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的小格喜歡看電視裡的天氣預報,但他始終沒有弄明白泥石流、台風、冰雹和海嘯的意思,於是就向媽媽請教。為了說得通俗易懂,媽媽作了幾個比喻:“泥石流就像你,哭時眼淚鼻涕交替往下流的樣子;台風就像你爸爸喝醉酒時手舞足蹈、瘋瘋癲癲的樣子;冰雹就像我生氣時,用拳頭在你爸爸背上捶打的樣子;海嘯就像你爺爺看到我和你爸爸吵架時,張開大口咆哮的樣子。”
小格若有所悟地說:“噢!原來我家一天一次泥石流,一周一次台風,半月一次冰雹,一月一次海嘯……”
兩個朋友坐下來談話,一個對另一個說:
“這些日子,我天天和老婆吵架。”
“誰是勝利者?”他的朋友問。
“說最後一句話的自然是我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朋友不解地又問。
“因為最後總是我道歉!”
一樣的黃昏,一樣的山頭,不知道山後面是不是一樣埋伏著新鮮出爐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師傅他們也不知道。
沙師弟經常傻乎乎地問:二師兄,西天什麼時候到啊?
我總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雞長大了就變成了鵝;鵝長大了,就變成了羊;羊再長大了,就變成了牛;等牛長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黃昏,我們照例會找個陰涼的地方落腳。然後,大師兄照例出去化齋,沙師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來想我的女人,而師傅照例躲在一邊發郵件向觀世音菩薩匯報考察心得,順便再打打我們的小報告,這是我學會黑客後偶然偷窺到的。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們玩陰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幾個白眼:長得帥又怎樣。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實,西游就是一場政治秀,一切都為了給師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資本,誰都知道佛祖早已內定他為西天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一個大師兄翻幾個跟頭就能搞定的取經任務,非要勞師動眾棄飛而步還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連師傅淒慘的身世,都是組織上精心編造的,務求通過形象包裝制造出一顆艱苦奮斗無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師傅照例整天宣講他的眾生平等,我們照例整天體驗我們的喜樂哀愁。所謂的民主自由,在我們西天考察團裡行不通,何況我們還都是現行勞改犯:大師兄、沙師弟、白龍馬,還有我,都犯過錯誤,組織上能夠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機會已是皇恩浩蕩了,雖然是讓我們來為師傅賣命的。
大唐百姓稱我們F4(FOOL4,四個傻子),稱師傅是大S(BIGSHARK),其實,我們比誰都聰明。
今年玉皇臨太歲,到處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煩,有麻煩那我們F4就有生意。花什麼時候開是有季節的,妖怪什麼時候到,卻沒有人知道。因此,我們四個都變得神經兮兮,精神高度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們象兔子一樣從睡眠中一蹦而起,藥王爺菩薩診斷我們處於亞健康狀態需要到馬爾代夫休休假,但師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話: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場供給過剩,想要你們這份工作的多著呢,四大金剛多次托二郎神給我打招呼我都還沒答應呢。有競爭就會有壓力,有壓力我們隻能忍氣吞聲。
針對除妖工作,師傅的指導方針同樣旗幟鮮明: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他的現場台詞雷厲風行:徒弟們,沖――每逢這種場合,大師兄總是沖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風特攻隊一樣面目猙獰時速嚇人,搞得我和沙師弟很沒有面子。
很快,我就懷疑他是主動尋死,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遠留在他心裡的眼淚。
讓一個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殺掉他最愛的人。有些人是離開之後才發現離開了的才是自己的最愛。所以,大師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他寧願選擇死亡!象男人一樣在戰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我寧願選擇……選擇活著,因為我隻是一隻豬,頂多是一隻會飛的豬。
然而,大師兄總是太強大,妖怪總是太面瓜。他總是死不了,就象笑話裡那隻老虎,總是不給武鬆哥哥面子一樣。所以,他很受傷,隻能經常施展七十二變,不斷地換身份,來逃避自己。但是,在這N個身份後面,始終躲藏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師傅不止一次說他賤骨頭,他的回答始終如一:這不是賤,這是愛情。
隻有我和白龍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為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沙師弟依舊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學商學院,是他的一個偉大理想。師傅批判他早晚會成為異教徒,還告誡他將來千萬別搞什麼十字軍東征。
做豬要是沒有理想,那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我的理想呢?我連咸魚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兒一樣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廣寒宮;現在,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高老庄。那時幼稚,以為天蓬元帥就人五人六,後來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樣,隻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兒才配得上,再不濟也得是二郎神那樣的皇親國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個,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人。
沙師弟於是慫恿我:帶她一起西游啊,又沒規定不准帶老婆闖蕩江湖。我笑了笑,他還真是愣頭青,個人服從組織,組織――師傅是不會點這個頭的,西天考察團不能有女同志,這關系到他的政治名聲。凡是一切妨礙他政治前途的石頭,都會被他搬開。他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不如大師兄能打,又不如沙師弟他們能吃苦。隻是盤絲洞事件發生後,他才對我改變了態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動請纓去化齋,我就覺得不對勁。當我第二天清晨循著他的足跡進入盤絲洞看見他和那些妖艷的蜘蛛精還在巫山雲雨時,我第一次發現這個白面書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應便是退到洞口,讓領導發現我抓住他的小辮子有時可不是一件好事。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我聽見蜘蛛精們奔跑的聲音伴隨著一絲輕蔑:你以為躲起來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象你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虫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憂郁的眼神,帥帥的容貌,出眾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們。不過,雖然你是這樣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規,無論怎樣你要付清昨晚的過夜費呀,叫女人不用給錢嗎?和尚不用給錢嗎?
