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原曲:你喜歡的會有幾個
原唱:周華健
詞曲:
改編歌詞:
之一:
我的眼睛叫做朦朧,我的心裡正在做夢,
我的願望叫做清醒,我的時間叫我快停.
經常斷線是貓不行,經常被踢是你不文明,
沒有帽子是你不真誠,沒有網友是你不懂傾聽。
網上閑聊是不是有用,是打發寂寞還是增進友情,
網上閑聊是不是有用,是訴說心事還是尋找感動,請你說明.
之二:
我的眼睛叫做疲倦,我的心情叫做留戀,
我的願望叫做不眠,我的鐘表讓我斷線。
要我戒網確實很難,去交話費讓我瞪眼,
交納不起是我沒錢,盼著網費再降一半。
你的話費是多少錢,是一百兩百還是一千兩千
你的話費是多少錢,是三百四百還是公費上網,不用你掏錢。
有一個婦女,它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個叫奶頭,有個叫西瓜。
有一天奶頭丟了。
婦女跑到警察局說:“警察先生,警察先生,我的奶頭丟了。”
警察問婦女:“你的奶頭有多大啊?”
婦女說:“我的奶頭有西瓜那麼大。”

在動物園的水池邊,一個小伙子挽著姑娘的手,
說:“讓我們像對鴛鴦一樣,永遠生活在一起好嗎?”
姑娘不無遺憾地答道:“好是好,可我還沒學會游泳
呢!”
小湯姆在家嬌養慣了,好不容易捱到了上學年齡,媽媽送他到學校上學。
第一天上學回家,媽媽擔心地問湯姆:
“在學校好嗎?沒有哭吧!”
湯姆回答:
“我才沒有哭呢!我把老師弄哭了。”
蛇喜歡伸懶腰,但它居住的洞穴十分窄,一定要盤屈了身子才能睡。伸腰,身子就要伸
出洞外,又怕驚動人。它要找一個能伸腰的洞穴,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一天,找到象鼻孔內,因象鼻孔深而長,蛇大喜,便以它為安身的洞穴。它就在象鼻子
內大伸懶腰,象忽覺鼻痒,大打噴嚏,將蛇打到10余丈以外,跌得它渾身骨節酸痛,動彈不
得。
其他蛇經過,知其實情後笑道:“你要貪圖過分的快樂幸福,所以才有這番意外的跌扑
之苦啊!”
兒子:爸,以後記得要按時吃要!然後要常出去外面走走,不然,就算華駝再世,也改不了你的憂郁症。
媳:是阿!你要聽話!!
父:......
媳:(對丈夫說)是不是要明天再帶他去看醫生?
父:(大吼著)整天就叫我看開一點,多出外走走!你們就不會陪我一起憂郁嗎?人多才不怕嘛!!
兒:媳:.......
有一位精神病患者,總認為自己是老鼠,在醫生的幫助下,終於康復了,出院的那天,這名患者,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有一隻貓出現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醫生說:"你現在已經好了,為什麼還那樣?"
患者說:"我知道我已經不是老鼠了,但貓知道嗎?"
還記得國小五年級那年的暑假,爸媽怕我一人在家無聊,就幫我報名參加了“小朋友音樂研習營”,活動的地點是在桃圓的“臥龍崗”,一共四天三夜的時間。於是我抱著期待與好玩的心情,來到這個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現場,就有好幾個大哥哥大姐姐親切地招呼我們,帶我們識環境。我們活動的地點是在一所國小裡面,晚上就住在學校六人房的宿舍裡。後來,營長把我們所有的人都分了組,一共五組,一組有六個人:組員不僅白天的活動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和組員們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個叫林莉的女孩子,我們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動告一段落,吃過晚飯後,營長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寢室休息,順便整理一下周圍的環境。浴室就設在寢室裡面,大家也都陸續洗好了澡,隻剩下林莉因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點才去洗澡。
那時,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備就寢,卻聽到林莉慌慌張張地從浴室裡沖出來的聲音,驚醒了我們,隻見她神色慌張,喘著大氣,我們緊張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林莉用顫抖的聲音抵聲地說:“我覺得窗戶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嗎?”大家紛紛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盞光禿的燈泡和牆上的毛玻璃,什麼也沒有。大家紛紛安慰她,可能是初次來到這兒,心理有點不適應所造成的錯覺。
林莉驚魂未定地聳聳肩說:“大概是吧!”
於是大家又爬上床,關了大燈隻剩一盞小燈泡,房裡又恢復一片寂靜。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鋪,她睡在我的對面:整個夜裡,她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翻來覆去,口裡念著囈語。不久,我也進入了夢鄉。
到了半夜大概兩,三點,我被陣陣的尿意給弄醒,心裡嘀咕著:沒事干嗎睡覺前又喝了那瓶飲料,害我現在想上廁所......。實在很不願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難受,沒辦法,隻好下床了。
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准備爬下樓梯時,卻被跟前的景象給嚇得縮了回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隱約地看見有個“人”在林莉的床邊走來走去,不!應該是“飄來飄去”;因為我們的床鋪離地有兩公尺高,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高!我隻看到背影:長長的頭發,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斷地注視著林莉,身體卻蕩來蕩去......
我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用棉被蒙著頭,深怕“它”發現了我,整個人抖得好厲害,害得我廁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裡,隻聽見雞啼,才用半滾半爬的方式飛奔到浴室,差點就悶死在被窩裡。
這件事我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寧的樣子,我怕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會嚇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來,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沒睡飽又若有所思的樣子。吃完晚飯,趁著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一齊走到教室外的長廊,她睜開紅腫的雙眼疲倦地說:“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沒有睡著過!”
