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回家看看)的曲調唱:
找點空閑,找點時間
領著愛人常回家看看
帶上笑容,帶上欺騙
領著孩子,常回家涮涮
媽媽收下了多少賄賂
爸爸貪污了多少公款
缺錢的煩惱和爸爸說說
欠債的事情跟媽媽談談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哪怕偷媽媽買菜剩下的的零錢
兒女不圖老人作多大貢獻呀
到現在不知道還有多少存款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不怕偷爸爸貪污受賄的公款
老人冒險不怕犯多大錯誤呀,
一輩子不容易就圖個孩子化錢
一為行政官員看完報紙,憤慨地說:“這麼多婚外情事件,什麼社會!”
官夫人接道:“就是嘛,通通該抓去槍斃!”
大官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官夫人,“你老實告訴我,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有沒有對我不忠?”
“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官夫人驚問。
“不要逃避,回答我的問題!”
“那,”官夫人顯然被下到了,“你先答應我你不會揍我。”
“我不打老婆已經很久了。”他感慨地說。
“好罷,”官夫人心一橫,牙一咬,“隻有三次”
“三次?!”大官急了,“哪三次?”
“第一次,記不記得你在芝加哥大學的博士考試,有一個考試委員百般刁難,就是不讓你通過?你若拿不到博士學位,你們家就臉面無光,我們的前途也完了。後來,那個難纏的教授親自到我們家來恭喜你通過了,那是因為我......”
“難怪,原來是你為了我......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記不記的你在南美洲做大使,那個國家的國王威脅要和我國斷交?若是斷交,你就成了斷交大使,政治前途就完了。後來,那個國王突然改變心意,不在提斷交之事,那是因為我......”
“噢,你還是為了我......那第三次呢?”
“第三次,記不記的你被提名行政院長,立法院表決時,你還差七百二十一票?......”
看多了形形色色的靈異故事,總是執不相信的態度。直到那年冬天,我的一個遭遇讓我的觀念發生了改變。
那是我讀高三時的事情了。記得那天晚上還飄著雪吹著風,我和我的幾個同學下了晚自習之後相約到後操場去散步。到了後操場,借著學校那暗暗的路燈,我們一行四人圍繞著操場的跑道邊走邊談,有說有笑。當我們走到操場的那一頭轉彎處時,我的鞋帶鬆了。於是我讓他們先行,蹲下來想將鞋帶解開然後再系上,可惡的是那鞋帶竟然成了死結!我隻好慢慢地解。這時我才感覺到冬天的風刮得特冷,不禁打起了哆嗦。抬頭望望他們,已經走遠。路燈映照在地上薄薄的雪層上,散發著淡淡的幽光,心裡竟然升起絲絲恐懼!也許是一個人的直覺吧,我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看著我,我心驚膽戰得回頭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卻讓我永生難忘!
我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囚服的人影,可怕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彈孔,還流著黑黑的血液(因為光線不強,隻能是看見黑色的血啦),映著他啊蒼白的面孔及兩個突出的眼珠,讓人不寒而栗。我飛快地轉過頭來,就在我轉頭的一瞬,我瞟見了他腳上的鐐銬!顧不上多想,也顧不上系鞋帶,我亡命得往前跑。當我跑到宿舍時才發現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剛剛與我同行的那三位同學見我面色慌張,臉色蒼白,忙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我喘著氣告訴他們我剛剛看到的一切,然而沒有人相信我。我幾乎是哭著對他們說,不信,我們再一起去看看。可能人都有好奇心和不服輸的心態吧。我們四人又重新回到後操場,然而後操場除了稀稀歷歷的雪和幽暗的燈光以外什麼也沒有。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我再也沒踏入後操場半步,為此,同學們都笑我是“膽小鬼”,說我是得了考前“綜合症”。我也無謂和他們爭辯,也許真是幻覺吧,畢竟我們考試的壓力是蠻大的。直到有一天,歷史老師給我們上近代史的時候提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的慘案和冤案,也提到了有關於我們學校的歷史。他說那時侯我們學校的後操場是刑場,有許多的冤魂埋葬在後操場的地底。這讓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白影人”,讓我又對自己的想法有了懷疑:難道我那天看到的真是冤魂?有或者真是幻覺?我實在想不通。轉頭看看那次與我同行的三人,他們正在小聲議論著什麼,臉上還帶著些許驚恐與疑惑……
如今,我已經畢業,那所學校正在擴建,我也不想再去看看它的新面孔了。隻是有時候還會在夢裡看見那個白影,常常會驚出一身冷汗……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好多好多的現象連科學家都解析不清楚,我們又能弄懂些什麼呢?還是讓時間將它們慢慢遺忘吧!
