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有一顆蛋在山坡上滾阿滾
結果看到一顆很大的蛋
蛋就問:你怎麼那麼大顆阿?
那顆蛋說:因為我是駝鳥蛋啊!
之後蛋又繼續滾阿滾~
結果蛋又看到一顆毛毛的蛋
蛋就問:你怎麼毛毛的啊?
那顆蛋說:因為我是奇異果啊!
一名總統候選人在竟選辯論中對他的競爭者說:“掙錢的辦法有成千上萬種,但隻有一種是誠實的。”
“哪一種?”
“正好是您不知道的那種。”
1、mm走在大街上,人山人海的
走著走著,後面有一女的拍拍她肩膀,說
哎,你鞋帶掉了
mm低頭看了下,不好意思地說,謝謝啦~
那女的說,
不用謝,是我踩掉的
2、某人上周買了一壇好酒放在小院走廊上。
第二天他發現少了五分之一,便在酒桶上貼了“不許偷酒”四個字。
第三天,酒又少了五分之二,他非常生氣又貼了“偷酒者重罰”五個字。
第四天,酒還是被偷,隻剩下了五分之一,他的肺都快氣炸了
好友知道了此事,就對他說:“笨蛋!你不會在酒桶上貼上【尿桶】二字,看誰還偷喝?”
他覺得挺有道理,就照辦了。
第五天他哭了
桶滿了…
等等,還沒完
第六天,他在酒桶上貼了“不許偷酒,偷酒者重罰”
很多人都哭了。
要過逾越節了。一對新婚夫婦不懂繁瑣的節日禮儀,於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過的。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始終不肯說。最後,丈夫氣急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著說:“既然你都知道,還派我去干什麼?”
“老師,您說地球每時每刻都在轉動,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我爸爸說,他有時候能感覺到。”
“哦?你爸爸是怎麼感覺的?”
“每當他酒喝多了的時候。”
1、關閉廁所所有的燈,若立即聽到尖叫聲則為女廁;
2、手持英語書大聲朗讀,以一種輕鬆的方式走進廁所,若發現不是自己性別所該去的地方,仍大聲朗讀著英語走出,此時蹲點的女性會把你當做書呆子而不是色狼;
3、如果你不是很急,可以在距廁所5米處一角落等待,等候期間注意觀察路經廁所的男生眼神。若很坦然並且目不斜視則為男廁,若路經男生有種神往的狀態並且經過時故意系鞋帶以延長停留時間則為女廁;
4、在廁所門口大聲散布謠言,如“王力宏要來咱學校了”若聽到廁所內先是驚喜的歡呼聲,然後是急速的沖廁所聲既為女廁;
5、這種方法要求技術性很高。首先,用大馬力的鼓風機把廁所門帘吹起一角,然後用旋轉18個彎的反光鏡考察內部情況,由於此方法易暴露,且若被校長發現會有警告處分的危險;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有一位婦女在家炒菜的時候,一支蒼蠅飛進了鍋裡,那個婦女趕緊把蒼蠅抓住,對著蒼蠅的小腿添了兩口,然後得意的說:“操!油漲價了,決不能讓你浪費一滴油!”
一位胖太太對女友說:“我常常去游泳,據說這樣可以減肥!”
女友不以為然的說:“胡說八道!你見過海裡的鯨魚沒有?它瘦嗎?”
在西方某城市,有人走進博物館,目不轉眼地瞅著一尊奇形怪狀的將軍塑像,百思不得其解,便問博物館職員:“這位將軍的塑像姿勢怎麼這樣怪?”
職員回答:“是的。當塑到一半時,塑像委員會突然發現,經費被人貪污,所以,他的胯下便再沒有塑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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