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喂,你介紹給我的那個女演員,似乎是一個心腸很硬的姑娘。”
乙:“心腸硬?你要以硬對硬,鑽石是能打動她的心的。”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和生你這怪物也。
代數老師對一學生家長抱怨道:“你看看你兒子是怎麼學數學的,90減去45等於下半場!”
父親道:“恩,我回去是得好好教導他了,他竟然沒考慮到加時賽的情況。”
我向來又馬虎又健忘,因此家裡人總是想辦法提醒我。
前天,我剛進家門,就發現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張一百元鈔票,平常沒有什麼零用錢,難道這次老媽發慈悲,給我一百塊零用錢?
我心中不禁一喜……
可是當我拿起那張一百元鈔票後,發現底下還壓一著張紙條,上面寫著:“今天是外婆的生日,在家等我,我們一起去給外婆祝壽。注意!那一百塊錢不是給你的,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請放回原處!”
“親愛的,隻要你想要的,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令你得到。”
“那我先要測謊機。”
老師拿起湯姆的一隻臟手說:“湯姆,你這一隻手是咱們全校最臟的一隻手了。”
湯姆說:“不!老師,還有比這更臟的。”說完他伸出另一隻手。
貓大官人負責這一帶的治安,有事沒事也下去收點保護費什麼的。這不,溜達溜達就到了小區。
小老鼠好久沒交保護費了,聽說貓大官人來了,嚇得四處躲藏。躲來躲去,也沒有什麼好地方,突然發現床底下有個避孕套,就鑽了進去。
貓大官人來到屋裡,不見小老鼠出來迎接,那股火便不打一處來。略一琢磨,緩步向床邊走去,大抓一揮,一把就把小老鼠逮了出來。然後半仰著臉,惡狠狠地喝道: “說!躲什麼躲?”小老鼠顫顫巍巍地說:“這些天買賣不好做,沒有錢孝敬您,就,就躲起來了。”貓大官人低頭一看:“XXX,穿這麼好的皮衣,還跟我說沒錢?”
老大和老二去戲院看戲,看到中途二人為情節發展而爭執起來,並為此打賭。
老大指著前邊擺的一排痰盂說:“輸的人要喝一口那裡邊的東西。”
不幸,老大輸了,於是老大皺著眉頭喝了一口。
二人接著賭下邊的情節,這次,老二輸了。
隻見老二抱起一個痰盂,咕咚咕咚連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驚失色,佩服的五體投地,對老二說“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連喝十五大口!”
老二搖搖頭,“不是我想喝,那個痰盂裡的痰太濃,我實在咬不斷!”
用戶:新東方是不是出了一張詞匯光盤?
郭煒(作者):是啊。
用戶:是多媒體的嗎?
郭煒:是啊。
用戶:那麼就有聲音了吧?
郭煒:當然,單詞配有真人發聲。
用戶:那是不是還有顏色呢?
郭煒: ??
用戶:我買了你們的那張詞匯軟盤,可是我為什麼看不到GRE詞匯呢?
郭煒:看不到?!怎麼個看不到法呢?
用戶:我先用"記事本"打開wabdc.exe還有其他一些文件,都是亂碼,
後來又用 "書寫器"和 word打開來看,還是亂七八糟的呀!
郭煒: .....
用戶: 我看說明書上說要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安裝,可是光盤上沒有
SETUP.EXE呀?
郭煒:不可能吧。您用的是95還是31啊?
用戶:中文windows 95.
郭煒:那麼您雙擊"我的電腦",再雙擊光盤圖標,就肯定能看到setup.exe了。
用戶:我就是這麼做的。就是找不到SETUP.EXE。
郭煒:這...這怎麼可能呢?您再仔細找找.... 對了,肯定是您的窗口開得小了。
拖動一下旁邊和底下的卷滾條再看看就找到了,哈哈。
用戶:真的找不到。隻有一個文件叫"setup",但是沒有SETUP.EXE。
用戶: 我運行軟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
郭煒: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
用戶 :他說什麼“requires Microsoft Windows."
郭煒: ...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
用戶 :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
郭煒:敲W、I、N
用戶 : 您等等。。。W、I、N,不行啊,出了一條信息是"bad command or file name."
郭煒:您裝windows了嗎?
用戶:恩。。。可能沒有。您能告訴我怎麼裝windows嗎?
郭煒:那您問微。。。您隨便上哪找一張盜版。。。呃。。。您買一套WINDOWS,
按它的說明書去裝。
用戶:上哪買呢?這樣吧,我這離新東方很近,我拿張盤過去您拷給我一套
WINDOWS好嗎?
郭煒: .....
用戶: 我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
郭煒: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
用戶 :他說什麼“requires Microsoft Windows."
郭煒: ...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
用戶 :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 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
郭煒:敲W、I、N
用戶 : 您等等。。。W、I、N,好了,進入WINDOWS了,然後怎麼辦?
郭煒: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啊。。。這樣吧,您先告訴我您用的是什麼版本的
Windows.
用戶:是 6.0的,windows 6.0
郭煒: windows沒有6.0.
用戶 : 怎麼沒有?我經常看別人用它來文字編輯的,就是那個 windows 6.0.
郭煒: 您就告訴我您的windows是中文的還是西文的吧。
用戶: 好象是英文的。。。不過上面也有不少中文。。。
郭煒: 好,您點一下“file"菜單,再點裡頭的 run子菜單。。。
用戶 : 菜單。。。我這裡有好幾個菜單,有中文之星、有WORD 6.0,但是沒有 file
菜單。
郭煒: 您說的是圖標。。。這樣吧,您在左上角找file菜單。
用戶: 左上角灰灰的空白一片,什麼也沒有啊!
郭煒: 您先找一藍條,上面寫著PROGRAM MANAGER ...
用戶 : 我找找。。。沒有。。。哦,有了,不過是一綠條。
郭煒: 綠條就綠條吧。綠條最左邊下面是不是有一 file菜單?
用戶 :哦,找到了,再點一下run。。好,出來一個框框,怎麼辦?
郭煒: 您的光驅是哪個盤?
用戶: 就是你們那張光盤啊。
郭煒: 我是說盤符,就是 。。。 您的光驅到底是 c,d,還是e ...
用戶: 哦哦,都不是,是 f
郭煒: 那您敲 f 冒號 setup再回車就行了。
用戶 : 好,我試試。。。行了行了,謝謝你。
用戶: 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想拷幾份給同學,但是拷的盤不能用,為什麼?
郭煒: 當然不能用。軟盤是加密的。
用戶: 加密的?您能告訴我怎麼解密嗎?
郭煒: 這個不行。
用戶: 那麼我隻好把我的盤借給他們裝一下了。。。我本來不想把盤借給他們的。
借給他們裝應該能裝上吧?
郭煒:是能,不過這麼做不、不、不提倡。
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我想把我們實驗室的十幾台機器都裝上。您這軟盤
安裝次數沒有限制吧?
郭煒:是沒有限制,不過。。。
用戶:那就行了,謝謝您。
用戶:我用你們的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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