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昨天,有位姐姐問我:“你知道李白的老婆和女兒叫什麼名字嗎?”
我一時傻眼了,虧我平常還說對唐詩宋詞頗有研究,居然連李白這樣的超級詩人的老婆和女兒都不知道,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李白有沒有老婆和女兒,真是慚愧啊!
姐姐見我一臉困惑難堪,言道:“李白的老婆叫趙香蘆,女兒叫李紫煙!”
我正想問從哪裡看到的。姐姐說:“有詩為証。”
“哪首詩?”
“日照香爐生紫煙。”
乍聽,仍顯愕然。細品,大笑不已。
1、一個人騎摩托車喜歡反穿衣服,就是把扣子在後面扣上,可以擋風。一天他酒後駕駛,翻了,一頭栽在路旁。
警員趕到後...
警員甲:好嚴重的車禍。
警員乙:是啊,腦袋都撞到後面去了。
警員甲:嗯,還有呼吸,我們幫他把頭轉回來吧。
警員乙:好……一、二使勁,轉回來了。
警員甲:嗯?沒有呼吸了……
2、一個新手去收高利貸,他把借條拿出來,笑著說: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地寫著你欠我100萬!難道你想賴帳?!人家表示確實沒有那麼多錢,他威脅道:哼哼!別怪我沒提醒你!明天再交不出錢,你的房子就像它一樣――他掏出打火機就把借條燒了……
3、唐僧:此番取經應當找個快捷方式!
悟空:坐飛機比騎馬快!
八戒:神六更快!
沙僧拿出一支槍:聽說這玩藝兒立馬就送人上西天。

有一天 小明來到他未來的丈母娘家作客。丈母娘:“你隨便坐坐,菜馬上就好!”然後 就進廚房忙了,這時客廳裡隻剩下緊張的小明和丈母娘養的狗小白。
突然間,小明發現自己的肚子劇痛了起來,他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忍住!可是他實在忍不住了,噗!他放了一個無敵臭的響屁,他心想:這下死定了,一定會被趕出去的!沒想到丈母娘隻是大喊了一聲:“小白!”小明於是放心的想:幸好有小白當我的替死鬼。
然後他又忍不住放了第2個屁,丈母娘依舊大喊:“小白!”
當他放第3個屁時,就看到丈母娘沖出來大罵說:“小白!你是要等到被臭死才要跑是不是!!”
怎麼扑到PPMM懷裡又不被罵?高中時一直討論這個問題,在街上吹PMM,怎麼能一頭扑在她懷裡又不被罵色狼?最好的答案就是,先一頭扑在懷裡,然後1分鐘後抬起頭眼淚汪汪的說:“阿姨,我丟了!”呵呵,隻是設想,從沒去實踐過。
在河灘的橋底下,有幾個討飯的在閑聊。“最近米和油都大大地漲了價,城裡人都在發愁呢。”“好像是這樣,真可憐……”“比起他們來,還是咱們好過,一不用買米,二不用買油。”“是的,是的。誰也不用出房租……真好過。”這時,其中的一個趕緊用手捂住嘴:“噓,小聲點,要是讓人聽見,他們都想當乞丐了。”
一男青年到XX大學去看望他的女朋友,門衛要
他填寫會客單。姓名、性別、地址、年齡……一直填到
最後“關系”一欄時,隻見男青年思考半天,填下了“尚
未發生”四個字。
在一個吹牛大賽中,參加比賽著說:「我非常富有,有22家電視台,22家航空公司,22家郵輪公司,80家石油公司,22家建設公司,34艘游艇,還有許多游覽車及其它國際生意,比日本第一富豪還有錢。」「太好了!」
評審說。又對第二個參賽著說:「現在輪到你了,先生。」
那位先生說:「我是他老板!!」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婦女節到了,女生寢舍的電話比較忙,午夜11點半,電話又響了,小如沖過去,拿起了電話,電話裡傳出了一個聲音:“你好,這裡是成都音樂台,你們的輔導員管老師為你們點播《還珠格格》的主題曲《當》,祝你們節日快樂,收聽歌曲,請撥
號。”小如一邊喊著:“快來啊,有歌。”一邊按下了
號,電話那頭傳來了鐺鐺的敲飯盆聲。




  一個年輕畫家去拜訪德國著名畫家門採爾,訴苦說:“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我畫一幅畫,隻要一天工夫;可是賣掉它,卻要等上整整一年。”
  門採爾認真地說:“請倒過來試試。如果你花一年時間去畫,那麼隻用一天,就准能賣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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