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5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阿凡提的妻子分娩了。國王問他:“你妻子生了個什麼?”
  “窮人還能生什麼呢?不是女兒就是兒子唄。”阿凡提答。
  “難道富人就不同了嗎?”國王迷惑不解地追問。
  “當然不同。富人生的是貪官、惡棍、無賴、暴虐之君。”阿凡提答道。

  今天下班天有點晚,家明啟動車子的時候看看表已經過了和蘇蘇約會的時間了,心裡有點急,車子慢慢倒出車位,突然顛簸了一下.家明沒在意隻想著趕快回去.車子駛向蘇蘇的家,電話響了起來.家明一看,是蘇蘇的電話,准是她等急了,他無奈的笑笑,又要受他的大小姐脾氣了.
  喂?家明你在哪啊?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啊,不好意思啊,今天開會晚了.
  哎呀,你怎麼走了啊,我等不著你,去你公司找你了啊!剛去你的車位,沒有看見你的車就知道
  你走了,快回來接我.
  家明挂了電話,掉轉車頭向回駛去.到了公司,蘇蘇果然站在樓下.一看見家明,她馬上就迎了上去.
  哎呀,你可來了,剛才可惡心死我了,哎呀真是倒霉.
  怎麼了?家明替蘇蘇扣好安全帶.
  不要提了,一隻死貓而已,今天吃什麼?
  你說吧.家明寵溺的看著蘇蘇.
  五一兩人終於結了婚,婚後的生活很幸福,家明開始感到有個家真的很不錯.這天早上起來,他和往常一樣拿著魚食去喂結婚時朋友送的一大缸金魚.蘇蘇很喜歡這些魚.家明帶著笑意把魚食慢慢洒進魚缸,等等~~奇怪,為什麼今天的金魚好象少了點.家明仔細數了數,沒錯,朋友送的時候圖吉利送的是九條.魚缸裡現在隻有八條魚.家明覺得有點奇怪,也許是昨天晚上死掉蘇蘇給扔了吧,但是蘇蘇是從來不敢碰這些東西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時,衛生間裡傳來蘇蘇的尖叫,家明馬上沖進衛生間.
  怎麼了,蘇蘇?怎麼了?不要害怕.
  蘇蘇指著洗臉盆,潔白的瓷盆裡,一條死金魚靜靜的浮在水面上,身上的鱗片都已經發白,家明吃了一驚,這是``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壓抑著寒意,他伸手摟住還在發抖的蘇蘇.怪事還是繼續,家明天天早上都在瓷盆裡看到慘死的金魚,他不敢告訴蘇蘇,偷偷把魚放進冰箱凍著,這個舉動讓自己都很奇怪,但是就這樣他已經藏好了6條金魚,為了不讓蘇蘇害怕,他自己偷偷買了新的金魚放進魚缸,然後第二天在瓷盆裡找到它們的尸體.
  家明一直都有個疑問,為什麼金魚會死在那裡呢?難道是蘇蘇?不會啊,她是不是有潛在的夢游症呢?家明終於沉不住氣了,這天晚上他特意喝了幾大杯濃黑咖啡,打算解開這個謎.
  晚上蘇蘇睡著了很久,家明看半天都沒有動靜打算放棄了,這時他感到身邊的人坐了起來,他看見蘇蘇慢慢走到魚缸前,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金魚,又慢慢走到了衛生間把魚放進瓷盆,然後開始往盆裡加開水,家明目瞪口呆地看著魚在盆裡亂跳然後不動了,蘇蘇發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聲音,低聲嗚咽.
  家明打開燈,慢慢走到蘇蘇旁,蘇蘇睜眼看他,眼睛裡閃過一絲綠光,家明伸手撈起那條魚.
  真可惜,魚不是這麼吃的,應該這樣.他把金魚放到嘴邊咬了一口,血從嘴角流下來.
 今天去學校領畢業証,興奮之余拉住一路過的哥們問:“哎,這學校叫什麼來著?”
  那哥們狠狠瞪了我一眼道:“我怎麼知道,我才上大一!”

原曲:夢到破滅再從頭
原唱:周華健
詞曲:李子恆曲:包小鬆編曲:洪敬堯
改編歌詞:
網是胸口永不盡的痛
一次上線四個窗口
onetwothreefour
每個都不會沉默
網關是一場不盡惡夢
一再破滅一再從頭
斷續連線試圖永久
多少風和雨
斑駁著相約的角落
多少我和你聚散淚和酒
不堪回首
我的愛我的心
我從擁有到失去你
再連上清華又當
何時天長地久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斷線到從頭起
再上線多少狂喜
抵我一生的憂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破滅到從頭起
多少你留下消息的站點都有我
一個學生下課時間他的老師:“老師,今天你教我們什麼了?”
“你怎麼提出這個問題?”老師問。
“因為爸爸今晚肯定要問我這個問題。”
幼兒園阿姨:“小芳的爸爸幫我愛人調動了工作,小麗,你爸爸能幫我什麼忙?”
小麗:“你家誰得了精神病,就交給我爸爸治吧!”
兩盲人婚後以賣唱為生,四海為家,辦事時;有一個暗號(造餅)。這一天生意很好,都很高興,走到一大深林,丈夫說;造餅呀?媳婦偷偷一樂,造幾張呀?好幾天沒造了,怎地也的兩三張呀。哎呀,跟前能不能有人呀;丈夫扯著脖子大聲喊了幾聲;有沒有人呀,我們打聽個路;半天沒人知聲,兩人放心了。兩人剛准備好,丈夫突然想大便;媳婦說;遠點,別臭著我。 這時有個砍柴的跑腿子聽著這邊喊,以為出什麼事那,過來一看;啊!天下有這好事?上來一頓暴干,拔家伙就走。丈夫回來剛想上,媳婦說話了;你真厲害,准備造第四張呀?丈夫一聽壞了,有人來過。提起褲子罵起來了;操你媽的,打聽道沒人知聲,招呼造餅沖上來。

媽媽對五歲大的兒子說:“爸爸說今天晚上要在家裡請客,招待一位有生意來往的南斯拉夫人。”
傍晚,父親和那位客人踏進家門時,孩子跑進廚房對他媽媽悄聲說:“媽媽!快來看,那個夫人是男的!”












  我平時難得送兒子去幼兒園,昨天下雪,我主動提出送兒子一趟。
  到了幼兒園,阿姨見我送孩子有些意外。
  於是,她拉過兒子問:“睿睿,今天誰送你來的?”兒子特美地指著我說:“咱爸爸。”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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