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衣飾高雅的婦人,跑到職業介紹所對職員說:
“我需要一個做家務的男人。”
“你家裡有幾個人,平日需要做些什麼?”
“家裡隻有我和侄女兩個人。”婦人說,“工作是打掃、買菜、洗衣,活不算太多。不過,工作要勤勉,而且必須絕對地聽話。”
“哦!”辦事員想了片刻後,說:“那麼是不是找個丈夫比較好呢?”
婦人:“找個丈夫也可以!”
有一外鄉青年,去東北某城市出差;向一位當地人打聽這兒的可住宿的賓館有多少,東北人回答說:“賊多,賊多!嚇這個年青人連連後退,趕緊地離開這裡。”
結婚不到一個月的小李,因一次車禍意外,不幸去世了,他的妻子深受打擊,痛不欲生。她丈夫生前的好友志明上前安慰她,還說“願意代替她的丈夫”。
“但是會得到同意嗎?”妻子淚眼汪汪的問。
“這還要得到誰的同意呢?”志明疑惑的說。
“當然是殯儀館啊!”
教官對首次跳傘的學員說:“首先拉大繩,萬一失靈,再拉小繩。降落後會有輛紅色下卡車等在那裡接你!”學員跳了下去,他拉大繩,沒有反應。再拉小繩,仍然沒有動靜。“哼,什麼爛教官!”他破口大罵,“我敢保証那輛紅色小卡車也不會等在那裡了!”
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麼毛病?”
“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縣官的驢丟了,他把阿凡提找來對他說:“阿凡提,你多次丟失過驢,找驢有經驗,請幫助我找一下。”
阿凡提開始走街串巷找驢,可他一邊走一邊唱著歌。一位朋友見了他如此高興,問道:“阿凡提,你這麼愉快,怕是有什麼喜事吧!”
“縣官的驢丟失了,我是在找他的驢!”阿凡提回答道。
“縣官的驢丟失了,你應該著急呀,還唱什麼歌呢?”朋友奇怪地問。
“正是因為他丟了驢我才唱歌,如果有一天他本人丟了的話,我還要大辦宴席慶賀哩!”阿凡提回答說。
世人稱巴結、獻媚人為“戴高帽”。有一次,兩位門生(舊時科舉考試及第者對主考官員自稱為“門生”)初次調任外省,臨行前,二人一塊兒去拜望其老師(明清時期,生員或舉子稱主考官為“老師”)。老師交待他們說:“如今世風不古,真理難行,好人難做。我沒有什麼可送給你們的,僅送給你們一句話:逢人送頂高帽子,就一切都好辦了。”
一位門生說:“老師您這話太高明了。當今社會,像老師您這不喜高帽子的正派官員,又有幾人呢?”老師聽了,喜得美滋滋的。
等到二人出來,這位門生笑著對同伴說:“咱們已經送給老師一頂高帽子了。”
一闊少問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過多少小費?”
“100美元,”侍者答到。
闊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遞給侍者:“下次再有人問你誰給的小費最多時,可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對了,那100美元是誰給你的?”
“也是您,先生。”侍者說。
一天去食堂吃飯吃到一半時,坐在後面的同事大叫:“靠,有幾天沒吃到蒼蠅了。今天中獎了。”
那位同事把廚師叫了出來,告知了廚師原委。
那廚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不就一隻蒼蠅而已,後面廚房裡還有一堆呢。大驚小怪什麼。沒見過世面啊!現在經融危機,工資都沒多少了,哪有錢買肉啊。就當下飯菜了。不夠再說!”
大家呆呆望著那廚師揚長而去!
有人去醫生家找醫生,他問:“醫生在家嗎?”
醫生的5歲小女兒蘇西說:“不在,他在醫院裡為病人做闌尾切除手術。”
“哦,你真聰明呀,還知道些醫學專用名詞。”來人夸獎著問。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那是說要美金750元,”小蘇西說,“當然,不包括麻醉師進行麻醉的費用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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