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肅公為人不喜歡開玩笑。一天,退朝後回家的路上,他看見同行的一位大臣眼睛老是盯著擦身而過的一個美女。那美女已經走遠了,這位大臣還不時地回過頭來戀戀不舍地去看她。
這時,一向不苟言笑的王忠肅公也忍不住跟這位大臣開起了玩笑:“剛才過去的那個漂亮女子真有力氣。”這位大臣忙問道:“大人您怎麼知道她有力氣呢?”王忠肅公應聲說道:
“假若她沒有力氣,你老夫子的頭怎麼能被她拉得團團亂轉呢?”
大哥大與子母機結婚生下小靈通,小靈通面目可憎,信號奇差,又不能漫游,不能互發短信,傷心欲絕,經DNA檢測,才發現其親爹不是大哥大,是對講機。
我,一位迷離雜志的報導者,為了滿足讀者的需求,也因為工作的
關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類所無法理解的經驗....
那一天,我□達了曼谷,這次的行程並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國
訪遠親,而是因為因為工作的關系,讓我有機會第一次踏上了這塊土
地,也第一次讓我有了個不可思議的體驗。
由於迷離雜志的題才不足,老總特地為我計劃了這次的行途,好讓
我到泰國,一個隱藏著無限詭異的國家,能夠"慶幸"地找到一絲靈感
,來援回迷離社的良好行勢。
那一天的天氣很和麗,真好比與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進
一家名字不詳的旅棧,草率地休息一番後就進行我來此地的目的。根
據這店裡的老板說在不遠處有一家無兒女的農夫,由於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裡看顧田園,所以不久前飼養了個鬼仔,希望能夠替他減輕
這個負擔,所以老板提議我可以找他談談,但願他能夠給予我一點目
標。當然養鬼仔這門話題不再是新鮮了,所以並不是很吸引我,但總
比漫無目的在這人海茫茫的陌生國家裡海底撈針好得多。所以在無可
奈何的情況下隻好到那兒走一躺。
鄉村地帶的路途很崎嶇,好不容抵達了旅店老板所說的農場。這間
農場離市區還□有一段路途,且位於山區中,所以令我難免有點隔世
的感覺。我在四周徘徊一會兒後,發覺有對相當蒼老的婦夫用著奇異
的眼光望著我,也許我是外來人的緣故吧。後來,我用著生硬的泰語
說明我的來意之後,他們才緩和下來,並很熱情地招待我。當然,我
是一位報導者,很明白他們的心情。由於常年待在似乎與世隔絕的山
區中,且鮮少人來探望他們,突然有遠客到訪,一定會盡地主之餘來
好好招待我。這種經驗對我來說已是家便飯。
有個男人自豪他說:“我今天有了一大發明!”
“嗬,你發明了什麼?”大家紛紛問他。
“我發明了一次用兩個臼同時搗米!據我觀察,搗米時木捶下
去能搗到米,可是抬起來時,上面沒米可搗,這不是浪費氣力嗎?若
是上面也倒懸一個臼子,那不就可以上下同時搗米了嗎?”
“是個好主意。可是請問,上邊倒懸的那個臼子裡,怎麼裝米
呢?”
這人聽了,“嘭”地拍了一下腦袋道:
“哎呀!這件事我可沒想到。”
我的小侄女有一次問我:“叔叔,什麼叫開心?”
“人高興的時候叫開心。”
“那麼是不是關心就是不開心呢?”
“@
$$$……”
但丁在一次參加教學的儀式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以至在舉起聖餐
時竟忘記跪下。
他的幾個對頭立刻跑到主教那裡告狀,說但丁有意褻瀆神聖,要求予
以嚴懲。在宗教統治的中世紀這一罪名可非同小可,何況他還是個反教皇
黨人。
但丁被帶到主教那裡,他聽過指控以後,辯解說:“主教大人,我想
他們是在誣篾。那些指揮我的人如果像我一樣,把眼睛和心靈都朝著上帝
的話,他們就不會有心神東張西望,很顯然,在整個儀式中,他們都心不
在焉的。”
小彼得自豪地對他的朋友說:“我叔叔是神父,所有的人都稱他尊敬的神父。”小保羅說:“我叔叔是主教,誰跟他說話都稱他閣下。”小拉克烏斯不服氣了:“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叔叔體重150公斤,所有的人見了他都喊道:噢!我的上帝!”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一天晚上,華盛頓與幾位客人坐在壁爐邊聊天,因背後
的壁爐燒得太旺,華盛頓感到太熱,就轉過身來,臉朝壁爐
坐下。在座的一位客人開玩笑說:“我的將軍,您應該頂住
戰火才對呀,怎能畏懼戰火呢?”
華盛頓笑著回答:“您錯了。作為將軍,我應該面對戰
火,接受挑戰,假如我用後背朝著戰火,那不成了臨陣脫逃
的敗將了嗎?”
愛爾蘭某精神病院醫生正在測試三名患者。
醫生問第一個患者:“3乘3是幾?”
“274”
第一個患者答到。
醫生又問第二個患者:“輪到你了,3乘3是幾?”“星期二”
醫生又問第三個患者:“好,現在輪到你了。3乘3是幾?”
“9”
“很好。”醫生稱贊道:“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這還不簡單?用274除以星期二!”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