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1、你陪著你的岳父來醫院看病,竟迎面碰見你的姐夫也陪他的岳父來醫院看病。這時他的岳父還笑哈哈地走過來跟你的岳父說:“好在我也有一個女兒!”
2、盡管你囊中再羞澀,你也不敢在朋友的聚會裡不搶著買單。
3、每一個主動跟你打招呼、對你微笑的陌生人你都從來不敢怠慢,雖然在你虛偽地噓寒問暖的同時絞盡了腦汁也無法想出他(她)是何方神聖。而你最痛苦的是不知該如何收場。
4、電梯裡隻有三個人。突然一聲發自某人體內的悶響――這分明不是你干的!可是又怎麼樣?大家都面面相覷,誰也捂著自己的鼻子。
5、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一生也就試過那麼一次不小心兩隻腳穿了不一樣的皮鞋上班,而且都是黑色的,可他們怎麼都一眼看見還因此傳為佳話?可恨啊!
6、一次重要的會面,你終於可以跟局領導挨得很近,榮幸之至地握個手,問句好,順便謙虛謹慎地自我介紹一下了!
當你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哈~糗~”你那該死的感冒卻在你湊近那張尊敬的臉龐時讓你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7、好不容易哀求你的女朋友去看你踢一場重要的比賽了!雖然賺錢的功夫不如別人,踢球你還是夠猛的!好說歹說你還是個中場核心吶!烈日下你拼死拼活,英姿颯颯,定讓她給你的印象暴增個30分了吧!呵呵,真是感激上帝,今天她還帶了一幫好朋友說是一起來為你捧場來著,客氣客氣,一定要讓她為你驕傲啊!
――果然!這場關鍵的比賽是你進了漂亮的第一個球――不過怎麼踢到了自己隊的龍門裡了?!歡呼聲也不絕於耳,可都是對方的球迷!
不幸的是你們最終以0:1敗了!
8、男人最重要的是紳士風度――你堅信。
因此即使在你不得不跟你的情敵站在一起時,你還是顯得落落大方,氣宇非凡。如果非要你跟他有什麼業務往來的話,你還可以裝得跟他非常哥們,毫不在乎什麼女人不女人的!當然,每一次見他的時候你心裡總在幻想,如果可以象踩死一隻蟑螂那樣把他置於死地那多痛快啊!
9、你的女同事們高興地告訴你:“你是我們經過討論一致認為的最佳未來丈夫!”“是嗎?為什麼?”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動!
“你有三大最難能可貴的硬件!”其中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說道。
“哈哈,是嗎?說來聽聽!”你無法壓抑自己的狂喜了!
“當然!第一,你的相貌不英俊,這是最大的安全感;第二,你沒錢,不會在外面養情婦;第三,你個性軟弱,好欺負!”她朗朗地背誦。

獅子和熊同在兩棵樹下便便,之後在路過時發現獅子拉過的樹比熊的長的高.熊無限感慨的說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話:獅子屎勝與熊便.

一天,有個人對他7歲的孩子說:“湯姆,我要你拿這封信到郵
局去,並替我寄出。你現在已經長大了,所以你不會做錯的,是嗎?”
孩子回答道:“不會錯的,爸爸,我是很小心的。”他的父親說:“看,這是1個便士,我要你去買郵票,寄這封信。”孩子說:“可以,爸爸。”他就匆匆地走了。過了半個鐘頭,他回來了,笑嘻嘻,很高興的樣子,他父親說:“好,你已經照我的吩咐把信寄出去了?”孩子回答說:“是的,並且我還節省了這個便士,我走到郵局的時候,看見許多人把信放進一個小孔裡,我在沒有人的時候把信放了進去,沒花1個便士。”
妻子:“世事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丈夫:“那可不一定,魔術師玩魔術時,就是旁觀者迷,當局者清。”

“為什麼你的小弟弟總是整天哭個不停?”一個小朋友問另一個小朋友。
“這有什麼奇怪的呢,要是你也沒有牙齒,沒有頭發,又不會走路,不會講話,連大小便都要人家幫忙,你也會整天哭個不停的。”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一位商人和他的朋友應邀到一位教授家吃晚飯。席間,教授問他是否喜歡莎士比亞。商人回答:“喜歡。但我更喜歡威士忌。”眾人啞然。
回家的路上,商人的朋友對他說:“你真蠢!干嘛提威士忌?誰都知道莎士比亞是一種奶酪。”
  妻子:“我常想:‘我做了男人就好了’。”
  丈夫:“為什麼?”
  妻子:“我在綢緞店和珠寶店裡,看見那些好的衣料和精美首飾,常常想,我若是男人,一定會買回去給老婆,看她會多麼快活啊!”
  丈夫:“?”
看護婦甲:“505號病人,徹底絕望了。”
看護婦乙:“呀,為什麼?剛才他還握著我的手,談了好久呢。”
看擴婦甲:“正是這樣,剛才被他夫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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