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曲:笑臉
原唱:謝東
詞曲:
改編歌詞:
常常的想,網上的你
就在我身邊露出笑臉
可是可是我,卻搞不清
你離我是近還是遠?
但我仍然,仍然相信
你和我今生一定有緣
書上說有情人千裡能共嬋娟
可是我現在就想把你手兒牽
聽說過許多山盟海誓的表演
網絡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突然想看看你,那麼純真的笑臉。。。
常常的想,現在的你,就在我身邊露出笑臉
阿龍從城裡打工回來後,大開眼界地對青梅竹馬的玉鳳說:“現代科技真是不得了,據說從人造衛星上可以清楚地看見地面上的一切。”
玉鳳羞紅著臉說:“那俺以後再也不和你手拉手到後山去了。”
某校的一場足球友誼賽上,A班和B班正進行激烈戰斗這時,坐在廣播台上的A班的廣播員說:我班的3號前鋒起腳射門,球像“子彈”一樣直飛對方的球門。
B班的廣播員也說:我班的守門員向右一扑,把子彈擋在門外。過了幾分鐘。A班的廣播員又說:我班的7號同學發出一個點球,破門而入,球進啦。B班的廣播員立刻跟上去說:可惜,他在裁判鳴哨就發球,進球無效,唉。
有一位電影明星向著名導演希區柯克嘮叨攝影機的角度問題,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
務必從她最好的一邊來拍攝。抱歉,做不道,希區柯克說:我們沒法拍你最好的一邊,
因為你正把它壓在椅子上。
有位父親帶著小女兒到醫院拔牙,回家途中問她牙齒還疼不疼?
女兒答:我不知道啊!牙齒留在牙醫師那兒。
有一天,一位外國使者看見林肯在擦自己的靴子,非常吃驚的贊揚道:“啊,總統先生,您真偉大!您經常擦自己的靴子嗎?”
“是呀,”林肯答道:“那麼你經常擦誰的靴子呢?”
愛爾蘭人的脾氣暴躁是出了名的。
一次,有對愛爾蘭新婚夫婦正駕著一輛馬車在回家的路上。
半途中,不知什麼原因,那匹馬突然不受控制了,像發了瘋似的在原地亂蹦亂叫,新郎實在受不了,沖著馬大聲喊道:“這是第一次警告!”那匹馬跟本不理他。於是他又喊道:“這是第二次警告!”馬依舊不聽指揮。接著新郎掏出一把手槍,一槍把馬給打死了。新娘無法接受發生在面前的事,她沖著新郎嚷道:“你干什麼呀?馬隻不過是畜生,它懂什麼呀!好了,你現在把他打死了,我們怎麼回家呀?我們今晚住在野外嗎?......”新娘不停地嘮叨,則怪丈夫。新郎終於聽不下去了,對新娘說:“這是第一次警告!”
一對年輕戀人默默地站在門前。過了一會,他怯
生生地問道:“如果我現在吻你,你會喊你媽媽嗎?”
她不解地問道:“什麼?難道你還想吻她?”
一位居住於北京的美籍中年婦女有天擦窗戶時不小心跌至窗外的垃圾桶中。此時正好小林經過,看見這一名雙腳露在外頭的婦女不禁嘆了一口氣:“美國人真是浪費,這女人至少還可以用上十年再扔了,真可惜!”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
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
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王打斷了李。
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
“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
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
漸漸睡意襲來……
“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
“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
“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啊。”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
“那……那……剛才……”
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
室長發號:“快先躺下。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
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
“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
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
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
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
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
“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
腳步聲?
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
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啊――”
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啊――誰把我熱水用完了啊――”
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
“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