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麼毛病?”
“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一場足球比賽中,弱隊靠裁判的幫忙戰勝了強隊。事後有人問弱隊俱樂部的老板:“你們是如何取勝的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正是我的高明之處!”,老板回答說:“我用了很多的錢和裁判打賭說我們贏不了,於是我就輸了,餓哦們隊就贏了!”
吳先生嗓子疼。到醫院後,醫生說:“你的扁桃腺發炎,最好把它切除。”半年後,吳先生腹部又疼了。到醫院後,醫生說“你的盲腸發炎了,必須把它切除。”幾個月後,吳先生又來找醫生。醫生問:“你又那不舒服了?”吳先生鼓起勇氣說:“醫生,我實在不敢對您說啊,這次我是頭疼!”
在珠寶店,一位年輕人為他現在的女朋友選購了一個昂貴的項飾。珠寶商問:“要刻上您女朋友的名字嗎?”年輕人想了一會兒說:“不,就刻上‘給我唯一的愛’,這樣萬一吹了,我還可以用!”
今天在公交車上,由於擁擠一男一女發生了碰撞。
時髦女郎回頭飛眼道:“你有病啊?”
男子覺得莫名其妙回道:“你有藥嗎?”
車上人竊笑!
女子覺得生氣回道:“你有精神病啊?”
男子冷面對道:“你能治啊?”
全車人爆笑!
公交司機停車,趴在方向盤上大笑!
這是一個在大陸的故事.....:據說有一個表演團在大陸尋回演出,其中一個團員名叫阿康:一天這當他們到一個鄉下表演,由於白天大家表演的很辛苦所以晚上大家很早就睡了。:由於他們住的旅館房間是大通鋪,正當這天晚上阿康聽到一陣細小的講話聲,以為是隔壁:的女生在聊天,於是不以為意......:第二天,他問團上的女生大家都說沒有,於是他覺得很奇怪,這天晚上他又聽到講話聲,決定:聽個清楚,他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女人一直重覆著一句話:“咱們..心貼心..背靠背..,咱:們..心貼.........”阿康越聽越毛....:
隔天早上將這件事告訴老板,於是老板請一位風水師來看那間房間,那位大師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於叫人看看床下,卻發現一個物體貼在床板下,便叫人把床板掀開,赫然發現一個女尸:被反綁在床板下,而那位置就是阿康睡覺的位置........
醫生…請問一下…聽說吃紅蘿卜可以預防近視是真的嗎?
你懷疑啊!…你有看過小白兔帶眼鏡喔?"
一座高山,一處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鬆,一爐紅火,一壺綠茶,一
位老人,一個少年。
少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少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更應該出現在少女的閨閣中或者瓊林金
殿上。
但是此時,他卻恭謹的站在老人身後。
老人沉默,少年也沉默。
良久,老人嘆口氣:你已經出師了。
少年:是。
老人:明天你就下山去吧。我已教不了你什麼了。
少年:是。
老人:當今舞林,群英薈萃。你切不可恃技而驕。
少年:當今舞林,真有高手嗎?
老人沉默。
少年:師傅可否告知徒兒,當今天下舞林第一高手是誰?
老人又沉默良久,蒼茫的眼神看著遠山,聲音透著說不出的落寞:十年前,舞林第
一智者敗小牲列“勁舞高手榜”,有一個人,技壓群
雄,列在高手榜第一。
少年眼中射出寒光:他是誰
老人:腦殘。
少年:腦殘?
老人:不錯。腦殘。舞林第一高手,舞林第一大幫――非主流的幫主。腦殘。
比我的串花手更強?少年的聲音透著不服。
老人微笑:腦殘能技壓群雄,不僅僅因為他的功力,還因為他手裡有一口神兵。
少年:神兵?刀?劍?
老人:不錯,神兵。但是沒有人見過那口神兵,見過的人都被他虐了。人們隻知道
那口神兵仿佛接受過天上諸神的祝福,面對他的人就
象被惡魔詛咒了一般,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少年緊握雙拳:那口神兵.......
