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小寶的媽媽正在家做面膜,剛涂完一張大白臉,就聽有人敲門,她就喊來六歲的兒子:“寶貝,快去開門,媽媽這個樣子是見不得人的。”門開了,原來是收水費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見是個小孩,就問:“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呢?”小寶想了想說:“叔叔,我爸爸上班去了,媽媽正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有一個年輕人半夜回家,想抄一段近路,沒想到掉進一處新挖好的墳穴裡。過了一會,一個醉漢搖搖晃晃闖進墳場,聽到墳穴下面有人呼叫:“我在這裡快要凍僵了。”
醉漢:“我說呢!你把蓋在身上的土踢開了,能不凍僵嗎?”
剛滿三歲的小家伙特別愛看電視廣告,尤其喜歡張惠妹作的步步高復讀機的廣告。隻要她一出場,小家伙就手舞足蹈、樂不可支。看得多了,即活學活用。一天晚飯後,他載歌載舞地對他奶奶唱到:“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貝貝!”
一個婦女求助於當地一名巫醫,希望能與她死去的祖母說話。
巫醫的眼皮開始不停地跳,手開始在桌子上摸索,然後開始用顫抖的聲音呻吟著;最後,一個連貫的聲音開始說話了:“我的孫女,是你嗎?”
婦女吃驚地回答:“祖母,是您嗎?”
“是的,我在這裡。”
“真的,真的是您嗎,祖母?”婦女喃喃地重復著。
“真的是我,我的孫女。”
婦女看起來很疑惑,她又問了一句:“祖母,您真的確定這是您嗎?”
“我確實是你的祖母,我可憐的孫女。”
這位婦女停了一會兒,最後說道:“那麼,祖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孩子,你可以問任何問題。”
“親愛的祖母,您什麼時候學會說英語了?”
“名人說沒有書的房子就是沒有靈魂的軀體。”
“有書不讀的人,那便是靈魂出殼。”
“由於越來越多的婦女崇尚新式的簡易服裝,例如超短裙和工裝短褲,”一位妻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念報上的一則新聞,“所以街上的交通事故據統計已經減少了一半。”
這時,正在旁邊看電視的丈夫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麼為什麼不想辦法徹底杜絕交通事故呢?”

一人死後升了天堂,覺得在天堂裡太單調,請求天使讓他去地獄看看。天使答應了。
他到了地獄對魔鬼說:“我就決定在這裡過夜,聽說這裡很好玩。”魔鬼同意讓他留下來過夜,並派個美女招待他。第二天,某人回到天堂。
過了不久,又請天使准許他去地獄。一切都如同上一次,他容光煥發的回到天堂。
又過了一陣子,他向天使說他要去地獄永久拘留,說完不理天使的勸告,堅決的離開了天堂。
他到了地獄,告訴魔鬼他是來定居的,魔鬼請他進去,可這次接待他的是一個蓬頭散發、滿臉皺紋的老太太。
“以前接待我的美女哪去了?”“朋友,老實跟你說,旅游是旅游,移民卻不是一回事的!”
某承包商因為生意上的原因,准備用一輛新型、豪華的小轎車向一位議員行賄。
這位議員卻板起臉說:“先生,通常的行為准則以及我本人的基本榮譽感,都不允許我接受這樣的禮物!”
承包商說:“閣下,我很理解您所處的地位,這樣吧,我以10美元的價格把這輛車賣給你。”
議員考慮了片刻,斷然答道:“既然如此,我就買兩輛。”

母親給兒子買了一隻鸚鵡,然後乘車回家。在車上,兒子問母親:“這隻鸚鵡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母親回答說。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又問。車上鴉雀無聲,乘客個個都想聽這位母親如何來回答。隻見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沒看見這隻嘴上涂了口紅嗎?”