接著,唐倉惶地跑了出來,看見我滿臉通紅:嗚,八戒啊,後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開了,隻好看著他呵呵直笑,蜘蛛精們已經追上來了,一個個面目姣好豐乳肥臀,難怪未來的政治明星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敗者最大的區別,就是成功者能夠抓住身邊一縱即逝的機會。而我抓住了,幫唐救了場,又把唐的過夜費不露痕跡地打入西天考察費用。從那以後,我進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沒罵過我,這一點飽受緊箍咒之苦的大師兄是一直既羨慕又嫉妒的。他當年大鬧天宮的霸氣幾近蕩然無存了,是他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一位貴族夫人傲慢地對法國作家莫泊桑說:“你的小說沒
什麼了不起,不過說真的,你的胡子倒十分好看,你為什麼
要留這麼個大胡子呢?”莫泊桑淡淡地回答:“至少能給那些
對文學一竅不通的人一個贊美我的東西。”
即將去世的妻子說:“我不能把這個秘密帶到墳墓裡去!我承認,依沙克不是你的兒子。”
“胡說八道!那他是誰的兒子?”
“是我們的代理人赫斯菲爾德的兒子!”
“我絕不相信!一個像赫斯菲爾德那樣的美男子能和你這樣的丑女人結合嗎?”
“我給了他三千個法郎!”
“這怎麼可能?你從哪兒弄到這麼多錢?”
“從你的出納處。”
“瞧,還是我的孩子嘛!”
部隊駐扎在北極圈內o
“根本不算冷,”一個老兵說:“我在阿拉斯加呆過,那地方才冷呢!連爐子裡的火都凍住了,怎麼吹也吹不滅。”
“這算什麼!”另一個老兵不服氣,“在我呆過的一個地方,在講話時,話一出口就凍住了!這樣一來,我們隻得把冰凍單詞放在開水裡溶化,才能理解命令!”
有位擅長畫動物的畫家看到一頭牛,它粗壯有力,兩眼炯炯有神。征得牛的主人的同意,畫家將這頭牛畫成一幅油畫,後來在華盛頓藝術畫廊賣了500美元。一年以後,畫家又碰上了牛的主人,告訴他那幅畫賣了500美元。牛的主人驚奇萬分,大聲說:“太奇怪了,我兩條真牛也賣不了你那一條假牛的錢!”
有位小姐第一次和朋友去練習打高爾夫球。發球時,她很用力的一揮,球被打歪了,竟然向著一群人飛過去,接著就看到一個男人應聲倒地,把兩手夾在大腿的中間,痛得滾下了山坡。
那位小姐馬上跑過去道歉,並且告訴傷患說她學過一些護理,希望能在救護車到達之前,先幫他檢查一下受傷的情形。傷患覺得沒有必要,不過那位小姐很堅持,其他人也都勸那個傷患先讓她檢查一下,傷患隻好勉強答應。
小姐就要傷患先平躺,全身放鬆,然後把他的兩手拉開,平放在身體兩側,接著又輕輕的拉開傷患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去,很溫柔的輕輕觸摸著。
她詢問傷患:“這裡感覺怎麼樣?”
傷患很無奈的說:“那裡的感覺還不錯,可是我的姆指還是一樣痛得要死!!”
殯儀館的廣告:本殯儀管服務至上,口碑載道;以往的顧客可以擔保。
我和一個寡婦結了婚。她有六個孩子,我自己有五個孩子。我們結婚後,有了三
個孩子。一天,我妻子匆忙跑來對我說:“快到院子裡去,快!太可怕了。”
“怎麼了?”我說。
“唉!”她說,“你的孩子和我的孩子正在打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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