下午第一節是歷史課,老師在課堂上講得興致勃勃。一個外號“三毛”的同學卻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老師十分生氣,就把三毛叫了起來。
老師問:“你說,王安石和歐陽修有什麼共同點?”三毛脫口而出:“他們都是宋朝人。”
老師接著問:“那你說說,他們和唐太宗、諸葛亮有什麼共同點?”三毛愣了,答道:“他們都是古代人。”
課堂上一陣大笑,老師將錯就錯,干脆當個游戲玩下去,也算活躍課堂氣氛。
於是他問道:“那他們和孫中山、魯迅有共同點嗎?”三毛想了想,說:“他們都是男人。”老師接著又問:“如果加上李清照、慈禧呢?”三毛急了:“他、他們都是中國人。” 老師笑了笑,問道:“你再說說,拿破侖和愷撒有什麼共同點?”“他們都當過皇帝。”
“他們和達爾文、希特勒有什麼共同點?”三毛答到這時已經摸到竅門了,他得意地回答:“他們都是外國人。”
老師又緊逼了一句:“那他們和我前面提到的這些人有什麼共同點呢?”三毛一竿子捅到底:“他們都是人。”
老師又問:“據我所知,這些人中諸葛亮養過雞,慈禧、愷撒還養過狗,把這些動物都算上,他們和它們有共同點嗎?”
老師這麼一問,三毛的頭上開始冒汗了:“這個……這個……他(它)們都死了。”“嗯,的確都死了。”老師點了點頭。
三毛腿一軟,坐了下來,心想,這下問題該到頭了吧?
不料老師又說:“你站起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假如現在他們和它們都還活著,能找出共同點嗎?”
三毛傻眼了,他想了足有五分鐘,才哭喪著臉說:“如果不算時差的話,他(它)們應該都吃過午飯了!”
黑夜外出,老公叮囑:小心色狼。
好奇心起,問老公:要是你碰到女色狼怎麼辦?
老公答:哪有那麼好的運氣.....
首長視察部隊,來到四連豬圈。圈裡的30頭豬,頭頭滾瓜溜圓,膘肥體壯,十分討人喜歡。首長看了,感嘆不已,大聲問話:“誰是飼養員啊?”
“報告首長,我就是!”身扎圍裙的戰士立正回答。
“豬養得不錯,頭頭都很肥!”首長表揚戰士說。
“養得不好,沒有首長肥!”戰士在表揚面前,一時不知說什麼好,慌亂中冒出一句不得體的話。
“嗯,不會說話。”陪同首長視察的團長怕收不了場,趕忙補充一句。沒想到戰上突然舉手敬禮,正正規規地回答:“是!首長不會說話。”
裡根總統訪問加拿大,在一座城市發表演說。在演說過程中,有一群舉行反美示威的人不時打斷他的演說,明顯地顯示出反美情緒。裡根是作為客人到加拿大訪問的,作為加拿大的總理。皮埃爾?特魯多對這種無理的舉動感到非常尷尬。面對這種困境,裡根反而面帶笑容地對他說:“這種情況在美國在經常發生的,我想這些人一定是特意從美國來到貴國的,可能他們想使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聽到這話,尷尬的特魯多禁不住笑了。
電腦課上,心不在焉的盧卡被教授點名提問。
“為什麼不回答,盧卡,我提出的問題很難嗎?”
“噢,不,先生。你的問題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難住了。”
(1)蚯蚓一條,臥在菠菜湯的最底部,已經發白,腫脹有如小手指;
(2)瓢虫一隻,七星的,我仔細數過;
(3)草莓一個(好東西),但不知為什麼會出現在豆包裡;
(4)打份肉菜,看見菜裡好大一塊肉(鼠標大小,周圍人羨慕死了),結果我翻過
來一看,是半個豬奶子,上面還長著寸許長的黑毛!!!
(5)包子,第一口還沒吃到陷,第二口已經咬過了;
(6)豆腐,第一次吃過後,以後每次打架前總到食堂偷幾塊當板磚用;
(7)其他:稀飯能洗澡,米飯能打鳥……
總結:食堂是一個永遠可以給我們帶來驚喜的地方:今天,你以為你吃到了世界上最
難以下咽的伙食,可到了明天,你總能發現自己錯了。
一位年老的富商和年輕的姑娘結婚,為了讓太太驚喜,富商請醫生為他移殖黑猩猩的睪丸。不久,年輕的太太懷孕了,嬰兒出生的那天,富商在產房外焦急的等待,當醫生出來時,富商迫不急待的問:醫生,請問是男的?還是女的?我也不知道!醫生無奈的說:它一直挂在吊燈上,不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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