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介紹人:“你認為對方怎樣?”
女青年:“我對他倒沒有什麼想法。”
介紹人:“婚姻是大事,你得仔細考慮。”
女青年:“不用啦!反正我找的是婆家。”


一位藝術家問畫廊的負責人關於他正在展覽的畫是否有賣出。負責人:“嗯,我有一則好消息與壞消息要告訴你。好消息是曾經有一個人來過這兒,並且問我說:‘如果你死後,畫的價值是不是會提高?’我回答他:‘是的。’於是他一口氣買了你全部的12幅畫回去。”“太棒了!”畫家欣喜若狂地說,“真令人高興!”“壞消息是。。。”負責人接著說,“那個人是你的主治醫生。”
早上找衣服穿准備上班,套了一件久未穿的裙子,對著鏡子自語:“唉呀!怎麼像包粽子一樣。”
在一旁洗臉的老公說:“這就是餡兒的問題啦,可不是葉子的問題。”

一天,一個老漢去診所看醫生。醫生問:什麼病?
老漢答:醫生你看!老漢拿出自己的JJ問:為什麼我的和別人的不一樣,彎彎曲曲的?
醫生說:唉,我看病這麼多年,這個到是第一次遇到,我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您還是另尋高醫吧。老漢沮喪的走了。又走了許多家醫院,可是始終沒有解決的方法。終於有一天,老漢去公共廁所小便,看到隔壁的那哥們尿完以後,甩了甩,然後才穿褲子走人。頓時老漢恍然大悟,連忙跑到診所:醫生,醫生,我知道為什麼我的是彎的了!原來小便以後是甩干的,不是擰干的啊?
學校食堂向來油少肉少,久了也就習慣了。隻是這潘Sir不同。
一日,他排隊打菜。輪到他了,他看著那位師傅說道:“你是不是怕我啊?”
“我為什麼要怕你?”那位師傅不服氣了。
“那你為什麼每次看到我的時候手就抖啊抖的,勺裡的幾塊肉都抖不見了。你就勇敢點,一勺挖下去,不要怕嘛!”結果,那天師傅給了他結結實實的兩大勺肉。
問:男人對女人講話不正經叫做什麼?
答:叫做性騷擾。
問:女人對男人說話不正經叫什麼?
答:叫做每分鐘二十元付費熱線。
問:怎樣知道你老婆已去世?
答:性生活沒改變,但碗盤很久沒人洗了。
問:怎樣知道你老公已去世?
答:性生活沒改變,但遙控器終於落到你手上了。
E・c・斯坦頓(1815--1902年),美國女改革家,女權運動的著名活動家。當一次女權運動的會議在羅切斯特召開時,一位已婚牧師指責斯坦
頓夫人在公開場合發表演講。他不滿地說:“聖徒保羅提議婦女保持沉默,您為什麼要反對他呢?”“保羅不也提議牧師應保持獨身嗎?您難道聽話嗎?我的牧師大人。”斯坦頓夫人挖苦道。

馬上要進行第一次下海潛水考試。
潛水學員:“我們怎樣才能通過考試?”
教練:“活著回來。”

一位研究西方社會的心理學家斷言:“今天的年輕一代和我們這一代沒有什麼不同。他們也是逐漸懂事,也離家出走,也要結婚,也生孩子,隻不過其順序是倒過來的。”