“真的呀?是因為洗澡的事嗎?”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等到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在擠我,和我搶床睡。我以為是我在做夢,就沒理它,後來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確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我覺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時候一樣,我好害怕......”說到最後,林莉幾乎要哭了出來。
原來,昨晚我看到的景象並不是我的幻覺,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這時我隻好趕緊安慰她,“有......有什麼好怕的?我麼那麼多人住在一起,人氣那麼重,怎......怎麼會有事呢?這大概是你的夢境吧?”我有點困難地說出這段話,心跳卻越來越快,整個人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中。為了不增加恐怖氣氛,我隻好繼續隱瞞昨晚所見。
為了表示我“夠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對她說:“這樣好了,今天晚上,你來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較重,我八字比較重,我保護你好了!”
林莉蒼白的臉龐這才浮起一絲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擠在那張小小的床上,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進入夢鄉。隱約中,我感到林莉的身體不停地在動,原本已經很狹嗌的空間,這時候顯得更擁擠;不僅如此,她的嘴裡還不斷地嘀咕。
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聲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夢,叫醒她可能會好一點。可是任憑我如何喚她,她就是沒清醒過來。她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似笑似哭的,讓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話,一股涼意從腳底冒上頭頂......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樣的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越想越害怕,隻好拿被子蒙住頭,隻聽到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對面床位的小娟神色驚惶地跑來找我,語帶緊張地說:“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說夢話,好嚇人,我被你們吵得睡不著,就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在說夢話,沒想到卻看見......看見......”
小娟越說越恐懼,我也跟著害怕起來,難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東西?於是我追問她:“你看到什麼?”
“我......我看見有個人在你們的床邊走來走去,穿白色衣服,長頭發......”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身旁的林莉嚇得把臉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來,哪裡喃喃念著:“好可怕哦!原來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這時候我也丟失了主張,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瘋掉,可是又不能臨陣脫逃。最後我們想出的辦法,就是告訴帶我們這組的大哥哥,請他來保護我們。
於是我們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報告了我們所看到的現象“他聽完之後就拍拍我們的肩頭:這個聽起來有點恐怖。這樣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們在寢室裡到十二點,因為我們不能在你們女生的房間裡過夜,大姐姐們也不住在這裡,所以隻能這樣,好不好?對了,這件事不要讓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們會害怕,知不知道。”
我們隻得點頭,祈禱最後一天晚上趕快過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來到我們的房間和我們聊天,不知情的人還拉著他,要他說鬼故事,我們五人則心神不寧,坐立難安,害怕午夜的到來。最後,沒辦法,十二點後大哥哥還是得離開了。臨走前,還交代我們安心睡覺,他們會在外面巡邏守夜。
經過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會兒,大家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較安穩一些,不再像前幾晚的輾轉難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詭異的氣息所驚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意,驚異的感覺又壟上心頭,好像有人正在瞪著我看。我徐徐地睜開雙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嚇得差點昏過去。每個人都在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嘆語,最可怕的是,每個人的床邊都飄著好幾個“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還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懸空的身體!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個人瑟縮在床的一角,渾身顫抖,期盼黎明趕快到來......
天一破曉,我趕緊從被窩裡竄出來,大難不死似的猛吸新鮮空氣,恨不得把氧氣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記憶。這時,我卻發現每個人都早已醒來,相同的動作卻都是緊抓著棉被,表情驚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幾乎是用半哭語氣問:“你......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有沒有看到......”
這時,每個人都拼命點頭。經過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東西”幾乎都一樣,不同的是,每個人都隻看到其他五個人的床邊有東西,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床邊有“人”。大家情緒都陷入了緊張恐懼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來,甚至嚷著找爸媽。
後來我們六個人一齊向營長報告,才知道,原來“臥龍港”後面是亂葬崗,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了。可憐的是我們這幾個小女孩,林莉回去還收了好幾次的驚,甚至敏感到了一聽到“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隻能說過了一個“畢生難忘”的暑假!
  阿凡提想把自己的母牛賣掉,可他牽著母牛在集市上轉了好久,也沒有賣掉。一位牙行朋友見了,接過他手裡的牛缰繩,把牛牽到另外一個地方,放聲吆喝道:“快來買呀,這是一頭懷孕的母牛,已經六個月了。”
  一位急著要買懷孕母牛的顧主立刻跑來,出高價把母牛買走了。阿凡提又驚又喜,拿上錢謝過那位朋友,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回到家裡,阿凡提發現有幾個媒婆坐在家裡。妻子急忙悄聲對他說:“有人給咱們女兒說媒來了,這回讓她們好好看一看咱們的女兒,咱們也夸一夸她如何能干,給她找一個好婆家!”
  “閉上你的嘴,這事我來說,這回我可知道了怎樣夸獎自己的貨色了。”阿凡提說。
  妻子還以為阿凡提有什麼好辦法,於是便恭恭敬敬地接待媒婆去了,還讓女兒吻了她們的手。妻子對媒婆說:“請貴客稍等,讓孩子她爸跟你們慢慢說吧!”
  “為什麼要慢慢說呢?”阿凡提走過來,急忙說道:“隻有一句話,我們的閨女,已經懷孕六個月了!”阿凡提剛說完,媒婆們便嚇得捂著臉逃走了。

一天,麗莎與她的小伙伴尼娜談起了風的厲害。
麗莎說:“台風真可怕啊!我家的柵欄前幾天都給刮倒了”
“破傷風才可怕呢”小尼娜不無恐懼地說,“我隔壁的庫柏爺
爺都送往醫院搶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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