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醫生檢查完畢,還不能診斷病人得的是什麼病。“你以前得過這種病嗎?”
“是的,醫生。”
“啊,對了,你現在又復發了。”
丈夫把一個好友帶回家。不一會兒,一個女人默默走了進來,將端來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又走了出去。好友說:“您家的女佣人不算漂亮,不過也許還能干?”
丈夫忙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會雇這樣一個丑八怪來當女佣人嗎?她可是我老婆!”
某單位的計算機室技術人員小王正在給單位主管信息建設的領導費主任匯報工作:
小王:費主任,最近計算機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壞了,有些都無法恢復,好多工作都必須重來。
費領導:你別說了,你們計算機室的管理有問題,我親眼看到身著滿身泥土和油膩工作服的職工頻繁出入計算機室,這樣下去,能不產生(計算機)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誰帶進去的,然後立即向我匯報,不像話…
小王:這……
老師,基本上,你這題目出的讓我有點困擾。為什麼呢?因為我喜歡的人很多。
我喜歡的人之一就是隔壁家的那個早上見到我會對我笑的小女生,雖然我覺得我很帥,但是她和我比起來,年紀太小了,所以雖然我覺得她很可愛,但我還是比較喜歡成熟美麗且將頭發燙成大波浪卷的女人。身材嘛,當然是要國際級一流標准,胸就是胸、腰就是腰、臀就是臀。至於腳嘛,基本上,我的要求不多,隻要皮膚柔細、曲線優美、動感十足,這樣就可以了,比起我老爸那個完美主義者,我想我的要求簡單多了。當然,具備有以上條件的女人,我目前還沒找到,所以隻能將就一下丁班的許詩詩,唉,我想,我是個’寧濫勿缺’的男人,這點,看我老爸就看得出來,他目前的伴侶啊,唉,搖頭比較快!每天回家都把我老爸管得死死的,不准他在家裡抽煙、不准他邊洗澡邊聽電話、不准他過十二點還在處理公文,現在老爸如果要加班的話,還得打電話回家。不旦如此,還規定他在家人生日時,一定要提早回家,嗯,這點我倒是滿喜歡的啦,因為自從媽媽死後,我就再也沒有和老爸一起過生日了,不用說生日,舉凡和XX日、XX節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會見到老爸,所以我通常都是跑到同學家去過生日的。而且現在每天都見得到老爸,真是有點感動,想當年我一個月見不到他幾次面的說,需要錢就去找提款機,買東西就用信用卡副卡,當時差點以為自已一個人也能在這世界上過活了。嗯,我離題了耶,老師,你不會因為這樣而扣我分吧?你的作文我可是很認真的寫呢!隻是離題就扣我分,太沒天理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扣我分的!請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再來,我喜歡的人,就是坐我隔壁的豪哥,你一定覺得很疑惑,為什麼我要叫一個和我同年的人為“哥”呢?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他是我祟拜的對象。有一次,我被六年級的人看不爽,六年級的人放話說每看到我一次就扁我一次,豪哥知道之後,就去海扁那群放話的六年級,還告訴他們不准動他班上的人。哈!從那次之後,我就開始超級祟拜豪哥,雖然他很笨,每次數學和自然總是離零分沒多遠,不過,他的國文已經到了完全可以不用上課就能考試就境介,誰叫他有一對搞文學的爸媽。我曾經和豪哥提議要幫他罩數學和自然,可是被豪哥很凶的駁回,他說做人要正大光明,不可以做出違背自已良心的事。作弊會違背自已良心嗎?不作弊的人才沒有童年吧!將來長大他會後悔的,當每個人都在談自已小時候做弊的糗事時,隻有他一個人義正詞嚴地說:“我從來沒做弊!”我想,那一瞬間,全部的人一定會開始冒出三條小丸子的黑色效果線,然後開始吹起秋天的冷風還吹走一片楓葉。不過,雖然是如此,我還是喜歡豪哥,我會罩他的,在一些他正義的腦袋所沒辦法理解的世界。