老人:也沒有人知道那口神兵的真名。但是舞林中的人都給了他一個鬼神聞之色變
的名字。
少年:什麼名字?
老人:外挂
第一章
夜。
黑夜。
漆黑的夜。
一個青年行走在漆黑的小巷中。
青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青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但是此時他正在這個偏僻的小巷中一個人行走。
小巷的深處透著燈光。
有人問,江湖浪子最害怕什麼?無數的人給出了無數的答案。
其實,浪子最害怕的是看見小巷深處的燈光。
普通人看見的小巷深處的燈光會感覺幸福,因為那裡就是他們的家。燈光後會有慈
母的皺紋和嬌妻的笑顏。
但是等待浪子的燈光後面會有什麼呢?
小巷已到盡頭,青年停下腳步。
面前是一棟高大的建筑,裡面燈火輝煌。
大門上挂著一幅匾,上書五個大字――天羅地網吧。
酒館裡有美酒,窯子裡有女人,網吧裡有什麼呢?
也許什麼都有,也許什麼都沒有。
說它什麼都有,因為這裡包羅萬象。
說它什麼都沒有,因為當你伸出手的時候你會發現你觸摸到的不是美女溫暖的身體
,而是冷冷的顯示屏。
但是這一切都沒關系。
對於浪子而言,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青年推門進去。
徑直走向吧台,掏出10人民幣:包夜。
他的聲音悠遠,低沉。
拿過卡,青年站在過道當中,閉上了眼睛。
他在干什麼?年輕的網管疑惑不解。
他在找機器。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
網管回頭,一個面容清闕的老者走了出來。
老板好。網管低頭。
老者點頭示意,用饒有興致的眼光看著站在過道的青年。
網管:老板說他在找機器?
老者:不錯。你看他的氣質,沉穩如山。再看他的手,干燥穩定,必定是舞林高手
網管:他這樣能找到嗎?
老板:你怎麼能知道這其中的玄妙?真正的高手,他的人和機器是合二為一的。他
即是機器。所以,真正的高手,必然能和一台好機器
心意相通。
說著,老者若有所思的將目光投向一台機器。
那台機器放在廁所邊,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機器本身也沒有什麼值得人注意的地
方。莫非.........................
與此同時,青年仿佛與老者心意相通一般,將凌厲的目光對准了這台機器。
果然是高手。老者微嘆,走近了青年。
AOC14寸CRT顯示屏,windows 98 系統 ,delux多彩人體學鍵盤,雙飛燕鼠標。老者
將手輕撫過這台機器,用庄嚴的語氣說道:機身採
東海寒鐵精英所鑄,淨重30斤,高手得它,可所向睥睨。
青年:好機器。
老者淡然:本就是好機器。
青年沉默片刻,將雙手舉到眼前,那雙手,仍然干燥,穩定。
青年:這雙手,歷經10年磨練,期間又不間斷用雕牌洗衣皂清洗,浸泡。早已練得
舞林絕學――串花手。
老者臉上微露驚異,片刻,長嘆道:好手。
青年淡然:本就是好手。
青年似乎不打算再說什麼。熟練的開機,進入游戲。
突然,他感覺鼻孔微痒,遂將手指伸入,掏摳一陣,手指一撮,一彈,一道烏光閃
過。啪的一聲,一團鼻屎出現在青年對面的牆上。
鼻屎牢牢的粘在牆上,仿佛它本來就是牆的一部分。
老者眼角狂跳:好指力。他果然練成了串花手。看來舞林中,又要血雨腥風了。
老者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他的背似乎比來時佝僂了許多。整個人也仿佛老了許多。
第二章
弱智很開心。
是的,他很開心。
身為舞林第一大幫非主流的副幫主,舞林第一高手腦殘的結義兄弟。他沒有理由不
開心。
尤其是最近他又在舞林中娶了最著名的美女‘&(-、和ǐˇ.lёmōл情