今年“五一”節那天,是S校50年校慶。活動結束後,我們幾個老同學不約而同來到當年住的114寢室。匆匆間,畢業已經十年,提起往事,大家感慨不已。傍晚,這間寢室的學弟說既然幾位師兄都在這裡住過,今天學校放假,你們不妨還在這裡住一晚,多有紀念意義。大家聽了都說好。
晚上,大家躺在十年前自己睡過的床位上,怎麼也睡不著,於是有人提議講鬼故事。當年宿舍的老大最先講,說他們老家房後有棵古樹,砍的時候直往外流血,刨開看時,原來有具女尸葬在樹下……大家聽了都說無趣;老二講的是他們城市新發生的一件怪事:有個小伙子騎自行車深夜回家,遇見一位單身女子請求送她一程,於是就讓那女子坐在車後。後來偶然回頭,卻見那女子一臉慘白,垂著血紅的長舌……大家說這故事才有點味道;接下來,該老三接著說。老三是我們宿舍當年“臥談會”的主持人,說笑話講黃段子最為活躍。不過這天晚上卻有些沉悶,先是不肯講,推拖了好半天才說:“不是我不講,是怕講了嚇壞你們。”大家聽了,紛紛說,這樣你更要講了,漫漫長夜,無法睡眠,快講快講。老三推拖不過,於是講了下面這個故事:
大家還記得“阿色”吧,就是我們班長,當年我們宿舍的老四,畢業前自殺死了的那位。老四自殺的直接原因是同女朋友虹兒分手,他本是個多情的人,非常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其實漂亮的女孩子誰不喜歡,隻因他過於喜歡,所以大家都叫他“阿色”。不過他對虹兒是動了真情的。失戀的打擊也非常沉重。我想大家都還記得那天的情景:一覺醒來,宿舍裡不見了老四,卻發現了他留在鋪上的遺書,5000字左右,大意是說,虹兒已經不愛我了,真的不愛我了┅┅寫得很淒美、很深情,我們從來沒想到老四的文筆會這麼好。
是啊,那天早晨,學校發動了全體師生尋找老四。想到了“自挂東南枝”的,就去幾處風景優美的小樹林;想到了“舉身赴清池”的,就去學校西邊養殖甲魚的池溏------我們幾乎轉遍全市。最後有人想到了虹兒,她應該知道線索的。可是據一些女生說虹兒這幾天心情不好,到另一所大學串門去了。於是大隊人馬馬上都向那所大學聚攏。我們趕到的時候,虹兒還在吃早餐,聽到這個消息那張俏臉馬上就白了,經過一段時間鎮定,才領著大家向一處他倆常在樓頂上聊天的建筑物跑去。她說一定在那兒,不過她真的很害怕耶,自己不去現場的。我們趕到那兒,果然,老四正在樓前徘徊著呢。見到我們,立刻下定了自殺的決心。他飛快地跑到五樓,然後揮手致意。然而,他在往下跳的瞬間似乎覺得五樓有點太高了(老四講過自己有恐高症的),後來,老四選擇了四樓,然後是三樓、二樓……最後,老四好象是從一樓的台階上自殺的。跳下來時捂著臉,喊了聲你們誰也別管我,然後“扑通”一聲坐在地上傷心痛哭。許多人看,許多人笑。
嗯,這是老四第一次“自殺”,當然未遂。可是老四的自暴自棄直接影響了他在大家心目中原本就不怎麼高的威望。老四的“自殺”故事成為大家很長一段時間的笑料。我記得老二為此還專門創作了一幅畫,畫上的老四呈現給我們一個憂傷的背影,上面清晰的印了一隻黑黑的高跟鞋印;那段時間晚上我們宿舍的“臥談會”上開辟了一個專題,一致以安慰老四取樂:老大說老四,別太傷心,不記得上次某青年導師來校演講時說名言了,大丈夫何患無妻!我還說就是,天涯何處無芳草,對象何必大學找,不但數量不很多,質量也不怎麼好;老大說對呀,老四,想開點,男兒有淚不輕彈嘛!老五說老四流淚了麼,別瞎說,老四被窩裡偷著哭能讓咱輕易看見,你說是吧老四?老六說別泄氣老四,沒人同情你,我們同情你;沒等大家充分發表意見呢,被窩裡便傳出老四帶哭腔惡狠狠的聲音:“你們都別小瞧我,有一天我真自殺了,就是你們幾個王八蛋逼的!”這話有著一股陰森森的味道,後來,我們終於明白老四的話預示了一個悲劇。是啊,後來就是老四第二次自殺。還是那樣明媚的早晨,還是那樣淒婉的遺書,還是去的那座樓。老四第二次自殺時老實說我們大家都沒當做回事,記得老五和我還沖他嚷:跳啊,杜丘不是跳下去了嗎!沒想到這小子這回沒恐高症了,真從5樓跳了下來,摔得不成人樣子,血和腦漿流了那麼大一灘。。。。。
那時候我做宿舍長,記得畢業前我們宿舍集體留影嗎?後來我對你們說相片沖洗壞了,其實,根本不是。本來我不想告訴你們,今晚你們逼著我講鬼故事,我隻好對你們明說了。我不給你們照片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分明七個人的合影,可照片洗出來後,照片上分明有8個人!那個人就是
――老四!
老三的故事講玩了,宿舍裡一片寂靜。
突然有人在笑,在黑暗裡無緣無故地笑,這,正是老四的笑聲啊!看,當年老四的床位上,不知什麼時候已躺上了一個人……
那不就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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