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每次進動物園都會對著籠子裡的動物流淚。”
“她真是富有愛心。”
“她不能容忍那麼多的漂亮毛皮毫無意義地呆在籠子裡。”
七十來歲的老人帶著一個年輕的美女進了賓館。“歡迎!歡迎!”服務員畢恭畢敬地行個禮,說道:“本賓館替您和小姐准備一間雙床套房,如何?”
“什麼話!你看不出來嗎?”老人異常氣憤地說,
“我這一大把年紀還會有這麼小的女兒嗎?這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大學時,男女生互串寢室現象很嚴重,於是女生寢室門口的黑板上寫著:嚴禁男生入內!
才過了一星期,男生樓門口也多了一塊黑板,赫然一行大字:女生與自行車不准入內!
一對新婚夫婦不懂繁瑣的節日禮儀,於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過節。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始終不肯說。最後,丈夫氣急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著說:“既然你都知道,還派我去干什麼?”
有個和尚偷偷地買來蝦子煮了吃。他看見蝦在鍋裡亂跳,於是連忙雙手合十,低聲對蝦說:“阿彌陀佛,忍耐些忍耐些,一會兒熟了,就不痛了。”
“親愛的!”丈夫在夢中嘟嚕著,“把電視機關掉吧,把被褥鋪好,再遞給我一杯熱茶。”
“不行啊,我的胖小子!”躺在丈夫身旁的妻子回答,“我們是在電影院裡。”
拉爾辛嗜酒如命,醫生建議他採取瑜伽法戒酒。過了好幾天,醫生碰見他妻子就問她丈夫做得怎麼樣。
――大夫,很糟糕,現在他可以倒立著喝酒了。
有一街頭混混,走在大口街的人行天橋上,看見有美女走過來,這混混老毛病又犯了。故意上前裝作不小心碰了人家一下,而且是乘機隨手摸了別人。
佔了便宜,還不算,隨口又罵了一句:“你怎麼走路?我叼你X!”
那美女回一句當今最強悍的話:“我給狗叼都不給你叼!”
汗死,I服了U
甲:“你好啊,玲玲。聽說你和小劉訂婚了?小劉
前不久也向我求過婚呢!他沒對你說?”
乙:“沒有。他隻說過,他曾被一個不知從哪兒來
的混賬女人死乞白賴地追求過,他根本沒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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