之後,他就更開心了。
盡管他已在舞林中結了無數次婚,可謂閱人無數。但是聽到這兩個美女嬌滴滴的稱
呼他為老公的時候,他的小腹仍然升起一鼓熱力。
仿佛自己又年輕了幾歲。
想到這裡,弱智的臉上有浮現了莫名的微笑。
他已經在房間裡等待了一天,這個期間,無數的高手來慕名挑戰。
畢竟,能打敗非主流的副幫主是一條可以迅速成名的道路。舞林中沒有人願意放過
這個機會。
但是,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盡管他還沒有腦殘幫主的絕世神兵,但是身為副幫主,他的功力也不可小瞧。
弱智放開鍵盤,長嘆一口氣,暗暗尋思:再等會,就去和視頻吧,這樣絲毫
沒有意義的比賽,還是少參加的好。
想到火紅的頭發,厚厚的粉底,染的漆黑的嘴唇,嗲嗲的聲音,他感覺小腹
又升起了一鼓熱力。
突然,一股如實質般的殺氣驚醒了他。
一個青年默默的站在房中。
他是那麼的沉默。
仿佛房間中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
他默默的站著,仿佛本來就是站在那裡的。
弱智的額上沁出了一滴冷汗。
這殺氣,這威勢.......高手,絕對的高手。
青年仍然沉默,但殺氣卻有如大山般向著弱智兜頭壓下。
弱智的手開始顫抖。
就在弱智幾乎承受不住要抓狂的時候,青年開口了。
青年:你已敗。
弱智手心冰涼,但是仍然包著一絲希望:還未比,怎知我已敗?
青年:你心智已亂,心浮氣燥,安能不敗?
弱智頹然坐下,冷汗涔涔而下。
青年:明日,此時,在下靜候腦殘光臨。
說罷,青年身形微動,已不見蹤影。
來的詭異,去的洒脫。
弱智猛的一拳砸在鍵盤上,飛舞的鍵盤碎片中,弱智喃喃低語:我敗了,我敗了..
.............
突然,他彎腰,開始嘔吐。
良久,他抬起頭,眼又燃起光芒。
也許,隻有大哥和他的絕世神兵才可以對付那個神秘青年。
想起那絕世神兵的可怕,弱智不由的一個冷戰。
第三章
郊外。
一片殘破的廠房。
它是那麼的殘破,殘破的讓人感覺看它一眼都是無聊的事情。
沒有人會注意這個地方。
同時,也沒有人會想到,這裡就是舞林第一幫――非主流的核心基地。
如果有人知道這一切的話,必然會為這個幫主的智計所折服。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
哦?你敗了?
一個黑影做在電腦前,穩重如山。
他雖然沒有動,但是面前屏幕上的勁舞主人公卻是跳的不亦樂乎。一個個的P從人物
的頭上閃出。
弱智看著這一切,身體微微的顫抖。他知道,這就是那口舞林中傳說已久的神兵―
―外挂。
腦殘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輕輕的捻動著自己右手上的生鐵戒指。
他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目似蠶豆,雙眉過頂。一口黃黃的牙齒流露著舞林第
一幫幫主的尊嚴和富貴。而那一頭如孔雀開屏的
頭發,更是將這個舞林第一高手的威儀襯托的無以復加。
他開始沉默。
弱智用充滿希望的目光看著這位自己的偶像,自己的結義兄弟。
他知道,每當腦殘陷入沉思的時候,就是有重大決斷出現的時候。
他知道當幫主開口的時候,一系列針對那個青年的計劃就會出爐。
而且無一不是殺招。
這樣的情況他已見過了無數次。相信這次也是一樣。
他對幫主充滿著信心。
但是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良久,腦殘開口了:對手是個高手啊。
弱智:是。但是未必比得過幫主..........
腦殘:住口。
弱智:是。屬下失言。
又過了良久,腦殘再次開口。
腦殘:這個也不能怪你,畢竟你還沒有見過真正的高手。
弱智:謝幫主。屬下感激涕臨。
腦殘:你查出他的來路了嗎?
