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夫妻去看公寓。太太說:“我不喜歡這棟公寓。你看這些居室都沒有裝窗帘,我洗澡時被別人看到怎麼辦?”先生瞄了太太臃腫不堪的身子一眼後說:“沒關系啦,鄰居隻要看過一次,就會自動買窗帘了。”
翁欲偷媳,媳與姑說明,姑雲:“今夜你躲過,我自有處。”乃往臥媳床,而滅火以待之。夜深翁果至,認為媳婦,雲雨極歡。既畢,嫗罵曰:“老殺才,今夜換得一張床,如何就這等高興!”
先生臉色慘白,驚魂不定地對妻子說:“剛才我走進小巷裡,突然有一個男人拿著小刀指著我的脖子,威脅我說:‘要錢?要命?快做決定!’……”
妻子立即打斷他的話,叫道:“你呀,就這麼笨!為什麼要把錢全部交給他?”
話說一對年輕夫妻有一個剛開始牙牙學語時,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導孩子"叫爸爸",這個做老公的大受感動,認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媽媽,覺得真幸福。
有一個寒冬深夜,孩子哭鬧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時夫妻倆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說你兒子一直在叫你,你趕快去啦,
妻:老公,我新燙的頭發看起來會不會很丑?
夫:不會,你的丑跟頭發沒關系!
昨天我們實驗室搬到了新房間,計算機在屋子裡擺成了幾排,人們都走進去品評一番感受。
有人說:“這些計算機從後面看太丑陋了,淨是亂七八糟的線。”
師兄在角落裡不屑一顧的回答:“你隻看到過孔雀開屏漂亮,有沒有到孔雀的後面看過?”
一位新堂倌來到某飯店上班,林德曼先生向來就在那飯店用午餐。就在頭一天,林德曼先生對這位堂倌很生氣。
“堂倌先生,”他喊道,“您把您的大拇指伸進湯裡了!”
“不要緊,先生!”堂倌解釋說,“這湯一點也不燙。”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一戶人家遭了火災,事後有人問這家主婦:“太太,你也許從家裡搶救出一些值錢的東西吧?”“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能夠搶救出來,隻救出了我的老公而已!”
這是我上大學時的一個真實的故事。
我是一個瘦瘦小小長著一個大眼睛小女生,小時候我一直學習不好,上了高中也不愛學習,學習沒意思,我愛玩,什麼都愛玩兒,就是不愛玩兒學習。
所以我隻考上一個市屬的破大學,這個大學原來是一個中專,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大學了,這個大學裡也有中專,稱為中專部,我們的宿舍和中專部的宿舍是一個宿舍,我們和中專部都住在同一個宿舍樓裡,我們大家都住在一起,男生和女生,男生住在男宿舍,女生住在女宿舍,但住在一個樓裡,不要嫌我寫的羅嗦,從上學時我的作文就從來沒有及格過,您將就看吧,總之全校的學生都住在一個老掉牙、長長的宿舍樓裡。
這個大學的老師水平不高。我以為上大學後我就愛學習了,其實我錯了,我還是象以前一樣不愛學習,第一學期考試,我的高數和統計學就雙雙挂了,這裡的主要原因是老師沒水平,其次原因就是我愛玩。
在第一學期的最後一科考思想品德時,因為是下午考,上午又下了雪,我們很興奮,就到旁邊的公園去打雪仗,打雪仗是天下最好玩兒的游戲。我們分成兩伙兒,我們經管班對決外貿班,我們女生其實沒有資格打,在前線戰斗的主要是我們班人高馬大的男生,我們女生主要負責在後方包子彈,就是包雪團兒,我們把包好的雪團兒交給男生們,讓他們打,狠狠地打。
包雪團是一件很累人的工作,主要是冷,我的手都被凍的沒知覺了,我們不停的包,可子彈還是不夠用,男生們打的太快了,子彈總是不夠,男生還不停的喊:快點送子彈。我們也急了,向男生喊道:“你們節約點子彈”“瞄准點”“等靠近再打”一個女生又喊“不見鬼子不拉咸兒”,外貿班的攻勢越來越凶猛,我們班的男生快頂不住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我急中生智,我朝女生們喊到:姐妹們,我們往雪團裡加石頭子兒。於是我們開始用小石頭作核,外面在用雪包緊,這樣誰也看不出來雪團裡有石頭,這種雪團果然威力大增,它勢大力沉、來去有風,它打退了外貿班多次瘋狂的進攻,外貿班的男生被石頭雪團打的暈頭轉向,大呼:厲害。最後我們經管班取得了絕對的優勢,由戰略防御轉入戰略反攻,最終取得勝利,還俘虜了外貿班包子彈的女生,看著那些被凍得可憐兮兮的外貿班女生的德行,我們樂壞了。我之所以用損招對付外貿班,是因為看不慣他們平時的驕橫拔扈。
