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位居住於北京的美籍中年婦女有天擦窗戶時不小心跌至窗外的垃圾桶中。此時正好小林經過,看見這一名雙腳露在外頭的婦女不禁嘆了一口氣:“美國人真是浪費,這女人至少還可以用上十年再扔了,真可惜!”
老王是個很朴實的農民企業家,熱愛足球。有一次,他坐飛機途經中國某城市的上空。突然,他聽到下面熱火朝天,亂喊亂叫。他連忙問空中小姐:“下面這麼吵,是在干什麼呢?”
空中小姐說:“先生,下面是甲A兩支球隊在比賽。”
老王“噌”地站起來,焦急地喊到:“小姐,快!趕緊告訴飛行員大哥,想活命就快飛,千萬別被打下來!”
一對外星人來到地球,與一對夫婦熟識熱侃七天,漸漸膩煩百無聊賴。有人遂提議換妻眾人皆贊成。夜裡地球女急不可耐給外星人男寬衣解帶,驚嘆道你那個怎麼這般小?男道那又何妨?說罷拿手拽左耳朵立見增長數倍,女驚訝長短足矣可惜太細,男又拿手拽右耳朵但見玉麈立即變粗。女大喜,於是。。。次日見到地球男詢問情況,男曰無聊之極,妻問何故?男答一夜無眠,那外星女一會兒揪我左耳朵一會兒揪我右耳朵根本不讓我入睡。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小約翰(大聲禱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讓他們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媽媽:“你嚷什麼呀,小點聲,上帝也聽得見。”
  小約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爺爺聽不見呀。”
 小鬼:我摸彩中獎了,可以去天堂五日游!
  大鬼:傻瓜,天使到時候一定告訴你,天堂在裝修。

為了建新教堂,神甫向行人化緣。沒想到第一個響應的是一個全城聞名的妓女。
“神甫,我出兩千美元。”
“雖然我們很需要錢,卻不能接受你的骯臟錢!”
這時人群中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拿著吧,神甫!那本來就是我們的錢。”
  情人節,老公和我商量:“送你什麼禮物呢?你現在正在減肥,出去吃一頓不合適,送一大塊巧克力更不合適!”我說:“那就送花兒吧?”他撓了撓頭:“好吧,那就送你玫瑰,你要9朵?19朵?還是39朵?”
  我想了想,決定給他出個難題:“咱都老夫老妻了,玫瑰就免了,今年你能不能有點創意,送一種能給我帶來驚喜的花兒呢?”老公眼巴巴地望著我,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我早早打扮了一下,在家裡等著他。門開了,老公兩眼含笑,雙手捧著一個盒子站在那兒,那是――我喜歡吃的……麻花兒!
甲:老同學,好久不見,你現在年薪多少?
乙:300萬。
甲:那一個月有二三十萬哦?
乙:是的,這是基本工資。
甲:不錯嘛,做什麼的?
乙:做夢的。
一位丈夫送他的妻子坐火車回娘家。妻子說:“你不必到月台上送我了,那要花兩便士買站台票的。”
“沒關系,”丈夫答:“隻花這麼少的代價,就能送你走,真是太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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