我第三個喜歡的人,就是我老爸,不過,這家伙,我覺得很難實際說出為何我會喜歡他,所以我還是用反面述說的方式來說好了,以不喜歡來証明喜歡。我老爸是個惡心的男人,他會把自已下班的臭襪子脫下來蓋在別人頭上硬逼別人聞。之前還喜歡在浴室裡邊洗澡邊唱雪中紅,他的歌聲如果稱得上好聽,那用指甲劃黑板的聲音就叫天籟了。他還喜歡送人奇怪的東西,就是那種你收到會覺得很撇的東西,像我上次生日他就送我一隻壓下去會出現大便的豬娃娃,害我當場撇在那裡。我老爸的奇怪事跡真得很多,如果我要一條一條的寫,我想我把全班的作文簿全寫光也沒辦法寫完他的豐功偉業,所以,我老爸的部分還是跳過吧。
我還喜歡一個人,那人是我老爸的新歡,也就是那個致力於“改革”我家惡息的人(惡息是他自已說的,我倒覺得那是種家庭特色。)那人是我老爸死皮賴臉狂纏才得來的人。基本上,個性有點爛,通常什麼事情都是他說了就算,不容許別人反對。就連我的生活愉樂,看電視、睡大頭覺,也都被他剝奪了,他不准我回家後就看電視,還規定我不可以看完卡通七點就睡覺,一定要准時九點睡。每個人回家還一定得說一句我回來了。把我家搞得像是德國一樣,超級有規律。不過,他也是那種會讓人又愛又恨的家伙,就整體上來說,算得上是不錯了啦。不過,我還是很搞不懂,老爸怎麼會喜歡上他,又凶、又嚴厲、又沒身材,感覺上還是個禁欲派的修道人員。不過,身材這一點,唉,真得是害我當年還在幻想老爸到底會帶怎麼樣新歡回家,依老爸的眼光和條件,一定是那種金發大波浪穿著紅色緊身衣、細跟高跟鞋的超級大美女。沒想到人生果然充滿不可預測,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唉,老爸居然帶回來一個穿著普通T恤、被洗到變白的牛件褲,以及白色球鞋,看起來完全和我的夢想沒交集的家伙。
唉,打鐘了,我還是寫到這裡就好,反正我喜歡的人也寫得差不多了,再寫的話,就會是那種小白小花路人甲之類的出現,所以,就寫到這樣就好。
有位教授,很有藝術家風度。一天,他在去大學的途中遇見一
位擦皮鞋的男孩,男孩問他是否擦皮鞋。教授看了看小孩,和藹地
說:“孩子,如果你能把臉洗洗干淨,我就賞你六個便士,”說罷,
那孩子就去噴水池旁洗淨了臉,那教授果然給了他六個便士,但那孩
子又把錢還給他,說:“先生,這六個便士我送給你,請你去理發店
把頭發修剪一下。”
數學家同女朋友在公園漫步。女朋友問他:“我滿臉雀斑,你真
的不介意?”數學家溫柔地回答:“絕對不!我生來最愛跟小數點打
交道。”
有一次,上國文課時,老師為了了解這位僑生的中文程度,就隨囗問問他一些相關的成語。
『你可不可以說出一句成語,來形容一個人很開心的樣子?』
國文老師出了一道問題目,又說:『不過,這個成語中最好能有個數目字,比如一、二、三、四......』
這位僑生想了一想,很高興的說:我知道了,『含笑九泉』!
為什麼總有干不完的家務活?妻子對丈夫埋怨到。沒有辦法,你又不讓我再娶一個。丈夫答到。
某先生又與妻子吵架了,氣急敗壞之際想摔東西,按慣例不准摔可能被嚴重損壞的物件,東瞧瞧西望望實在找不出能摔的東西了,於是脫下上衣狠狠地摔在沙發上,猛然間想起了劉皇叔的格言,於是脫口而出:“老婆是什麼東西,就跟這衣服一樣,老子什麼時候想脫就脫了。”其妻一聽,不由大怒大悲,傾刻間雷電交加,涕淚滂沱,不管先生如何哀求道歉都無濟於事,哭累了的妻子最後飽含哀怨地問:“你再說一次,老婆是什麼,你說呀!”“老婆,老婆就是…就是…”關鍵時刻不能再犯錯誤了,好小子臨危不懼,急中生智:“老婆就是褲子,怎麼能那麼隨隨便便地脫呢?
女人:有個女人向警察說我的錢包放在胸罩內有個小偷給我偷跑了。
警察:難道說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女人:我沒有想到是在摸我的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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