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她:“因為別人都不同情你,我才做你的妻子。”
他:“你總算成功了。現在每個人都因此同情我。”
  一天,女人發現一隻黃蜂飛進屋裡來了,就對丈夫大喊道:“這裡有一隻黃蜂,我們還有噴霧劑嗎?”
  丈夫告訴她水槽下面還有一罐。
  “親愛的,”她叫道,“這是除螞蟻和蟑螂的噴霧劑。”
  “噢,”丈夫回答道:“別讓它看到標簽。”

一天中午由於天熱,爺爺脫去了上衣,三歲的孫女看見了,抻手就去摸爺爺的乳房,爺爺就罵了:“流氓!”
第二天孫女扑到爺爺身上說:“爺爺,爺爺,我要摸流氓!”
某一天早晨....,

小次郎依舊坐上那班公車

車上又出現那位心戀已久的女孩

今天終於鼓起了勇氣,寫了張紙條給她.......

“小姐,我想和你做個朋友,如果你願意,請將紙條傳回,否則就請丟出窗外,讓它隨風而逝吧!”

沒多久紙條竟然傳回來了,小次郎忍不住心裡"暗喜"...."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嘻..."

嘴角微微上揚,充滿自信的打開紙條,一臉勝利者的姿態,一看.........

“對不起,窗戶打不開.....”


有一天,我發現路上開了一間新書店,就走了進去。一進門,發現屋子裡面黑乎乎的,沒有一個人。喊老板,但沒人回答,我就自己翻書看。一會兒,我決定買一本叫《不可思議》的書,又大喊了老板。這次從書店後面出來一個眼神空洞的老頭兒。我問多少錢,他說35元,他的聲音也怪怪的。我掏了掏口袋發現隻有32元,就對他說“抱歉,我隻有這麼多”,他說那就算你32吧!但是他又接著說道(聲音低低的):“你回家後絕對不可以翻開最後一頁,不然會……嘿嘿嘿嘿……”他的笑聲陰森森的,我趕緊抱著書跑了出去。回到家後我把書放在書桌上,晚上睡覺時忘了關窗,風從外面吹了進來,把書吹到了最後一頁!我突然醒來,發現書已翻到最後一頁,非常驚慌,馬上迅速地把書合起來。但我睡不著了,因為我非常好奇,最後一頁到底寫了些什麼呢?我忍不住翻開書,卻發生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我看到書上寫著――原價25元。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下面還寫著――特價10元!
“您怎麼總是對人打躬作揖的,成什麼樣子?”
“你想擠奶,就得在奶牛面前彎下腰,知道嗎?”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管理員蜘蛛問蟾蜍:“你多大啦?”
蟾蜍慌了:“我……我……我23,不,我22。”
蜘蛛教育蟾蜍說:"我們不支持早婚。看你滿臉的青春
痘,還沒成年吧!”
一人獨居高層,夜半牛頭馬面至,告明晚亥時勾魂,請自備後事。次日牛頭馬面亥時過已很久方到,人責之:怎麼才來?牛頭馬面喘道:電梯停了,爬樓上來的。

  黃阿姨的丈夫已過世四年,但她仍終日以淚洗面,郁郁寡歡。黃阿姨的女兒說好說歹,終於讓母親同意和公司裡一位日前喪偶的男同事見面認識。
  第一次見面後,鰥夫寡婦果然相憐相惜,愛苗迅速滋長,兩人經常約會碰面。轉眼六個星期過去,這位男士邀黃阿姨共度周末。
  當晚兩人花前月下,羅衫輕解,黃阿姨全身衣物脫得隻剩一件黑色的底褲,男士則脫得精光。
  “為何獨留這件?”他不解地問道。
  “我的酥胸任你愛撫,身體讓你恣意摸索,但我下面這裡還在守喪。”
  第二天晚上,情況依舊,她還是脫得剩下一件黑色底褲,而他仍是全身赤裸──隻不過那裡戴了一個黑色保險套。
  “那黑色保險套是怎麼回事?”黃阿姨問。
  “是這樣的,”他解釋道,“我隻是想拜訪喪家,慰問致意,穿黑衣比較有禮貌。”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