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貝克,為什麼火箭跑得那麼快?”
貝克:“誰的屁股著火了還不拼命跑呀!”
女:你喜歡我天使的臉孔,還是魔鬼的身材?
男:我......我喜歡你的幽默感。
縣裡的喀孜假公濟私,貪臟枉法。阿凡提因有事要去外縣,需喀孜開一張証明信。他多次去找喀孜都沒有辦成,隻是因為沒行賄,被他拒絕了。無奈之下,阿凡提隻好帶上一罐蜂蜜去懇求喀孜,總算弄到了一張証明信。
第二天,喀孜想嘗一嘗蜂蜜的味道,打開罐子一看,發現表層隻有一指深的蜂蜜,底下裝的全是泥巴。喀孜見自己受了騙,火冒三丈急令差役快速追回証明信。
差役找到阿凡提,告訴他:“喀孜說開的証明信有誤,需收回修正,請快把証明信拿來。”
阿凡提聽罷,笑了笑說道:“請代我向喀孜大人致意,並轉告他:他所開的証明信根本無誤,我已使用,完全有效,隻是我一時疏忽,送去的蜂蜜有誤。請他多多原諒!”
有兩個人把鐵鏈綁在自動提款機的前面,
令一端綁著拖車的保險杆,想把提款機的殼扯掉。
結果扯掉的不是提款機的外殼,反而是拖車的保險杆。
他們非常惶恐的開著拖車逃離現場,而鏈子還綁著提款機。
保險杆還綁著鏈子,車子的牌照還挂在保險杆上。
阿瞇:你愛我嗎?
大明: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我會馬上死去,但我不怕死,我怕我死了,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上尉在軍營門口迎接剛剛來到的親兵。
“親愛的小伙子們,歡迎你們到來,從現在起,你們就是真正的軍人了。軍隊就是你們的家。在這兒.你們就像在自己的家裡一樣。”
一個新兵一屁股坐到地上,卷好一支煙抽了起來。
上尉:“喂,你怎麼坐在地上?”
新兵:“我在家就喜歡坐在地上抽煙。”
上尉想了想,對他說:“你說得對極了,我的孩子。這就是你的家了。
抽完煙,立刻去餐廳幫你大哥洗盤子吧!”
1、我也有輛,我一般也是放著,自己騎自行車
2、我也有輛,我一般也是放著,自己走路
3、我也有輛,我一般都是用自行車栓條繩子拉著它出門的,惹來多少的羨慕目光阿~
4、我也有輛,我一般開到離辦公室300米遠,下車騎自行車上班
5、我也有一輛,我一般放它在牛圈裡
6、我也有一輛,我一般放它在豬圈裡,我一般乘做11路公共汽車!
7、我也有一,借人著,我自己自行,便搭人……
8、我也有一輛,我一般背這它上路
病人很擔心自己的腦袋。經調光檢驗後,他問醫生:“調光顯示我腦部有什麼?”
醫生:“什麼也沒有。”
“真的這麼嚴重!!!”
時間:1905年
這是一幢大房子,矗立在小鎮的中心地區,裡面住的是一對很有錢的夫婦。表面上看來他們很恩愛,實際上,這個男人已經愛上了小鎮上的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可是他的老婆一點也不知道。久而久之,這個男人已經開始討厭起來他的老婆,總想找辦法把他的老婆甩掉。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掉他的老婆。可是,他怕用刀殺她老婆時血會濺得到處都是,有邪氣。他決定給他老婆買一件睡衣,把帶毒的針藏在衣服裡。(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那時的人腦子都有點鈍,想的辦法也是很繞圈子的)
一切都准備好了,就等他老婆來穿了。那個女人回到家,男人便把睡衣送到她面前。她驚了一跳,她的丈夫會給她買這麼好的睡衣,非常高興。捧著睡衣上樓去試穿看看。不一會兒,就聽見那個女人“啊”的一聲大叫。男人非常高興,跑上樓去看她的老婆死了沒有。進了房間,就看見他的老婆穿著睡衣,躺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血浸透了毒針所在的那個地方,不一會兒就死了。男人放聲大笑:“哈哈!終於把你這黃臉婆干掉了,我以後可以和我的情人在一起了。”突然,女人的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那男人。男人也看到了他老婆這樣,嚇的立刻往後面退了幾步。女人一下子立了起來,她根本沒用手,而是直挺挺的立了起來,飄在空中。男人嚇的連叫也叫不出聲了,一個勁的往後退,最後因為身體不穩,從二樓上摔了下來。頭著地,當場死亡……
時間:2003年
綸和水是一對恩愛的夫婦。他們剛結婚不久,工作時間也不長,所以積蓄也有點少。但總想租一套房子來住。一個星期天,他們在當年是個小鎮的大城市裡瞎轉,想找一套房子來住。終於,他們在城市人煙稀少的西區找到了一幢大房子,通過房子們上的公告他們找到了這幢房子的房東。
她是個胖女人。綸和水和她談了起來。
綸:你這幢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啊?
