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某數學老師講方程式變換,在講台上袖子一挽大聲喝道:同學們注意!我要變形了!
話說某位女士一時興起,買了一隻母鸚鵡。沒想到帶回家裡,它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想跟我上床嗎?"女士一聽,心想:壞了,外人還以為這話是我教的呢,這不把我的淑女形象全給毀了。於是她想盡辦法,想交那隻鸚鵡說些高雅的東西,可是那隻母鸚鵡算是鐵了心了,隻會說一句話:"想跟我上床嗎?"……怎麼辦呢?在那位女士失去主張的時候,聽說神父那裡也養了一隻鸚鵡(公的),而且那隻鸚鵡,不但不講粗話,反而是個虔誠的教徒,每天大部分時間裡都在禱告。於是那位女士去找神父求助。神父明白她的來意之後,面色微難的說:"這個,很難辦呀,其實那隻鸚鵡,我也並沒有刻意的教它什麼,它之所以這麼虔誠,也可能是長期在此受熏陶的緣故吧。"
神父見女士很失落,便說道:"這樣吧,你把那隻鸚鵡帶到我這裡來,我把它們放在一起。希望經過一段時間,你那隻鸚鵡能夠被感化。我隻能做這些了,有沒有效果,就看神的旨意了……
"女士一聽,也隻能這樣了,不是有句話叫:近朱者赤嗎?試試吧。於是她把鸚鵡帶到神父那裡。神父依照諾言把兩隻鸚鵡放在了一起。開始母鸚鵡還有些拘謹,看那隻公鸚鵡在籠子的一角,默默的禱告,還真不忍心打擾。可是她還是管不住自己,終於朗聲說道:"想跟我上床嗎?"
公鸚鵡聽到這話,停止了禱告,轉身看了看母鸚鵡,忽然淚如雨下:"感謝上帝,我禱告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有一個男人帶著女孩子駕車兜風,離城七公裡後,他向她求愛,她拒絕了,而且還下車步行回家。第二天晚上,這個男人再邀她外出,離城十二公裡時,他又向她求愛,她又拒絕了,同時又下車步行回家。第三天,他把車子開離城三十公裡外向她求愛,她終於答應了,幾番親熱後,他禁不住好奇問她干嘛這次肯答應。她說:「我可以自個兒步行七公裡甚至十二公裡回家,以免我的朋友遭受淋病之災,但三十公裡實在是太遠了。」
有一個人在路上看到兩家賣肉庚的攤子,一家的招牌寫著阿榮肉庚,另一家寫著魚翅內庚,生意比較好。他心想有魚翅可能比較好吃,於是便叫了一碗魚翅肉庚。可是他吃半天隻吃到肉庚而沒有魚翅,便叫老板來。
客人:老板你這魚翅肉庚怎麼隻有肉?
老板:不好意思,小弟的名字叫魚翅!
一不學無術青年去一家公司面試。
拿到表格後,他一項一項的填,有一項是有何“特長”,他想了一會兒,工整的填上了“腿毛”。
一個舊家具商人對正在市場上喝醉了閑逛的莫斯特高聲喊道:“莫斯特先生,快買下這個櫃子吧!很便宜,隻要原價一半的錢!”
“我要櫃子干什麼?”“您可以在裡面挂衣服!”商人道。
莫斯特生氣地反問道:“難道您要我光著身子到處跑嗎?”
胡姬播報新聞最有名的笑話,就是有一回播報某條關於「飛機在空中盤旋一周後離去」的新聞時,胡姬以她那美麗臉孔背後的偌大腦袋,自以為聰明地把新聞用詞私自「口語化」,改成「飛機在空中盤旋一個星期後離去」,當場令新聞導播和在場的工作人員差點吐血。
幽默作家班奇利,在一篇文章中謙虛地談到他花了15年
時間才發現自己沒有寫作才能。結果一位讀者來信:“你現在
改行還來得及。”班奇利回信說:“親愛的,來不及了。我已
無法放棄寫作了,因為我太有名了。”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某君好酒,一日在外喝的大醉,後攔一的士回家,剛好駕車的是一位女士,某君上車後,就混混糊糊的說了地方,過了一會,他就開始解領帶,女司機以為是他喝酒後熱的,就沒在意,可是他居然在解襯衣的扣子,然後脫下就放在前排的椅子上,這是女司機就停下車,問某君:“你干什麼啊?想非禮啊!”某君大驚說:“你是誰啊?在我家裡干什麼啊?我是有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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