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位喪妻多年的老父親,攢了些錢給兒子討了老婆.晚上聽見隔壁兒子和兒媳大干的聲音,實在按捺不住,就溜出門外自行解決.完了事就扯了片樹葉擦了擦扔進河裡.一回頭發現媳婦剛好來河邊打水.老頭很不好意思,問媳婦看見什麼沒有.媳婦漲紅了臉說:我剛看見公公把小叔子給送走了.
一次,IBM電信部總監石君先生作講演。
為了使大家都能聽見,工作人員特意給他裝上無線的麥克風,
可是他不願戴上,於是開始講演:
現在的設備真先進。我以前給我媽媽買了一台全自動洗衣機,
可是她總是不用。。。。。
一會兒,工作人員發現麥克風並沒有起作用,檢查後發現,
原來開關沒開,於是石君先生笑道:
我知道我媽媽為什麼不用洗衣機了,她不會開關!
一位夫人打電話給建筑師,說每當火車經過時,她的睡床就會搖動。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建筑師回答說,“我來看看。”
建筑師到達後,夫人建議他躺在床上,體會一下火車經過時
的感覺。建筑師剛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來了。他見此情形,便厲聲喝問:“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麼?”
建筑師戰戰兢兢地回答:“我說是在等火車,你會相信嗎?”

一個新官上任,鄉下每個裡長要收100擔大糞上交官府肥田。有個裡長收了99擔,還少1擔,怎麼也收不齊了。急得無法,就拿莧菜煮水,湊成1擔充數。官吏問:“這擔糞怎麼這樣紅啊?”裡長答:“百姓肛門裡的糞都掏光了,這都是硬擠出的血啊。”
有一天有一堆人正在擠公車,擠了好久好久,大家都趕時間,於是擠的更厲害了,正像是沙丁魚一般。司機先生不耐煩了,便開口說道:“都不要擠了,你們個別發表你們的意見,誰有理誰先上來。”
一位年青人發言:“每次都是我先沖上來,這次也應該是我先上車。”
令一位中年人也發言了:“每次我因為小老婆糾纏,都是我最後上車,這次也讓我偶而第一下。”
一老者發言:“我想要最後上車!”
司機不解,問老者說:“每個人都想最先上車,為什你偏要最後上車呢?”
老者慢理斯調的說:“如果沒有他們,我怎麼做‘全身按摩’,又怎麼活到現在?感謝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敢第一上車呢?”
一個漂亮又愛錢的mm去相親,趾高氣揚的對先生說:“你有標志嘛?”
  先生說:“對不起,我沒有。”
  mm又說:“那你有四房三廳或者躍層嘛?”
  先生又說:“不好意思,這個也沒有。”
  mm說:“那你還敢來和我相親啊?”說完扭頭要走。
  先生莫名其妙的說:“無語,干嘛非要我把寶馬換成標志,別墅換成四房三廳啊?”
  mm絕倒……

“媽媽,今天我犯了一個錯誤。”
“孩子又怎麼了?”
“我沒有和我的女朋友打招呼。”
“那也不要緊呀,下次注意就是了。”
“可是糟糕的是我隻和她的朋友打招呼了。”
“這也沒什麼,你和她解釋一下就行了。”
“更糟的是她的男朋友在另一邊站著!”
話說從前有一個做家公的,十分保守。
有一天,公公看見兒媳婦在天井掃地,彎身之時,碩大的屁股翹起,看了半天,自夠之後,卻在兒媳身後罵到:“女人家,屁股翹起半天高,成何體統!”
兒媳婦聽了,但也沒有作聲。
到了晚上,兒子突然問道:“媽媽、媽媽,天究竟有多高!”
兒媳婦倒也幽默,便答到:“有媽的兩個屁股高。”
正好做公公的,在外面聽到後,實在忍不住,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教育孩子,何以說天有你後邊兩個那麼高?”
卻聽媳婦道:“也是你說的,你說我掃地時,屁股翹起半天高,那麼兩個屁股加起不就是一個天高嗎?”
公公無語……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初見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小姐,沒事吧,用不用去醫院?”
追求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疼麼?摔在你身上疼在我心裡啊!”
熱戀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靠!真美!比楊麗萍的孔雀舞動作還優雅。”
情淡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起來吧起來吧,那麼多人看著呢,大平地的也走不穩!”
被甩的時候,她摔了個跟頭,“真想再給你丫一腳!”(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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