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3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下課已經快四個小時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電腦室裡。 
我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第三十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又抽了兩口剛買的酒,“呸,真他媽的難喝,”,我差點吐出來,但我現在隻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該怎麼辦? 
“找保姆麼?這個怎麼樣?才從中專畢業,想打工賺點錢。”中介人口沫橫飛的向我推銷著。 
女孩十八九的樣子,正怯怯的看著我,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隻是洗衣做飯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費後就帶著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課程非常緊,女友是我們導師的女兒,她也要考研,那沒辦法,隻能請個保姆了,家裡每月會按時匯來三千元生活費,將就點也夠了。 
我租的是套兩室一廳,一人一間,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整理的挺干淨,更妙的是飯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那天作了個好夢,考上研後和我們導師的女兒結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兩天感覺女孩挺好,隻是有時覺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沒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對男主人不放心吧,報紙可能看多了。不過這小保姆長的倒還不錯,一雙眼睛挺有靈氣的。 
這天我洗過澡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新聞,感覺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開個玩笑,猛的扭身,她卻迅疾低下了頭,但讓我吃驚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裡一顫,全身立時覺得發冷,象誰呢? 
我敢肯定見過這種眼神,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女孩低聲問,“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給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點頭,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 
“大哥,怎麼沒見過你女朋友呢?”女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順手接過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著呢!” 
“你就談過這一次戀愛麼? 
“恩,以前還有一個,不過……”我猛然驚醒,扭身看她,“怎麼問這個?” 
她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聲音顯得很遙遠,“俺想真正愛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啞然失笑了,“你還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著我,堅決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沖擊使我驚涑的說不出話了,我終於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從認識導師的女兒後已經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著好幾歲,長的也不一樣。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還一直在想著你,你呢?可曾記得我麼?” 
她語中的深情任是瘋子也能聽的出,但我卻真的快瘋了,我大叫一聲後神志慢慢陷入了虛無中,隻是迷茫的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會有我愛你麼?” 
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清晨刺眼的陽光將我驚醒了,我從床上猛然坐起,隻見女孩笑吟吟的看著我,我記起了昨晚,面孔不由變的慘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該吃飯了,怎麼了?昨晚睡的不好麼” 
我腦子一時糊涂了,是夢麼? 
夢會如此清晰而深刻麼? 
那哀怨的話語,那滴血的雙眼,我…… 
我的思緒回到了教室中,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從女孩偷看我時起,已經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據說臨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來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錯了,親愛的,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走向了四樓的窗口,遠處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見她對我微笑了。 
“我愛你!” 
“我也一樣。”我喃喃著向她身邊步去。 
《新聞時報》:X大學生午夜墜樓身亡,死因不詳。
格雷先生到澳門旅游,住在一個小客店裡。客店主人很吝嗇,每天給的飯食很少。一天,他坐下來吃晚飯,見放在桌上的盤子很濕,便沖著店主說:“這盤子是濕的,請給我換一個。”店主說:“這是給你的湯,先生。”
  史密斯是個年輕的律師,業務上很能干,但十分健忘。一次,他被派往聖路易斯去會見一位重要的訴訟委托人,以解決一件疑難案件。第二天,他那個事務所的老板收到他從聖路易斯發來的一份電報:
  “忘記訴訟委托人的姓名,請即電復。”
  老板復電:
  “委托人的名字叫霍布金斯,你的名字叫史密斯。”
有一對老夫妻,他們想重新回顧一下當年約會時的情景,於是遍約好第二天見。
次日老先生手捧一束鮮艷的玫瑰花,象當年一樣來到小河邊等待著情人的到來。可等了一天也不見老太太的人影,晚上老先生非常生氣的回到家,問:“為什麼不來?”隻見老太太爬在床上,將臉掩在枕頭下撒嬌地說:“媽媽不讓我去。”
老先生:“……”
  一天,在給一男客戶辦理完取款業務後,我交待說:請您把卡收好。再看,發現客戶手包拉鏈沒拉好,又交待說:請您把拉鏈拉好。客戶立即低頭查看,周圍同事笑成一片。

丈夫下班後,和朋友一道飲酒聊天,遲了將近半小時才回家。
他一進門,妻子問道:“你到哪裡去啦?怎麼不先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
丈夫:“假如我連這點自由都沒有的話,會被人家笑話,說我不是大丈夫。”
妻子也不甘示弱,說:“如果我連這點都要求不了你的話,我怕被人家笑,說我是你的小老婆呢!”

有一天小仁在巷口撿到了十塊錢,他很高興的跑去跟鄰居小洋說。可是小洋卻信誓旦旦的說:「這一定是我昨天不小心掉在巷口」。小仁說:「確定是你掉的?....可以我撿到是兩個五塊錢ㄝ!」小洋說:「那一定掉的時候摔破了.....」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難呷的咖啡
  在戰火方休的波黑,溫文爾雅的求婚方式和連年的征戰形成鮮明的反差。男青年傾心於一位姑娘要主動到姑娘家裡登門求婚,並會得到熱情的招待。不過,如果你把這種熱情看作你的求婚獲得了通過,你就大錯而特錯了。不管餐桌上放了多少美酒佳肴都不是真正的信息,而關鍵是飯後的咖啡。飯後,姑娘會親手端給你一杯咖啡。這時候,你呷下的如果是苦澀的咖啡,你將帶著同樣的心情離去,因為它意味著姑娘拒絕了你的求婚;如果你呷下的是加糖的咖啡,你就可以去布置新房了。姑娘的用心是良苦的。如果她同意你的求婚,一杯甜咖啡是一個絕妙的幽默;倘若她不同意,也顧及了青年人的面子,因為誰也不願意聽到心上人對自己說“不”字。另外,苦澀的咖啡也有利於小伙子重新打起精神。
  求偶卡片
  德國的父母們大概也很害怕自己的女兒砸在手裡。女兒到了該“出閣”的年齡,他們就會定做一些漂亮的卡片,上面印有女兒的簡歷,當然最重要的是相貌、身高、年齡、特長、性格等等有利因素和男方的基本條件。這些卡片被分發給他們的親朋好友和值得信賴的人。這些人有可能把自己的兒子推薦過來,也有可能代為尋找。不過,他們都要在這張卡片上特意留出的地方填寫應征的“資本”。這種方法既優越於媒妁之言,又比報紙和電視征婚有的放矢得多。
  先斬後奏
  印度尼西亞的馬布爾人有著一種更奇特的求婚方式。馬布爾青年男女的婚姻自主程度可以說是無以復加的。當姑娘對一位男青年傾心以後,她會選擇一個良宵逃離娘家,跑到心上人的家裡住下。三天以後,男青年會例行公事似的去姑娘家求婚,不過,他肯定會被“奏准”。馬布爾人幾乎談不上有什麼“蜜月”,因為婚後的一個月是新婚夫婦的“試婚月”。在這一個月裡,如果雙方滿意,盡可白頭偕老;如不滿意,女方需要退還訂金,並接受訂金三倍的罰款,雙方就此告吹。這種婚姻習俗,對於女性來講,真是天大的不幸。
妻子:“哎,快到站了,有零錢嗎?”
丈夫大惑不解:“你忘性真大。自打和你認識起,我袋裡就從來沒有整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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