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父親:“維克多,聽老師說你是班上最壞的學生,你不覺得害臊
嗎?”
維克多:“不。昨天最壞的一個學生轉到另一所學校去了,這能
怨我嗎?”

  一老人欲娶,媽媽見他須發盡白,不肯嫁他。老者賄囑媒人曰:“還他夜夜有事,如一夜落空,願責五下。”媽許之。過門初晚,勉干一度,次夜就不能動彈。媽將老兒推倒,責過五板,老者伏地不起。媽問何故,老者陪笑曰:“求媽媽索性打上整百,往後一起好算帳。”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麟麟學過孔容讓梨的故事,知道在分東西吃的時候自己要小的。
一天,外婆買了梨,拿了一個很大的,削好後,怕麟麟吃不了,就劃成兩半,恰好一半大,一半小。麟麟見後馬上就跟外婆說:“我要小的!”
外婆很開心,直夸麟麟懂事。麟麟看著外婆在那大半的梨上咬了一口後,立刻就問:“你還要嗎?”
外婆愕然…………
一位先生在河裡洗澡後上岸,發現自己的衣服不見了!不幸的是這時從遠處走來兩位女士。於是,他慌忙拿起身邊的一隻木桶扣在下面遮羞。
等兩位女士走近了,他轉動著身體,保持面向她們,這樣可以使自己的後部不被她們看見。
這樣對付著。一位女士對他說:“先生,我得告訴你,你這樣子朝著我們轉來轉去,我們會指控你性騷擾!”
那男人不解地問:“為什麼?”
兩位女士答道:“你面前的桶根本就沒有底!”
妻子:“我想給小狗起個名字叫‘拜倫’,母親說這樣會侮辱了這位詩人;後來我想把你的名字改給它,母親又說不好。”
丈夫:“你的母親真好。”
妻子:“她說這樣會侮辱了小狗。”

某日,郵差Bryan送包裹到一家醫院門囗,叫道:「挂號!」
護士小姐就問:「叫什麼名字?有沒有來過?」





那夜,風在低吟著。當格羅索那道弧線球繞過巴拉克、拉姆,然後又繞過萊曼鑽入德國大門死角的時候,死神降臨了。小院子裡一片寂靜,所有的呼吸都好象是停止了。任憑天空中飄舞起晶瑩的雪花,這雪落在風的眼裡,化作一滴晶瑩的淚!
是什麼讓男人們如此痴迷世界杯?是因為它每一次都會給人不同的感受?還是因為它演繹著一個男人的升起、閃耀、沒落直至銷聲匿跡?男人的狂熱,吶喊,眼淚,激情在這裡表現的淋漓盡致!當皮球像弓箭一樣射出,進入德國的球門,我相信德國人的時間停止了,德國人的身體僵硬了,幸運之神這一次附在袋鼠軍團的身體裡,甚至讓德國人來不及哭泣!
那夜,你睡了,他射了!我手中的啤酒早已換作了一杯濃茶,沒有謾罵,無法發泄,再也沒有……
痛啊!那一夜,你傷害了我!
那年夏天我總感到自己頭昏眼花,渾身沒勁。我到了醫院,大夫龍飛鳳舞很快開好了藥方。我算了藥價,竟有三百多元。取藥的大夫叮囑我說:“這藥白天每隔兩個小時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兩周的藥。”我還從沒見過這樣吃法的藥,忙問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麼病,這藥到底治什麼病?”那位大夫就很實在的告訴我:“其實這藥什麼病都不治,你現在最需要的隻是多喝水。”
南裡先生想娶妻,要求隻是一條:絕對漂亮,國色天香。因此長期未能找到。後來有一次被媒人欺騙,娶的妻子不僅不美,反而奇丑無比。艾子前去祝賀新婚,欲問她的生辰八字,代她算算命。南裡先生聽了,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隨口說道:“辛酉戊辰,乙巳癸丑!”(意為:新有屋陳,已是鬼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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