一樣的黃昏,一樣的山頭,不知道山後面是不是一樣埋伏著新鮮出爐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師傅他們也不知道。
 沙師弟經常傻乎乎地問:二師兄,西天什麼時候到啊?
 我總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雞長大了就變成了鵝;鵝長大了,就變成了羊;羊再長大了,就變成了牛;等牛長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黃昏,我們照例會找個陰涼的地方落腳。然後,大師兄照例出去化齋,沙師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來想我的女人,而師傅照例躲在一邊發郵件向觀世音菩薩匯報考察心得,順便再打打我們的小報告,這是我學會黑客後偶然偷窺到的。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們玩陰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幾個白眼:長得帥又怎樣。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實,西游就是一場政治秀,一切都為了給師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資本,誰都知道佛祖早已內定他為西天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一個大師兄翻幾個跟頭就能搞定的取經任務,非要勞師動眾棄飛而步還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連師傅淒慘的身世,都是組織上精心編造的,務求通過形象包裝制造出一顆艱苦奮斗無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師傅照例整天宣講他的眾生平等,我們照例整天體驗我們的喜樂哀愁。所謂的民主自由,在我們西天考察團裡行不通,何況我們還都是現行勞改犯:大師兄、沙師弟、白龍馬,還有我,都犯過錯誤,組織上能夠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機會已是皇恩浩蕩了,雖然是讓我們來為師傅賣命的。
 大唐百姓稱我們F4(FOOL4,四個傻子),稱師傅是大S(BIGSHARK),其實,我們比誰都聰明。
 今年玉皇臨太歲,到處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煩,有麻煩那我們F4就有生意。花什麼時候開是有季節的,妖怪什麼時候到,卻沒有人知道。因此,我們四個都變得神經兮兮,精神高度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們象兔子一樣從睡眠中一蹦而起,藥王爺菩薩診斷我們處於亞健康狀態需要到馬爾代夫休休假,但師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話: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場供給過剩,想要你們這份工作的多著呢,四大金剛多次托二郎神給我打招呼我都還沒答應呢。有競爭就會有壓力,有壓力我們隻能忍氣吞聲。
 針對除妖工作,師傅的指導方針同樣旗幟鮮明: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他的現場台詞雷厲風行:徒弟們,沖――每逢這種場合,大師兄總是沖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風特攻隊一樣面目猙獰時速嚇人,搞得我和沙師弟很沒有面子。
 很快,我就懷疑他是主動尋死,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遠留在他心裡的眼淚。
 讓一個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殺掉他最愛的人。有些人是離開之後才發現離開了的才是自己的最愛。所以,大師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他寧願選擇死亡!象男人一樣在戰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我寧願選擇……選擇活著,因為我隻是一隻豬,頂多是一隻會飛的豬。
 然而,大師兄總是太強大,妖怪總是太面瓜。他總是死不了,就象笑話裡那隻老虎,總是不給武鬆哥哥面子一樣。所以,他很受傷,隻能經常施展七十二變,不斷地換身份,來逃避自己。但是,在這N個身份後面,始終躲藏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師傅不止一次說他賤骨頭,他的回答始終如一:這不是賤,這是愛情。
 隻有我和白龍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為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沙師弟依舊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學商學院,是他的一個偉大理想。師傅批判他早晚會成為異教徒,還告誡他將來千萬別搞什麼十字軍東征。
 做豬要是沒有理想,那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我的理想呢?我連咸魚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兒一樣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廣寒宮;現在,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高老庄。那時幼稚,以為天蓬元帥就人五人六,後來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樣,隻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兒才配得上,再不濟也得是二郎神那樣的皇親國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個,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人。
沙師弟於是慫恿我:帶她一起西游啊,又沒規定不准帶老婆闖蕩江湖。我笑了笑,他還真是愣頭青,個人服從組織,組織――師傅是不會點這個頭的,西天考察團不能有女同志,這關系到他的政治名聲。凡是一切妨礙他政治前途的石頭,都會被他搬開。他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不如大師兄能打,又不如沙師弟他們能吃苦。隻是盤絲洞事件發生後,他才對我改變了態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動請纓去化齋,我就覺得不對勁。當我第二天清晨循著他的足跡進入盤絲洞看見他和那些妖艷的蜘蛛精還在巫山雲雨時,我第一次發現這個白面書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應便是退到洞口,讓領導發現我抓住他的小辮子有時可不是一件好事。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我聽見蜘蛛精們奔跑的聲音伴隨著一絲輕蔑:你以為躲起來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象你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虫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憂郁的眼神,帥帥的容貌,出眾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們。不過,雖然你是這樣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規,無論怎樣你要付清昨晚的過夜費呀,叫女人不用給錢嗎?和尚不用給錢嗎?
 接著,唐倉惶地跑了出來,看見我滿臉通紅:嗚,八戒啊,後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開了,隻好看著他呵呵直笑,蜘蛛精們已經追上來了,一個個面目姣好豐乳肥臀,難怪未來的政治明星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敗者最大的區別,就是成功者能夠抓住身邊一縱即逝的機會。而我抓住了,幫唐救了場,又把唐的過夜費不露痕跡地打入西天考察費用。從那以後,我進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沒罵過我,這一點飽受緊箍咒之苦的大師兄是一直既羨慕又嫉妒的。他當年大鬧天宮的霸氣幾近蕩然無存了,是他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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