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魚說:“我時時刻刻把眼睜開是為了在你身邊不舍離開。”
  水說:“我終日流淌不知疲倦是為了圍繞你,好好把你抱緊。”
  鍋說:“都他媽快熟了還這麼多廢話。”

婚禮上,司儀宣布:“下一項,請新郎講話。”
新郎文質彬彬地向大家欠了欠身,說:“我衷心感謝大家在百忙中參加我們的婚禮,這是對我們極大的鼓舞,極大的鞭策,極大的關懷。由於我倆是初次結婚,缺乏經驗,還有待各位今後對我們進行多多幫助、扶持。今天有不到之處,歡迎大家提出寶貴意見,以便下次改進。”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國西部城市一棟公寓的一個房間裡,電視機前面的床上平放著一個人的完整骨骼,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什麼人體模型,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人的骨骼。這具骨骼的主人已經在兩年前就“魂歸西天”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具體情況,更不會有人知道這位年僅57歲的中年人是怎麼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員認為這位死者已經太久沒有繳房費而來催繳房費的話,或許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隻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如果你當上帝是一個程序員,它會這樣處理重要的技術問題:

Q:上帝能控制我生活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嗎?

A:當然,條件是他要有Debug調試程序。但一步步的測試每件事情實在是太乏味了。

Q:我死以後會呆在哪裡?

A:備份磁帶上。

Q:我還有來世嗎?

A:如果有特別需要,上帝會讓你重生。他會努力尋找備份文件,但最後他發現磁帶找不到
了。

Q:我現在怎樣保護自己?

A:每月更改Password,注意不要用姓名、單詞或你的生日做密碼。

Q:許多人說他們聽到了上帝的聲音,這是真的嗎?

A:他們更象是收到了上帝的E-mail。

Q:許多人說上帝是愛。

A:這不是個問題,請重復你的問題並作如下選擇:Abort、Retry、Fail

Duringthefight,theboxerswipedtheairfuriously,butcouldnothithisopponent.
"HowamIdoing?"heaskedthecoachattheendoftheround.
"Well,ifyoukeepthisup,"repliedthecoach,"hemightfeelthewindandcatchacold."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老萬去理發。到理發店看見門口牌子上寫著“今日不營業”,他說:“嗅大概今天盤點哩!”走到另一家理發店,門上也挂個“今日學習停止營業”的牌子,他不服氣地說:“我就不信今天頂著豬頭尋不著廟門!”跑了幾條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處正在營業的理發店。好家伙,等待理發的人排得滿滿的。左等右等才輪到他,不料又被一個理發員的熟人插了隊,他氣憤地指著女理發員質問道:“你為啥一樣兒子兩樣看待?”

  憨憨與秀才是鄰居,平時來往不多。一天,憨憨的老婆閑著沒事干,去秀才家串門,隻有秀才娘子一個人在家,憨憨老婆看見秀才娘子繡的手絹,一個勁地夸她做得好,秀才娘子不好意思地說:哪裡,做得不好,都是晚上做的,要是白天會做得更好。憨憨老婆回了家,看夸秀才娘子謙虛、會說話,憨憨都記在了心裡。第二天,秀才來回訪,隻有憨憨一個在家,秀才看見憨憨的兒子便說:這孩子長得可真好。憨憨謙虛地說:哪裡,長得不好,都是晚上做的,要是白天會做得更好。

珍去奶奶家渡假,夜裡被窗外一陣車轱轆的聲音驚醒。出於好奇,珍打開窗戶看看了。
她驚奇的發現有一輛靈車停在她的窗外,車上已經坐滿了人。這時趕靈車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看了一眼趕靈車的人,她被他的長相嚇壞了,一雙突出的白眼珠,鷹鉤鼻子,嘴邊還挂著尖詐的笑。
珍不敢理會他,馬上關上窗戶,拉上了窗帘。直到聽到靈車走了以後,才又睡下。
第二天,珍一個人去逛商店,這是這個鎮上新修的一位商廈。珍一直逛到最頂層,疲憊的她想搭乘電梯下樓去。這時下樓去的電梯還沒有走,電梯裡已經站滿了人,開電梯的人對珍喊著:“還能再上一位呀,還能再上一位。”珍正想往電梯裡走時,突然發現開電梯的人和昨晚趕靈車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嘴邊仍挂著那尖詐的笑。驚詫之下,珍不敢走入電梯,她寧可自己走下樓去。
就在珍轉身走向樓梯時,背後傳來了絕望的驚叫聲,接著就聽“轟”的一聲,電梯墜毀在一樓,電梯上的人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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