胖:每個月100元。
水:這麼便宜啊,這幢房子一定有什麼缺點吧,不然怎麼會這麼便宜呢?
胖:不瞞你說吧,這幢房子是我祖母的房子。當時我祖母和這幢房子的男主人是情人,後來不知道這房子裡發生了什麼事,那幢房子的男主人死了。更奇怪的是大家都不見了女主人,大家都認為是女主人殺了男主人後逃了。這幢房子的房契很早以前,男主人就給了我祖母了,所以我祖母就擁有了這幢房子。可這幢房子一直以來都在鬧鬼,附近的鄰居都搬走了,說是一到晚上,就看見那幢房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飄。一直以來,有幾個人曾經找我租過這所房子,都死在了裡面,全變成了干尸,以後再也沒人敢來租這幢房子。連我也不敢住進去。
綸和水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但是心裡還是有點虛。可是現在務必要找到房子啊,不然他們又要厚著臉皮回自己爸媽家裡住了,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和爸媽住在一起。他們決定冒冒險,先住一段時間,如果詭異再說。
於是,他們付了租金,住了進去。這房子說來也很奇怪,當他們拿著行李走進這幢房子時,陰風陣陣,冷得他倆直哆嗦。外面還是大白天,這房子裡卻像一幢不透氣的盒子,連光也照不進來,黑黑的,另人毛骨悚然。
第一天晚上,他們睡的正香。一股陰風吹來,把綸冷醒了。看看表,12點12分。“唉!這裡還真冷啊!”綸念了一句。“是的!幾天後會更冷!”有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當時,他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水在說話,就不當一回事,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都起來的很早。綸說:“水,你昨晚也沒睡著啊?”水:“我睡的很香啊,隻是做了個奇怪的夢,有人總是在說‘睡衣,還我血!睡衣!!還我血!!’。”綸很奇怪,說:“我昨晚明明聽見你在說幾天後會更冷啊?”他們忽然都意識到了什麼,都不再說話。
一天,水回到了家,見到綸並沒有回來。這時,電話響了。水接了電話,是綸的聲音……
“喂!”水說。
“喂,水嗎?我今天晚上要晚點回來~,我給你買了一件禮物,就在二樓的衣櫃裡,很漂亮,你穿上它,一會兒我回來看看……”綸冷冷的說道。
“好啊,你好久回來啊”水問。
“嘟……嘟”電話斷了。
綸今天好奇怪啊,我還是要看看他給我的是什麼禮物。她向二樓跑去……晚上,綸回到了家。“唉!今天加班好累啊。老婆,你在哪兒啊?”沒有水的聲音,隻有風的聲音,像咆哮聲,又像鬼笑聲,綸不禁顫抖了一下。“叭!”忽然停電了,綸的身體好像已經不聽自己使喚,自己走上二樓。他走進了房間,看見水穿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有血的睡衣。而且,睡衣裹得很緊,還發出“呲,呲”的聲音。綸嚇住了,忽然他感覺可以自己控制自己了。綸跑上前去,把水抱起來,卻發現她輕了很多。透過月光,眼前的情景讓綸一輩子都忘不了(也讓各位讀者永遠也忘不了)水已經變成了干尸,臉皮干鬆鬆的,像老太婆一樣。兩隻眼球已經深深的凹了進去,嘴巴張得很大,露出陰森而雪白的牙齒。舌頭已經變成了片狀物。頭發像枯草一樣,落了不少,頭皮露了出來,干得裂開了口子,頭骨露了出來。頭骨上有血紅的字:“睡衣!還我血來!”身上的睡衣把水裹得很緊,實際上在吸取水的血液。血液通過睡衣上的針流進了睡衣。針已經變得像燒過一樣通紅。奇怪的是,睡衣吸了這麼多血,除了針所在的那個地方有血,其他部分還是睡衣的本色。綸嚇得將水的干尸扔出了幾米遠,不住的往後爬。干尸突然變直了,並且像以前那個被殺的女主人一樣,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張著大嘴,發出嬰兒般的“啊,啊”聲。向綸飄了過去,綸也從二樓嚇得跌了下去。可是綸沒有像以前的男主人那樣死,他掉下去,落在了沙發上,沙發救了他一命。他像門口跑去,這時,又有個像幽靈似的東西飄了過來。他覺得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但是,這個幽靈並沒有傷害他,而是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的密道裡。綸:“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幽靈:“實話說吧,我是這個房間的男主人,當初我真後悔我殺了我的老婆。這個密道它不會發現,這是我以前為偷偷出去見情人修的。”綸:“都是你!你害的我的水被她害了,現在該怎麼辦?”幽靈:“你不用擔心,現在還有救,你老婆的靈魂被我老婆的靈魂壓迫在她的身體裡,現在她變成了干尸,實際上是我老婆在操縱她的身體。你按我說的話做,我老婆就會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我也不會因為良心的譴責而去我該去的地方了。”綸:“快!快告訴我該怎麼做。”幽靈:“我老婆的尸體現在就在一樓廁所上面的天花板裡,廁所裡有個火鉗,你用火鉗把天花板打爛,然後當尸體落下來後,把尸體上的睡衣扯下來。注意,睡衣扯下來是其一,還要把腰部的那根針拔下來。然後用火鉗把針弄斷,把睡衣燒掉就一切平靜了。一切要快,要在那具被我老婆操縱的干尸吸食你血前把這一切做完。她一旦吸碰到你,你就不能擺脫他了。”