弱智:沒有。
腦殘眼睛微睜。他是真的驚訝了。
如果說弱智在舞技上輸給別人,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弱智竟然說他沒有查出一個
人的來路,他不由的有些吃驚。
弱智可是非主流中的追蹤第一高手,歷年來,他負責追查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的過
的。但是這次,這個年輕人,怎麼會讓弱智也
一籌莫展呢?
腦殘: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弱智:沒有。
腦殘眼中精光爆射。
弱智:他的IP是網吧裡的。我們隻能追查到這個網吧的名字。
腦殘:一個人說話的時候也會透漏出很多的信息的。
弱智:他隻對屬下說了一句話,三個字。你已敗。
腦殘:他的服裝呢?從他的衣服上至少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比如這個人的品位和
經濟狀況。
弱智:他的服裝都是系統贈送的。
腦殘的頭上沁出些許汗珠。
一個根本不知道底細的對手。的確很讓人為難。
又過良久,腦殘睜開眼。
我明天去赴約。
第四章
夜已深。
青年默默的坐在電腦的前面。
屏幕上的房間中,一個個挑戰者如雨後的狗尿苔般出現。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腳踢
了出去。
看來,昨天戰勝弱智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了。
青年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消息本來就很靈通。
尤其是在舞林中。
尤其是他戰勝的是非主流的副幫主。
這樣的消息,想讓它傳的慢都很困難。
青年低下頭,口中低吟:一如江湖歲月催,功名利祿酒一杯...............
好詩。一個聲音傳來。
青年的瞳孔猛的收縮。
什麼人?他轉身。看見房間中站著一個人。衣飾華美,氣宇不凡。
憑青年銳利的眼光立刻看出,這身衣服都是貨真價實的Q幣買的,而且絕對價值不菲
。
而那氣質,更不象是裝出來的。
他靜靜的站在那裡。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青年敏銳的洞察力竟然也沒有發現。
好象他本來就是在那裡一樣。
絕頂高手。青年的雙手握了起來。
那人開口了。
你就是打敗弱智的人。
青年:是。
果然少年才俊。
青年:過獎。
青年:腦殘?
不錯。
青年長出一口氣:腦殘,果然不愧為腦殘。名不虛傳。
腦殘:出招吧。
青年:招已出;
腦殘:已出?在何處?
青年:無處不在。
腦殘瞳孔猛縮。
青年:為何不接招?
腦殘:已接。
青年:已接?
腦殘:接即不接,不接即接。
青年的雙拳出現了青筋。
前奏響起,青年的手放在鍵盤上。他的手仍然干燥,但似乎有一些顫抖
第五章
光芒閃起,天地都似乎被這光充溢。刀光縱橫,劍影飛舞。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戰的輝煌。
因為這一戰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人間。
一曲終了。
刀收匣,劍歸鞘。
青年看著手中的鍵盤,良久。
他低下頭:我敗了。
腦殘:你敗了。
青年:不錯,我敗了,我敗了...............
聲音露著失落,迷茫,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輕鬆。
為什麼輕鬆?
別人不明白,腦殘明白。
同為高手,同為絕頂高手。當然可以明白那種高出不勝寒的寂寞,以及失敗後突然
明白原來我也可以敗的輕鬆。
沉默片刻。
腦殘:你可知你敗在何處?
青年:不知。
腦殘:你可知跳勁舞有四個境界。
青年:哪四個?
腦殘:一,身動,心亦動。二,心動,身不動。三,身動,心不動。四,身不動,
心亦不動。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隻是到
達了死三個境界。雖已是常人中的高手,但是又怎能和我相比?
青年:如何能做到身不動,心亦不動。
腦殘:常人當然難以做到。但是我有絕世神兵的相助,自然可以做到身心不動而制
敵。
青年沉默良久:絕世神兵。就是那口舞林中盛傳的絕世神兵?
