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食堂擁擠不堪,跑得慢的同學常常餓肚子。於是那天下課鈴一響,同桌便搶在老師前面沖出教室,第一個跑進食堂。
“師傅,來3兩米飯,一份肉絲。”同桌興沖沖地叫道。
賣飯的師傅冷冷地看著他:“回去!還有一節課呢!”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那麼您為什麼想活這麼久呢?”
某俱樂部招兵買馬,一球員前去試訓,
試訓完後他向教練詢問情況,
教練說:“你不行,速度太慢。”
球員馬上道:“沒關系,我可以打後衛。”
教練道:“後衛也不行,你身高不夠。”
球員又說:“沒關系,我可以打中場。”
“中場也不行,你沒有靈氣。”
“那我可以踢點球,我是點球專家。”
球員不服氣。“更不可能委你點球重任”。
教練道,“你心理素質太差,
我發現你在場上注意力不夠集中,踢得太隨意。”
“那太好了!”球員激動起來,“我正好可以發任意球!”
“考試不及格後,你爸說了什麼嗎?”
“可以省掉那些臟話嗎?”
“當然。”
“那他什麼也沒說。”
個知名的人士在演說即將結束時,接到從聽眾處傳來
的一張小紙條。打開一看,上面隻有『笨蛋』二個字。
他愣了一下,然後將紙條攤在聽眾面前說:我在演講時,
經常接到聽眾朋友傳來紙條問題,大部分都沒有寫名
字,但從沒遇到像這位『笨蛋』朋友一樣,他竟然忘了
寫上問題,隻有署名。
有一天,天堂來了三個人,甲、乙、丙。
天使就問甲: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甲:我是教師。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一旅館等待通知。
天使又問乙: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乙:我是牧師。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一旅館等待通知。
天使又問丙: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丙:我是國會議員。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二旅館等待通知。
過幾天後,教師和牧師一起抗議為什麼這幾天,隻有國會議員吃香喝辣,而他們隻有粗茶淡飯呢?
天使說:這幾百年來,才來一位能上天堂的國會議員,我不好好招待他,我招待誰?
醫生對護士說:“你去問那位受傷的太太的名字,好通知她家裡。”
護士一會兒回來後說:“病人說:‘不用了,家裡人知道我的名字。,”
尼克5歲了。生日晚宴之後,尼克上床睡覺前,要媽媽再給他一塊蛋糕。媽媽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媽媽,那我把蛋糕放在枕頭底下可以嗎?”
“可以。”媽媽給了他一塊蛋糕。
半夜裡,媽媽走進尼克房間,發現尼克把枕頭放在肚子上面,呼呼大睡。
毫無疑問,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頭底下的肚皮中了。
某們老師在學校開了一個課程,教青少年正確的性知識,但他不好意思跟他老婆說,隻好騙他老婆說他教的是“劃船課”。
有一次,他老婆碰到一個他老公班上的一個學生,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老公的上課情形。學生說:“老師的上課實在太好了!讓我們獲得不少正確的知識!”師母卻感到驚訝,且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這怎麼可能,他對這些事一點經驗也沒有!我記得第一次,他吐得一踏糊涂。第二次,他還把帽子弄掉了!!”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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