當我們走進考場坐下考試時,我們的全身都濕透了,尤其是我,渾身像個落湯雞,隻剩下個大眼睛沒濕,發試卷的老師很驚奇的看到我們,他心裡納悶,天隻下雪而沒下雨,這些學生怎麼濕成這樣?老師看到第一排的我,嚇了一跳,見我披著濕頭發,頭發還在滴水,渾身濕漉漉的,隻有大眼睛在溜溜的轉,活像一個微型的吊死鬼。後來老師終於弄明白了我們剛才去打雪仗了,老師生氣了說,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下午考試上午還去打雪仗,老師特別批評我,對我說,你這麼一個小姑娘也跟他們去瘋,我委屈的對老師解釋,我沒打,我隻是在包子彈,我身上的濕,是被流彈打的,我的話剛說完,全班都樂了。
我為什麼要寫打雪仗,因為我第一次見到的鬼與打雪仗有關。
那次考試我第一個交卷,我之所以答的快,是因為我抄著了,我的座位是第一排的靠門的地方,這個地方很隱蔽,是監考老師的視覺死角,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怎麼看都不象是一個干壞事的人,老師才不會注意我呢,老師隻注意後邊那些經常調皮搗蛋的學生,我這個位置看起來危險,實際上最安全。
我第一個走出教室,我走到2樓走廊的盡頭想照照鏡子,那裡有一個大鏡子,我正在鏡子裡看我自己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鏡子裡還有一個人,站在我身後,那個人好恐怖,象我一樣,披著頭發,渾身濕乎乎的,我看不清她的臉,我急忙回頭看,天哪!我身後什麼都沒有。我再看鏡子裡,那個人還在,我被嚇的半死,我瘋了一樣往樓下跑,一口氣跑到了操場。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鬼。
不知道我是不是和鬼有緣,我第二次又遇到了鬼,在那個老掉牙的宿舍樓裡。
我們寢室在5樓,也是頂樓,我們剛分配到這個寢室時,我們按照慣例排定坐次,我在榜單上排名在六,我暗自竊喜,這個排名不低,其實我是空歡喜,因為我們寢室總共就六個人,於是我又被喚作小六。
寢室的姐姐們對我可好了,從老大到老五都對我關懷的無微不至,她們說我長得好可愛,瘦瘦小小的,還有一雙溜溜轉的大眼睛,她們說我象卡通片裡的人物,至於是哪部卡通片,她們也說不准,好像哪部卡通片裡都有我這樣怪模怪樣的形象。我有一個毛病,就是愛上廁所,這個毛病從小就有,所以到了晚上,我總是上廁所。
熟話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一次我半夜上廁所,女廁所在走廊的另一端,好遠,我走進廁所,燈很亮。我看到一個廁位好象有人,因為那個門上有一隻手,那隻手看上去很別扭,我沒理會,就進了旁邊的門上廁所,我一邊上廁所,一邊想剛才那隻手,那隻手怎麼那麼別扭,我又看我的手,突然,我知道那隻手為什麼那麼特別了,那隻手和我的手不一樣,那隻手有六個手指頭,我嚇了一跳,我靜靜的聽,過了好長時間,旁邊的門裡沒有一點動靜,我害怕了,我趕緊看門跑出去,在出門的事後我又回頭看了那個門一眼,天哪!那隻手還在門上,有六個手指,我一口氣跑回寢室,寢室的姐姐們睡的象死狗一樣,老大還在打呼嚕,我沒敢驚動她們,這夜我一宿沒睡。
打這以後我就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我總是拉著寢室的老姐們上廁所,老姐們煩死我了,她們埋怨我,“你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你這麼小的膽子還喜歡看鬼故事,你看你淨買一些鬼故事書看,我看遲早有一天你會變成一個卡通鬼兒”
我吐著舌頭暗笑。我心裡說,我就是愛看鬼故事,這也不礙你們的事,哼!
自從那次“六指兒”事件後,我晚上睡覺總不踏實,好像走廊裡總是有動靜。
這種感覺持續了好久,直到有一天,我們寢室樓發生了一件血案。
一個人跳樓摔死了。
警方調查,那是一個賊,白天潛入宿舍樓裡的一個倉庫偷東西,發現有人來就躲進倉庫裡,後來想走發現倉庫門已經鎖上了,於是他就從窗戶跳下去逃跑,這個賊智商很底,有點兒象那個搶IQ卡的范偉,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五樓嗎?
警方還說,這個賊以前經常在半夜潛入這個樓裡踩點。
當我知道有人跳樓摔死時,我的第一感是我在廁所裡看到的“鬼”是不是這個笨賊,我曾到第一現場看那個尸體,當時現場隻有110的兩個接警民警,警方的大部隊還沒來,那個尸體上蓋個草墊子,我用棍子挑開墊子看尸體的兩隻手。
警察發現我,大聲呵斥到“哪來的小丫頭子,玩什麼尸體,快走開!”
我看過那個死尸手後,我更害怕了。
那個死尸的兩隻手上共有十個手指。
那個死尸不是鬼。
可我總在想,那天我在廁所看到的是什麼?
後記
畢業多年,我總是記得上大學時奇怪的經歷。
我的寢室的好姐姐們有的還和我有聯系,她們總是忘不了我的樣子,她們有時聚會時的話題總是我。
“唉,你還記得那個小六嗎?”
“怎麼不記得,小六的大眼睛好可愛喲”
“小六真逗,那麼怕鬼,還愛看故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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