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在美國尋金熱那個時代,一個巡回演出的高尚劇團,想帶一點文化到西部,他們面對著一群粗俗的觀眾演出戲劇。
有一幕是演女主角死掉了。男主角很傷心地說:“我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呢?”樓上廂座立刻有人大叫:“趁她的身體還沒有冰冷以前,趕快和她做愛!”這句粗俗話把整個氣氛都破壞了。所以第二天,劇團的經理人跑去找警長,告訴他這個劇團本來想帶給當地的人一些高尚的娛樂,可是觀眾們們粗魯的表現破壞了一切氣氛。
警長向經理保証不會再有麻煩發生。於是第二天晚上,警長親自帶了兩把槍,坐在第一排,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有一幕,男女主角表現得很熱情,男主角吻了女主角,然後對她說:“啊!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比你的紅唇更甜蜜的呢?”
就在這一剎那,警長一跳而起,揮舞著雙槍對觀眾說:“要是那一個王八蛋敢說是女性胸部的,我就一槍斃掉他!”
老爸望著窗外感慨道:“庄稼呀,這冰雹得砸壞多少庄稼呀!”
老媽望著窗外感慨道:“菜呀,明天的菜價因為冰雹又要上去了!”
小弟望著窗外感慨道:“女友呀,我頂著冰雹去接你,你必須得感動呀!”
我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愛車呀,你受了冰雹的傷害,保險公司可一定得賠呀!”
老婆望著窗外感慨道:“浪漫呀,牽著愛人的手在冰雹裡漫步多美呀!”
兒子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天呀,這冰雹裡要是加了糖該有多好吃呀!”
一天早晨我們宿舍三人去食堂打早點,正在排隊,隻聽我後面的一個女孩,還沒有輪到她打飯,卻著急的說:“我打一個饅頭。”排在前面的我們三個人都對大師傅說:“我打一個油炸饅頭。”我打完剛轉身,隻聽剛才那個心急的女孩大概是怕大師傅拿錯,強調說:“我打一個普通饅頭。”
西施――喬丹
西施是美女無可非議,雖說隻見過畫像,但想必能將一代君王迷得神魂顛倒的必是尤物。西施為了越國而犧牲了自己的青春,在吳王夫差自刎之後,便逃離了越王的魔爪,跟隨著心上人隱居山林,終此一生。據說西施在船上時,河中的魚兒紛紛半躺在河面上,以欣賞西施的美貌;吳王夫差為引西施一笑,竟不顧君王之顏面,在地上裝狗爬。。。一代美女令人暇想不已。
喬丹是美人,當然這個美人可以改成帥氣,王者之氣等等。無可否認的是,喬丹的相貌的確非常出眾。他的球技加上他的相貌以及氣質,迷倒了成萬上億的球迷和非球迷,其魅力實無可擋。如今,為了奇才隊,他又一次身披23號的戰袍,重新捧著籃球出現在世人的面前,扮演起了救世主的角色。無論他成功與否,他依然還是很有魅力的。(人老珠黃)
楊貴妃――奧尼爾
一說到楊貴妃,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美,第二個想到的便是胖。以唐朝的審美觀來看,是以胖為美,楊貴妃估計也瘦不到哪裡去。據說楊貴妃的美貌能將花兒都羞得低下了頭,那時吃皇家飯的李白同志還折腰為楊貴妃寫下美詩三首呢。雖說最終楊貴妃也沒落得什麼好下場,不過終究風光過一段時間吧。貴妃醉酒至今還是京劇裡的壓軸戲之一。
如果是以胖為美的話,那奧尼爾無疑就是個大美人了,憑他的噸位,足以抵得上幾個美人的要求。奧尼爾在場上也是被眾多心懷不軌的球員包圍著,可這也不能阻止他投籃,搶籃板球,扣籃。這個大美人可真是誰也搞不定啊。
王昭君――艾弗森
昭君出塞時,因留戀故土,而在邊關處借由樂器抒發了心聲,結果有飛雁從空中掉落,人人都說飛雁是由於聽了昭君悲傷的樂聲而掉落下來的(怎麼沒有人說是驚弓之鳥?)。昭君為了國家而毅然選擇了嫁到塞外,她的美麗不僅僅是因為表面,而更是因為心靈。
如果不是一身古怪的打扮、滿身的紋身、壟溝頭,長著一雙大眼睛的艾弗森也許看上去就象是落入凡間的精靈。而如今,他更像是一位來自地獄的斗士。球隊是我的責任,我是球隊的靈魂,我不出手誰出手――無可否認,這樣的艾弗森更吸引人,無論是崇拜或是出於同情心,他都贏得了眾多球迷的認可。
貂蟬――科比
貂蟬是三國時期的美女,被當作棋子般擺布,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關於她最後的生死依然是個難解的迷,“露裡生,影中死”著實不能為現代人解釋她究竟是個怎樣的美女。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既然連見過大世面的三國梟雄都栽在她的手裡,想必是絕世美女才可以做得到的。
科比是美人,至少雜志和部分球迷都這麼認為。雖說他的相貌並不出眾,但一身貴氣加上迷人的微笑,卻是深具殺傷力。科比在場上的時候,很少有不見他來個轉身投籃或是空中接力什麼的。愛出風頭也罷,媚人也罷,反正他就是這麼地引人注目就是了。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教授:一個傻瓜提的問題,10個聰明人也回答不了。”大學生:“難怪我考試總也不及格。”
兩個砍柴人敲林中小屋的門。
“您好。”
“您好。”屋主人回答道。
“我們剛才在林中發現了一具尸體,我們擔心會是您呢?”
“甚麼樣的呢?”
“跟您的身材差不多。”
“是穿紅色法蘭絨襯衫嗎?”
“不是,是深棕色的。”
“那麼說,謝天謝地,他不是我。”
幽默作家班奇利,在一篇文章中謙虛地談到他花了15年
時間才發現自己沒有寫作才能。結果一位讀者來信:“你現在
改行還來得及。”班奇利回信說:“親愛的,來不及了。我已
無法放棄寫作了,因為我太有名了。”
牧師說教講得唇焦舌干,但教徒捐款卻很少。錢幣連籃底也沒鋪滿。
他轉身對教徒們說:“教徒們,我剛才走進教堂時,看見廣場上停滿了漂亮的汽車,曾經自問‘天啊,窮人到哪裡去了?’現在我看了捐獻籃,我奇怪地問‘天啊!有錢人跑到哪裡去了?’”
有一個男人,當他妻子臨死時,他很悲傷地問她道:“妻呀!你死了之後,要使我當光棍了。現在趁你未絕氣之前,先問你一句話:你死後,叫誰來做我的續弦夫人呢?你平日心中有否這個女人呢?”
他妻子聽了,雖在臨終的時候,也掙扎起整個身體,怒氣沖沖地罵道:“你這無情的男子,我尚未氣絕,你就想續娶。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男子,誰個女人肯嫁你?你的後妻,一定是閻王的母親無疑。”
丈夫聽了,搖搖頭、說:“這樣不可!一誤不可再誤。我已娶了閻王的女兒於先,難道還要娶閻王的母親於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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