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兒子問媽媽:什麼是紅杏出牆?
媽媽:就是杏子紅了,跑到牆外去了。爸爸反對這樣的解釋,說:你媽媽解釋得不對,是杏子難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動跑道牆外去了。媽媽立即更正:“如果牆外沒有風景,杏子怎麼會出牆?”爸爸還是不服氣:“那李子、桃子為什麼不出牆?”
兒子聽得一頭霧水。
A:你認為電台DJ和電視主播有什麼不同?
B:聲音好而人長得一般的去電台,聲音好而人又長的漂亮的去電視台。

史密斯:“你從報上剪下什麼?”
瓊斯:“一個人的離婚報告,因為他妻子私自搜查了他的口袋。”
史密斯:“你剪下這份報告干什麼呀?”
瓊斯:“把它放在我的口袋裡呀!”

病孩:“媽媽,發藥的阿姨為什麼戴口罩?”
  媽媽:“給你的藥很好吃,院長怕她們偷吃了。”
  病孩:“那給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們聚餐吧?”
一個小偷被房主當場抓獲!
主人:“您在這兒想找什麼呢?”
小愉:“找錢!”
主人:“請等一會兒,我把燈打開,咱們再一起找。”
裝甲兵司令在國會上極力主張大規模地發展裝甲部隊。
“裝甲就是一切,”他結束了自己的演說。
一位國會議員說:“將軍閣下,難道您不知道以前恐龍滅絕,就是
因為裝甲太重、頭太小的緣故嗎?”

1、在和老公吵架後,可以放下面子原諒老公,並告訴他老公是一家之主一切都聽他的。第二天早上為其准備豐盛早餐,在早餐中加入瀉藥一份。
2、在老公出現要夜不歸家的預兆時,可以把老公所有的衣服全都洗一遍,包括內衣襪子鞋和老公身上所有衣物。在老公出門前從盆裡將衣服撈出晾干,而且賠禮道歉,並告訴他你可以陪他在家。
  3、當老公在外亂花錢時,你可偷偷的將老公銀行存款轉移在自己名下,並找機會要走老公身上所有現金。當老公有反對意見時就可以將銀行卡摔在他面前,並告訴他從今天開始你不管帳了。
  4、當發現老公和別的MM在網上打情罵巧時,可以裝做無意的將電源碰掉。然後對著漆黑的屏幕問他,怎麼了?
  5、發現老公手機裡有女生發來曖昧短信時,可以趁老公不在用老公手機給她發大量的黃色、變態短信,然後從老公手機中刪除。
  6、發現老公突然變得愛漂亮,從裡到外渙然一新。你可以大發嗲功讓他陪你上街購物,把那些平時喜歡因為太貴沒有買的東西都買回來。總價值要在老公的十倍以上,要讓他知道漂亮是要付出代價的。
  7、如果老公不想戒煙,你可以給老公買很多的煙和醫用書,在他吞雲吐霧的生活告訴他,吸煙影響性功能。
  8、發生老公上街有亂看美女的行為,可以在他的晚飯中加入少量的安眠藥。等他睡著了以後將他的手腳固定在床上或椅子上。在其醒來後身穿性感內衣在老公面前大跳艷舞。在最關鍵的時候向他宣布你要去睡覺。
9、發現老公有背叛行為,可哄他回家,必要的時候可以閹他半個月。
  PS:瀉藥可以根據你的憤怒程度來加量。如果用藥片狀太明顯可以去藥店買大黃、番葉泡水,然後加在飯菜中。番葉也可以代替茶葉泡茶。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有一天,一個實習醫生跟一個老醫師看察病房,忽然實習醫生覺得很納悶,便問老醫生說:“為什麼你要夾一支溫度計在你耳朵上呢?”
老醫生摸摸自己的耳朵很恐懼的說:“完了!我一定把我的鋼筆插在某人的肛門了!”
 老鬼:小鬼,前幾天你家裡燒來的紙錢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資了。
  老鬼:賺了沒有?
  小鬼:……這個傻瓜,鬼沒有腳,它卻非要開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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