綸牢記了一切,跑了出去,幽靈尾隨其後。綸拼命向廁所跑去,按照幽靈的話,用廁所裡的火鉗把天花板打爛,一具還沒腐爛的尸體落了下來。綸扯下睡衣拔出了針,並且把針當場用火鉗給弄斷。正當他拿著睡衣往外沖時,干尸來了!!!它張著大嘴像綸飄去。這時,幽靈出現,對干尸大喊:“你還記得我嗎??”干尸停住了。綸趁機打開天然氣灶,將睡衣丟了上去……
干尸停止漂浮,落了下來。頓時,干尸慢慢的恢復了水分,恢復成了水,暈倒在地板上。綸趕緊過去抱起了水,將她叫醒。看見水沒事,綸心裡平靜了下來。在房間裡的上空,飄著兩個幽靈……
女: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就是那個為了其他女人而殺了我的那個壞男人!
男:對不起,我錯了,我一直以來都受到良心的譴責。我在這裡等,一直等有人來幫我們。你還怪我嗎?其實我還是很愛你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喜歡別的女人。
女:你真的遵守你的諾言嗎?
男:是的,一個世紀過去了,我什麼都想明白了。
女:我相信你,我們走吧,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
說著兩個幽靈慢慢的消失在這所房子的屋頂。廁所裡的尸體也慢慢的消失了……
綸:“水!你終於回來了,你剛才看見什麼啊?”水:“我什麼都沒有看見,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我們怎麼會在這?”綸抱緊了水……
從此以後,這所房子變成了普通的房子。
我是一大學男生,一天晚上一屋子的人都覺得沒什麼事做,又睡不著,就決定打騷擾電話。我們撥了理工大學一個女生寢室的電話,在電話中,我以一種非常郁悶的口氣說我現在背透了,想自殺。以下是一部分實況錄音:
我:你好,很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找個人陪我走完生命的最後裡程。
電話那邊:不是吧,你不是說要自殺吧(我偷笑,幸虧她不知道我臉皮有多厚)。
我:是啊,我最近背透了,剛從銀行取的錢,就被偷了;好容易過次生日,喝醉了和一人打起來了,拿磚把那人腦袋打開了,結果發現那人是我們的系主任;好容易養了隻烏龜,結果爬到食堂去了,等我找到的時候已經剩殼了……
然後那個女生就一個勁的勸我,給我講笑話,還說一些自己的糗事,呵呵,逗死我了!
第二天上午,我們又接通那個電話,不過換了我的同學和她說話:
我同學:喂,我是某某區公安分局的,昨天晚上12點以後你們誰接的電話?
電話那邊:就是我,怎麼了?(還真巧,可能電話就在她旁邊吧!)
我同學:哦,昨天我們這裡有人跳樓自殺了,我們從他手機上查到,他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我們想問一下,你和他什麼關系?
電話那邊:不認識啊?
我同學:不認識?不認識就打了半個多小時?
電話那邊:真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他,他說他想自殺,隨便撥的一個號,我還開導了他半天呢(聽話音,都快急哭了)!
我同學:哦,那好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這樣吧,你叫什麼,住哪裡?下午3點過來一趟吧!我們局就在……你來了找刑偵科劉隊長就行了……
下午大約2點50左右,我們幾個也進了鼓樓區公安分局(不是抓進來的,是為了看她來不來,也順便看看長什麼樣),就看見一個挺漂亮的女孩挨個敲門到處問:請問刑偵科劉隊長在哪?
晚上11點半,我們又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同學:喂,我找×××。
正好是那個女生:是我啊,這麼晚了什麼事情啊?
我同學:我是公安局的昨天找過你的,是這樣的,你不要緊張,先聽我說。
那個女生:什麼事情啊?我下午去了公安局,但沒找到劉隊長啊!
我同學:現在情況有點復雜了,我們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醫院說昨天跳樓的那個男的尸體不見了,他們找了很久,沒找到,隻見在牆上發現用血寫下你的電話號碼。
女的一聲尖叫:啊……
我同學:不要驚慌,你們注意關好門窗,我們馬上就來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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