腦殘:不錯,正是外挂。
青年長嘆:腦殘固然不愧為腦殘,絕世神兵又何嘗不是名不虛傳。
青年:可否將外挂借我一觀?
腦殘搖頭:我的挂是用來做弊的,不是用來給人看的。
青年垂首
腦殘用憐憫的眼光看著他。
腦殘:卿本佳人,奈何來這骯臟舞林?
青年:要來便來,要走便走。
腦殘:你認為你今天還能走得了嗎?
青年:既然來得,為何不能走得?
腦殘不怒反笑:本座今天看你如何走。舞林晚輩,何以如此狂妄?
青年此時已恢復了以往的鎮定。
他的手又變的穩定。
青年:因為,哥玩的不是勁舞,是寂寞。
此話一出,腦殘眼角狂跳。
身為非主流的幫主,他心知本幫一直以來有一項鎮幫神功――干申大那多。此為非
幫主不能研習的至高武學。
這本秘籍中,對非主流的功力境界有詳細的劃分。分別為,牛B層次,二B層次,裝
B層次。
腦殘天賦極佳,又加上後天苦練,終於達到二B層次。就這樣已是天下無敵。至於最
高境界裝B層次,他雖然已閉關數次,卻終
未能突破。
他隻記得上任幫主腦癱曾對他說過,裝B一成,神鬼難容。
此時,這個青年說話時流露出的境界,竟似已隱隱達到了至高的裝B層次。
舞學之道,存於一心。技巧好練,後天的苦練可以彌補先天的不足。但是心境卻是
非要天分不可的。技巧和心境,就象招式和
內功一樣。招式再完美,終歸有終止的時候,就如男殘,他的招式已完美無缺,但
是這些年卻一直無法突破。而心境一但達到,即使招式上有
破綻,但加以時日,必成大器。
而腦殘也絲毫不懷疑這個青年是否偷學了本幫的不傳之秘。因為天下舞功,本出一
脈,也將歸於一脈。舞功練到至高時,就如
百川入海,少林即武當,武當即少林,沒有什麼流派的分別了。
腦殘死死盯者青年,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樣。
良久,他終於轉身。離去。
第六章
月圓之夜。
非主流核心基地。
秘室中。
腦殘面壁而立。
他口唇微張,看似正欲出聲,卻又面色蒼白的搖頭,
如此幾次之後,他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盤膝而坐。五心向天。左手結大心印,右
手結不動獅子印。運功良久,方才口春微啟:
其實哥用的不是挂,也是寂寞。
話音未落,腦殘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的委頓於地。
腦殘受傷了。
沒有辦法不受傷。
因為按照他的功力是無法說出這麼裝B的話的,
在和青年的對戰中腦殘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發現自己的心境卻不如青年,以後難
免有失。為此。腦殘閉關三天,終於在月圓之夜
,月華最盛時下定了決心要作出突破。
但是他仍然失敗了。
如果不是大心印和不動獅子印,恐怕腦殘已傷及心脈,走火入魔了。
腦殘心如死灰。
突然,他一躍而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聲叫罵:
我命由我不由天,本座天縱奇才,就不信不能裝B。
三月後,舞林中出現了一個瘋子。
一個瘋子本來沒什麼好奇怪的。
因為舞林中本來就充滿了瘋子。
但是這個瘋子不一樣。
因為他長的太象那位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幫主――腦殘。
每到月圓之夜,這個瘋子就會出現在舞林中。
他總是對他看見的第一個人大吼一聲:
我是腦殘,我會裝B了。
就在旁人不解時,
他會又很深沉的說:
其實,哥用的不是挂,是寂寞。
隨即便口噴鮮血,踉蹌而去。
如此周而復始,每月一次。
舞林第一神醫屁一指在接受舞林快報的記者採訪時指出:按照此人每月一次大出血
的情況來看,恐怕不出一年,便要精血耗盡,氣絕身
亡。
同時,屁一指通過舞林快報象舞林中成千上萬的青少年發布了一個他的最新研究成
果,練舞之人,手指的發育最為關鍵。所以他呼吁廣
大青少年要加強對手指的鈣質補充。一向關注青少年成長的屁一指還熱心的列出了
一個補鈣的食品清單:
三露奶粉,光源橘子...........................
