:“錯誤,不能這樣說!”
學生:“正確,應該這樣說!”
老師:“錯誤。”
學生:“正確。”
老師:“這不行,這是違法行為!”
學生:“這可以,這是合法行為!”
老師:“我說錯誤。”
學生:“我們說正確。”
老師:“聽老師的,老師說的才是正確!”
學生:“聽我們的,老師說的都是錯誤!”
老師:“你們愚蠢。”
學生:“我們聰明。”
老師:“停止!”
學生:“繼續!”
老師:“你們現在停止!別說了!”
學生:“我們現在繼續!還要說!”
老師:“你們這些蠢豬,我說停止!
學生:“我們都是天才,我們說繼續!”
老師:“你們聽老師的!”
學生:“老師聽我們的!”
老師:“學生都得聽老師的!”
學生:“老師都得聽學生的!”
老師:“現在你們停止練習!”
學生:“現在我們繼續練習!”
老師:“你們沒完沒了了嗎?”
學生:“我們有始有終的呀!”
老師:“那你們就停止!蠢豬!”
學生:“那我們該繼續!天才!”
。。。。。。老師氣吁吁地抱著講義走出了教室。
豬: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牛。工作雖然累點,但名聲好,而我們隻是傻瓜、懶虫的象征,連罵人都要說“蠢豬”。
牛: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頭豬。我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干的是力氣活,可有誰給我評過功,發過獎?做豬多快活,吃罷睡,睡罷吃,肥頭大耳,活得賽過神仙。
貓: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鼠。我偷吃主人一條魚,會被主人打個半死。老鼠呢,可以在廚房裡翻箱倒櫃,大吃大喝,人們卻認為這是情有可原。
鼠: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貓。吃皇糧,拿官餉,從生到死都有主人供養,時不時還有我們同類給他送魚送蝦,自在得很。
鷹: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雞。渴有水,餓有米,住有房,還受人保護。我們呢,一年四季漂泊在外,風吹雨淋,還要時刻提防冷槍暗箭,活得多累呀。
雞:假如讓我再活一次,我要做一隻鷹。可以翱翔天空,任意捕兔捉雞。而我們除了生蛋司晨外,每天還膽戰心驚,怕被捉被宰,惶惶不可終日。
女孩一個人在街上玩,不知不覺迷失了方向,怎麼也回不了家,便大聲哭起。
警察走過來說:“好孩子,你哭什麼,回家去吧!”
小女孩哭著說:“我迷路了,找不到家在那兒,回不去!”
警察走過來說:“那你家在什麼地方啊?”
小女孩:“在樓上。”
警察說:“你爸爸叫什麼?”
小女孩:“親愛的!”
警察說:“你媽媽叫什麼?”
小女孩:“寶貝!”
警察說:“你家裡還有誰?”
小女孩:“還有我。”
警察說:“那你叫什麼?”
小女孩:“乖乖。”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爺爺在看報紙。
身旁的孫子發問道:“爺爺,為什麼每天發生的新聞剛好填滿一份報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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