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寢室的四位室友分別處於愛情的不同階段:
“老大”早早地墜入愛河,但是最近總是和女朋友吵吵鬧鬧,爭執不斷;“老二”剛剛處了個女朋友,正談得熱火朝天;“老三”的態度一直是淡然處之,強調“隨緣”和“見機行事”;“老四”從一入校,就瞄准系花,展開攻勢,但由於競爭激烈,心願未遂!
巧的很,他們四個人學習都還不錯,並且分別擅長我們系的一門專業課:
老大擅長“微機(危機)原理”;老二的“接口技術”得心應手;老三――“隨機信號”;老四的“排隊論”尤為突出!!
我妻子一生氣就亂摔亂砸,把氣往東西上撒。”
“我妻子可愛惜東西,她有氣就往我臉上撒。”
一對吝嗇夫妻。丈夫搜集餐巾,妻子用餐巾做內褲,一日去醫院打針,大夫見其內褲左邊:歡迎品嘗,右邊:好再來
兩個德國人站在紐約街口聊天,談論著意大利人說多爛有多爛。正說得起勁,街道另一頭來了一位意大利人並帶著一隻小猴子,是街頭賣藝的。兩位德國人中的一位走過去,在小猴子手中的罐子裡扔下幾個銅板。他的朋友大惑不解的問:“你不是才在說你很討厭意大利人嗎?”“是啊,”他說,“可是他們小的時候實在是很可愛!!”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到政法學院隻有一趟538車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又過了幾分鐘,當女人准備打的的時候,538終於出現了。這是最後一班車了。女人上了車,借著買票時開的燈光,發現在最後一排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人一邊攙著中間的一個女人,除他們三人外就隻有司機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隻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車搭慣了,女人不覺得有什麼。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個人攔車。車停了,上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燈又亮了,老頭到第一排坐下,買了票,便往後面看了一眼。老頭便走到女人旁邊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頭一眼,這時燈熄了。
車隻開了一分多鐘,隻聽見女人叫了一句:“干什麼?”
老頭吼道:“什麼?我告訴你,別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講道理!”
老頭吼道:“那我們把道理講清楚!”便朝著司機叫道:“師傅,停一下車!”
司機真停了車,老頭便拉著女人要下車。女人不肯,死命拉著座位的欄杆。老頭雖說看起來五十來歲老了點,力氣倒蠻大,使勁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車。車又開走了,女人不禁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做這種缺德是事!”
老頭搖頭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繼續罵道:“救我?讓我半夜沒車回家?這裡連個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頭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來,你就永遠到不了終點站了!
車上最後一排那個女人是個死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政法學院的教授,另一個職業是法醫。”
女人當然不會相信,幸好距政法學院隻有兩站多路,便一個人走了回去。
當女人偶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老頭不見了。女人心下好奇,但總歸抵不過回家的念頭,便沒多管。
第二天,女人聽說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車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個消息傳了開來。
在民院路終點過去的山間,發現了一輛被大火燒掉的大型客車。
裡面找到了兩具尸體。據客車未燒掉的部分判斷,應該是那輛沒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驚膽寒,到學院去找那位教授,結果院方說,政法學院十年內沒有任何兼職法醫的教授。很久前曾經有個老教授干過,不過那個教授已經死了十年了。
改編自一個曾在中南政法學院廣為流傳的鬼故事――也許隻能算個死人的故事。
男士低聲對一位小姐說道:“小姐,我可以愛你嗎?”
“當然可以。”小姐大方地點了點頭。
男士不由心花怒放,正要作進一步的表示,忽聽小姐柔聲嬌氣地問
道:“先生,我可以不愛你嗎?”
兩個嬰兒躺在各自的嬰兒床裡。
其中一個問另一個:“你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
“我不知道。”另一個嬰兒回答。
“什麼意思?”第一個問。
“我不知道怎麼辨別?”第二個回答。
“我知道,”第一個吃吃地笑著說,“我爬到你那裡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掀開毯子,過了一會兒,他又笑著爬了回去,說:“你是一個小女孩,我是一個小男孩。”
“你真聰明,”小女孩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簡單,”小男孩回答,“你穿的是粉紅襪子,我穿的是藍襪子。”
一個女孩子一直暗戀著一位醫生,她為了想見到這位醫生同時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每天都去找這位醫生看病。可是,這一個星期以來這個女孩都沒出現,醫生正覺得奇怪時,她終於又出現在醫院門口了。醫生很好奇地問她為什麼這幾天都沒來?女孩答道:“因為我生病了。”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有個曾經做過縣官的人,一次在上海聽到新學家(指改良派)議論“民權自由”道:
“西洋各國,莫不尊重民權,唯獨中國漠視,所以中國百姓痛苦,國力越來越衰弱。”
這個罷官的縣令瞪著議論者道:“你們隻講民權,不講官權,叫你們去做幾天官,才知
道難處哩!而且,中國何嘗沒有民權?隻怕中國的民權比外國還利害呢。”
大家便問:“中國的民權在哪裡?”
此人答道:“我做知縣時,碰到一班抗糧不交的頑劣農民,憑你怎麼恐嚇鎮壓,他們總
不肯來交納租稅,你說他們的權力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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