一時間,舞林超時的上述食品供不應求。
半年後,舞林中人都在激動的說著一個消息。
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幫主腦殘傳位與副幫主弱智後,人間蒸發。
人們都說,腦殘去了一座世外仙山,去參悟舞功的至高境界――裝B去了。
同時失蹤的,還有那口舞林神兵――外挂。
尾聲
一座高山,一處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鬆,一爐紅火,一壺綠茶,一個青年。
青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青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更應該出現在少女的閨閣中或者瓊林金
殿上。
但是此時,他卻正以最舒適的姿勢坐在一快山石上。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卻赫然是盛傳已去了海外仙山的腦殘。
腦殘此時的面色已大好。隻是眼神中仍然流露著絲絲的痛苦和不甘。
青年: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腦殘:為何救我?
青年:為何不能救你?
腦殘啞然。
青年:為何一定要裝B?
腦殘:我裝,故我在。
青年沉思良久。長嘆:
病魔好去,心魔難除啊。
腦殘不以為然。
青年:其實我救你,就是為了告訴你一句話。
腦殘:請講。
青年:裝B不好。
腦殘:那是因為你可以裝,你才有資格說不好。
青年:如此執迷不悟,那麼我再告訴你一句話。
青年一字一頓:你此生已無法再突破了。
腦殘眼中殺氣一閃。
青年:先不要生氣,聽我一言。
腦殘點頭。
青年又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石頭上,眼望晴天,語氣悠遠:
腦殘你可知有這樣一句話,裝B一成,神鬼難容?
腦殘:前任幫主臨終前對我說過。
青年:那你可知是什麼意思?
腦殘:無非就是形容功力至高而已,又有什麼深意了。
青年:錯。
腦殘:錯?
青年:錯。
腦殘:錯在何處?
青年:非主流一道,本就是逆天而為。
腦殘:不錯。我們本就無法無天。什麼倫理道德,都是狗屁。
青年:逆天而為,能成為二B已是難得。若要成為裝B的絕頂高手,必會引起天譴。
歷來裝B大成之人,功成之日,往往伴隨的天怒神
怨,天雷擊頂。
腦殘若有所思:莫非,莫非.............
青年:莫非什麼?
腦殘:莫非那句裝B遭雷劈...........................
青年:不錯,那句裝B遭雷劈的俗語,正是三百年前有人看到一個裝B大成之人渡天
劫,轉瞬被天雷劈為飛灰後流傳下來的。
腦殘雙手顫抖:那麼能度過天劫的人呢?
青年:渡過天劫,便是大羅神仙。
腦殘的手顫抖的更加厲害:那麼歷來渡過天劫而成仙的有幾位?
青年微笑:一個都沒有。
腦殘額頭青筋爆起:不可能。
青年:沒有什麼不可能。人力怎可與天抗衡?尤其是以裝B入道,要遭受的是九重天
劫,便是神仙也難以抗衡。
那殘頹然坐下,額頭冷汗涔涔。
青年柔聲說:放棄吧。
腦殘點頭,又搖頭,一時心亂如麻。
突然,腦殘抬頭,殺眼精光爆射:
不對。
青年:有何不對?
腦殘:你不對。
青年微笑:我有何不對?
腦殘咬牙切齒:你明明已裝B功成,為何沒有化為飛灰?
青年沉默。
良久,他嘆口氣,悠悠的說:
腦殘,你還是沒有明白。
腦殘:什麼沒有明白。
青年微笑:哥裝的不是B,是寂寞。
腦殘如遭雷殛,放聲痛哭
“你干嗎不干活?”泥水匠問學徒工。
“昨日,干完活後,我雙手老發顫。”
“那你去篩沙子吧!”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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