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9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口子。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一個相機,該有多苦惱哇!”
在我小的時候,大約有四歲多吧,有一次,我老太(我媽的奶奶)當時身體不好,家人就想著把老人娘家的人聚到一起吃個飯算是為老人送行吧.
當時住的是老房子,房間隻有一個很小的窗口,就是說如果有人進了那個房間隻能從原來進去的門出來,否則無法出來.當時我老太就躺在那房裡,客人們都在客廳吃飯哪,我想去看看我老太,一轉身還沒進那房哪,就覺得眼前一閃,有兩個人已經在我前面進到老太房裡了.
沒看清臉,也不知是男是女,隱約好像是穿綠色衣服的人,我當時因為小,以為是客人,想著能從客人那裡要些好吃的東西,就跟進去了,誰知進去一瞧,根本沒有人,於是我就跑到老太的床邊,叫老太,老太沒說話,再一看,老太已經死了(要知道就在沒吃飯前老太還是活的哪),但當時太小也不害怕,就跑出去告訴媽媽,媽媽一下捂住我的嘴巴說:小孩子不要亂說話.因為當時事情太突然,也就把這事給忘了.
過了十幾年在我20左右時,我到常州的天寧寺燒香,對一個和尚說了這事,和尚說人死的時候啊,就是穿綠衣服的人扶著過奈何橋的.我汗!!
病孩:媽媽,發藥的阿姨為什麼戴口罩?
媽媽:給你的藥很好吃,院長怕她們偷吃了。
病孩:給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們聚餐吧?
這是我的親身經歷。記得上年我到表哥的家時,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我的表哥住在沙田廣源村廣X樓14樓某單位。以前我去他家玩,我十分害怕,因為他的單位十分邪,我隻去過他家住過兩天。但自從我那次去過之後,我以後都不敢再去表哥家了。
記得那次,我在表哥家住的第一天,我和表哥吃過晚飯後,就一起看電視。表哥提議我買一些零食吃,我便去買東西吃。那時是十二時,我邊走一邊提心吊膽。忽然聽到一些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我看一看,原來是一個看更。他對我說:「你快點回家,不然十分危險的。」講完後那看更就匆匆走了。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去了買東西。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時多了,我走時更害怕,在乘升降機時突然聽到一些笑聲。我立刻跑出升降機,心想回到家就沒有事了,但我突然被一塊石絆倒,我倒在地上,看見一個中學生站在我面前,他對我說:「小朋友,一起和我玩吧。」然後他一面笑一面消失了。
之後,我立刻回家。回到家後,我把事情說給表哥聽。表哥就說以前有一個中學生因成績問題在走廊自殺。自從這次後,我以後也沒有到過表哥家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每當孩子們拿問題來問我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想和他們開誠布公地交流。但6歲的彼得卻令我防不勝防。一天晚上吃飯時,他突然跳起來問道:“媽,是不是結了婚才會使你懷孕。”
“不是,”我回答,“不是結婚才會使我懷孕。”
“那麼,”他追問道,“你那時是怎麼懷孕的呢?”
我不想在吃飯時陷入這樣一個麻煩的談話,就回答道,“彼得,說起來話就長了。”
看著他那頑皮的小臉,他得意地晃著頭說:“你不知道,是吧?”

老婆總覺得婚後的生活不夠浪漫,有時就對老公說:“我們再談一次戀愛如何?”
誰知老公忙不迭的擺手,說:“算了吧,那玩意兒,太累!好歹騙了個老婆到手,今後就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我決不願再回到萬惡的舊社會!”
兒子:爸爸,我這兒刮傷出血了,怎樣止血最快。
爸爸:用嘴吧吸吮。
兒子:我夠不著。
爸爸:那讓我來,在哪裡。
兒子:屁股上……。。。。
老婆:這衣服好看嗎?
老公:好看。
老婆:你就敷衍我,想讓我趕快買完了趕快回家!
老婆:那衣服好看嗎?
老公:不好看。
老婆:那你就舍不得給我買。


一名前蘇聯共產黨領袖被邀請到法國巴黎游玩。法國官員帶他到處看看,他對國防總部、巴黎地下鐵、凱旋門、國畫館、高速公路網和聞名世界的TVG快鐵都不感興趣。當法國官員帶他到巴黎艾菲爾鐵塔前時,他忽然對鐵塔很感興趣。他對法國官員問道:“啊哈!巴黎是不是有九百萬人口?”
法國官員:“您說的一點都不錯。”
共產黨領袖洋洋得意道:“哈哈,終於找到了,原來你們巴黎九百萬人民共享一台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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